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宾利平稳驶入霍家半山别墅的车道,庭院里的欧式壁灯投下暖黄的光,将长长的车道照得如同白昼。司机恭敬地为霍妗萱拉开车门,她弯腰下车,长发垂落,遮住了眼底尚未褪去的暖意,只留下一抹恰到好处的温婉。
所有人“大小姐,您回来了。”(佣人躬身行礼,声音压得极低。)
霍妗萱霍妗萱微微颔首,将外套轻轻搭在臂弯,指尖还残留着外套上淡淡的雪松香。她缓步走进灯火通明的客厅,水晶吊灯的光芒落在她烟灰色的裙摆上,折射出细碎的光,与她精致的五官相映成趣。
客厅的主位上
霍父霍父霍庭洲正坐在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雪茄,烟雾袅袅,衬得他面容愈发冷峻。他是港城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佬,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无一处不彰显着上位者的威严。
霍妗萱母亲:霍二太太他身侧坐着的,是霍妗萱的生母——霍二太太苏婉,一身藕粉色真丝长裙,妆容精致,一头乌黑的长发挽成优雅的发髻,鬓边别着一支珍珠发簪,温婉的外表下,藏着二房太太独有的精明与谨慎。
霍父听到脚步声,霍父抬眸,目光落在女儿身上,冷峻的眉眼微微柔和了几分
霍妗萱母亲:霍二太太苏婉则立刻直起身,视线紧紧锁住霍妗萱,上下打量着她,像是在确认什么。
霍父“回来了。”(霍父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徐嘉怡的生日宴,结识了些什么人?”
霍妗萱(霍妗萱走到两人面前,微微屈膝行礼,动作标准而优雅,尽显豪门千金的教养。她垂眸,声音轻柔却清晰):“父亲,母亲。宴上多是港城名流,结识了几位世伯家的兄长,还有……当红歌手李舒言。”
霍父“李舒言?”(霍父挑眉,指尖的雪茄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欣慰,)“就是那个唱《晚风》的年轻人?听说他唱功不错,为人也低调,倒是个可交的。”
霍妗萱“是。”(霍妗萱轻轻点头,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臂弯的西装外套,心跳又不受控制地快了几分。)
霍妗萱母亲:霍二太太(苏婉的目光却骤然落在霍妗萱臂弯的黑色西装外套上,那外套宽大的版型与霍妗萱纤细的身形形成鲜明对比,格外扎眼。她的眼神瞬间一沉,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锐利):“妗萱,你臂弯的外套,是怎么回事?”
霍妗萱(霍妗萱的心猛地一紧,她下意识地将外套往身前拢了拢,抬眸看向苏婉,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平静,如实道):“母亲,宴夜里风大,我穿的抹胸礼服有些冷,是李舒言先生见我打颤,主动将外套披给了我。”
话音落下,客厅里瞬间安静了几分。
霍父霍父原本温和的神色渐渐淡了下来,他放下雪茄,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目光落在那件西装外套上,没有说话,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霍妗萱母亲:霍二太太(苏婉的脸色更是冷了下来,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盯着霍妗萱,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带着敲打与警告):“妗萱,你今年十九了,不是三岁小孩。”
霍妗萱母亲:霍二太太“你是霍家的长女,二房的长女,自小母亲就教你,在外面要守规矩,知进退,懂得自重。”(苏婉的声音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徐嘉怡的生日宴,是什么场合?那是港城顶层的圈子,鱼龙混杂,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能随便接受一个男人的外套?”
霍妗萱“母亲,我只是……”(霍妗萱想解释,却被苏婉打断。)
霍妗萱母亲:霍二太太“只是冷?”(苏婉冷笑一声,语气愈发严厉,)“冷就不能找侍者要条披肩?就非要接受一个陌生男人的外套?李舒言是当红歌手,粉丝无数,他主动给你披外套,这传出去,像什么话?”
霍妗萱母亲:霍二太太“霍家的脸面,你还要不要了?”(苏婉的声音陡然提高,眼中满是担忧与不满,)“你是千金之躯,与这样的年轻男星走得太近,传出去只会落人口实,说我们霍家教女无方。更何况,他不过是个唱歌的,家世普通,与我们霍家门不当户不对,你与他走得太近,有什么好处?”
霍妗萱(霍妗萱垂眸,指尖紧紧攥着外套的衣角,指节泛白。她知道母亲说的是现实,可一想到李舒言那双含笑的眼眸和温暖的外套,心底又泛起一丝委屈。她轻声道):“母亲,李舒言先生只是出于礼貌,并无他意。我与他不过是初次见面,并未有过多交集。”
霍妗萱母亲:霍二太太“初次见面?初次见面就给你披外套,这还叫不多?”(苏婉不依不饶,)“妗萱,母亲是为你好。你将来的婚事,绝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霍家的女儿,嫁的必须是门当户对的良人,是能助霍家更上一层楼的伙伴,而不是一个娱乐圈的歌手。”
霍父“你母亲说得对。”(霍父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你要记在心里。霍家的女儿,不能有丝毫逾矩。今日之事,下不为例。以后在外,务必与异性保持距离,尤其是那些家世普通的年轻男子,莫要过多纠缠。”
霍妗萱(霍妗萱的心头一沉,她抬眸看向霍父,眼中满是委屈,却不敢反驳。她知道,父亲的话就是命令,在霍家,她从未有过反驳的权利。她只能轻轻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女儿知道了,父亲,母亲。”
霍妗萱母亲:霍二太太(苏婉见女儿认错,脸色稍缓,却依旧语气严厉):“记住就好。你是霍家的脸面,一言一行都代表着霍家。以后出门,务必带上披肩,莫要再犯这样的错。”
霍妗萱“是,母亲。”(霍妗萱应道,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握紧。她低头看着臂弯的西装外套,那上面还残留着李舒言的温度,此刻却像是一块烫手的山芋,让她满心不是滋味。)
霍父(霍父挥了挥手,语气缓和了几分):“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上去休息吧。明日还有一场商业酒会,你随我一同去,多结识些真正的世家子弟,对你将来有益。”
霍妗萱“是,父亲。”(霍妗萱再次行礼,转身缓步走上旋转楼梯。每走一步,都觉得脚步沉重。她走进自己的卧室,反手关上门,将客厅里的压力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