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后台私语，爱意藏不住

李舒言一结束安可曲，几乎是立刻放下吉他，不顾助理与经纪人的呼喊，快步朝着后台休息室走去。白西装上还沾着舞台的细碎金粉，额角带着一层薄汗，却丝毫掩盖不住眼底的急切与欢喜。

他满心都是台下那个雾灰色身影。

李舒言再也按捺不住，大步上前，直接伸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没有丝毫顾忌，没有半分犹豫，将舞台上所有未说出口的思念与欢喜，全都揉进这个用力又温柔的拥抱里。

“妗萱……”（他低头埋在她颈窝，声音带着刚唱完歌的微哑，却滚烫得惊人，）“你来了。”

“我看见你了。”（李舒言收紧手臂，舍不得放开半分，）“第一排，我一眼就看到你了。”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满心满眼都被填得满满当当。舞台上万人欢呼，都不及此刻怀里的人真实而温暖。

“再耀眼，也不如你。”（李舒言低头，目光牢牢锁住她，指尖轻轻拂去她脸颊的碎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我唱的每一句，都是给你的。”

他说着，微微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又珍重的吻。

（李舒言接过，指尖触到微凉的礼盒，心底却暖得发烫。他没有立刻打开，只是握紧盒子，再次将她拥进怀里）：“你能来，就是最好的礼物。”

“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他低头轻声问，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更多的却是欣喜，）“我好早点安排，不让你被人打扰。”

李舒言怎会不懂她的顾虑。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心疼又珍视）：“委屈你了，总是要这样偷偷摸摸。”

李舒言抓住她的手腕，低头在她指尖印下一个轻吻，耳尖微微泛红。

“看到了。”（李舒言笑起来，酒窝深深陷下去，）“我放在口袋里，一直带着。”

他说着，真的从内袋里拿出那张小小的卡片，小心翼翼展开给她看。纸上是她清秀温柔的字迹，写着“岁岁年年，我都在”，被他护得平整干净。

李舒言浑身一僵，随即眸色一深，反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李舒言低头看着她，眼底的爱意浓得化不开，一遍遍轻轻吻着她的发顶、眉心、脸颊，珍惜得像对待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等我再站稳一点，名气再大一点，我就公开。”（他贴着她的耳边，声音坚定而郑重，）“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李舒言眉头微蹙，满是不舍，却也知道身不由己。

（他最后抱紧霍妗萱，在她耳边轻声叮嘱）：“我让司机送你先回去，晚点我结束了立刻找你。”

（李舒言不舍地松开她，又忍不住低头，最后吻了吻她的唇）：“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