“我点了点头，喉间像落了片温软的羽毛，轻轻拂过那点难以言说的动容，才缓缓开口，对他说了声谢谢你——那声音里像掺了点午后晒暖的风，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却又带着沉甸甸的分量，落在空气里，洇开一圈浅浅的暖意。”
“我没再说话，只把心神收得像被晨露裹住的花苞，连呼吸都放轻了些，生怕惊扰了什么。耳朵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牢牢系在讲台的方向，老师的声音漫过来，像春日里漫过青石板的细流，每一个字都浸润着专注，在心里洇开一片安静的涟漪。”
“下课铃声响起。”
“老师，下课了别拖了呗，”同学们的声音像被晒蔫的叶子，拖着点没力气的尾音，你看我我看你地递着眼色，那语气里裹着点哭笑不得的无奈——就像明知窗外的晚霞要溜走，却只能踮着脚眼巴巴望着，连催促都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妥协。”
“这时，顾竞川的脚步像被午后的阳光滤过，轻得带点漫不经心的笃定，一步一步缓缓走了过来。怀里的篮球还带着刚被阳光晒过的温度，表面的纹路在光线下明明灭灭，像藏着半分未散的少年气。他在桌前站定，目光落在趴在臂弯里熟睡的温以宁身上，声音像被风揉过的树叶，轻轻沙沙响：”
顾竞川“宁哥，走啊下节体育课去打球呗，顾竞川笑眯眯的对他说道。”
“温以宁眼皮都没抬全，只斜斜地剜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淬了点凉丝丝的冰，跟着飞快地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声音压得低低的，却裹着股没好气的劲儿，像被搅扰了的猫炸着看不见的毛：“别打扰好学生学习。”尾音里还坠着点不耐烦的气音，仿佛多说一个字都嫌费力气。”
“顾竞川挑了挑眉，嘴角勾着抹促狭的笑，声音拖得懒懒的，带着股明摆着欠揍的调调：“宁哥，我也没见你有多爱学习啊？”他故意顿了顿，视线在她桌上扫了圈，语气里的戏谑又浓了几分，“除了吃就是睡的，老师都不带管你的——”尾音微微上扬，像根小羽毛似的，故意往人痒处蹭，明摆着就等着看他炸毛。”
“温以宁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被惹急了的小兽，眼底明晃晃地燃着点火星子。她咬着后槽牙，声音里裹着没压住的火气，像被戳破的气球似的绷得紧紧的：“别逼我扇你！”话刚落音，手已经扬了扬作势要打，跟着又恶狠狠地补了句，“滚滚滚……”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股炸毛的劲儿，连呼吸都比平时重了几分，显然是真被惹恼了。”
“顾竞川脸上那点欠兮兮的笑瞬间敛了大半，双手举到胸前作投降状，身子还往后缩了缩，活像只预感要挨打的兔子。他眨着眼睛，语气里带着点刻意装出来的慌张，连声讨饶：“大哥我错了！别打我，我这……这就滚！”话音未落，嘴角却又忍不住勾起，眼里闪着促狭的光，一边说一边往后挪着步子，那模样，像是怕真挨了揍，又偏带着点“你舍不得真动手”的狡黠，笑着退开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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