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浚铭的胆子向来不算小,但当那些阴森可怖的画面毫无预兆地闯入视线时,他还是忍不住心头一颤。寒意像蛇一般顺着脊背悄然攀爬而上,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顿了一瞬,仿佛空气在这一刻变得稀薄且冰冷。
陈奕恒很快察觉到了陈浚铭的异样。他不动声色地伸出手,将身旁的人轻轻揽住,以一种半包围的姿态拉近距离。他的动作沉稳而自然,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紧接着,他抬起手,在陈浚铭的肩头轻拍了几下,眼神里透着无声的安抚。
陈奕恒“别怕。”
陈浚铭“没怕……就是……突然被吓到了。”
陈浚铭“就吓了一下而已。”
陈奕恒“好。”
陈奕恒相信陈浚铭的说辞。毕竟这部电影是陈浚铭一直念念不忘、期待已久的。在昏暗的影厅里,陈浚铭的眼睛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显得格外明显。陈奕恒静静地注视着那双眼睛,心中某个角落悄然柔软下来。
张函瑞“还是有点吓人的,张桂源。”
张桂源“别怕,瑞瑞,我在呢。”
张桂源与张函瑞十指相扣,掌心传递着彼此的温度。张桂源不时转过头,目光落在身旁人的脸上。那双眼睛里盛满了小心翼翼,唯恐从张函瑞的神情中捕捉到一丝异样。他的关切像涓涓细流,在每一个注视、每一次停顿间悄然流淌,生怕漏掉任何一丝情绪的波动。
左奇函“奔奔,好看吗?”
杨博文“还好,就是突脸的时候有点吓人。”
左奇函“好,害怕的话就牵紧我的手。”
左奇函话音刚落,杨博文便毫不犹豫地握住了他的手。左奇函唇角微扬,轻轻笑了一声,心中却泛起一丝暖意——原来杨博文只是嘴硬啊。
影片落幕,几人依旧沉浸在方才的画面中,一时未能回过神来。左奇函环顾四周,率先打破了沉默,提议找一处地方稍作休息。众人闻言,纷纷点头附和,毕竟长时间的行走与观影已让身心俱疲。
杨博文“去图书馆吧,看着人挺少,应该挺安静。”
张函瑞“OK呀。”
左奇函“那走吧。”
陈奕恒与陈浚铭并肩而行,脚步不疾不徐地落在众人后面。陈浚铭仍未从方才影片的情节中抽离,神色间带着几分激动,一路低声与陈奕恒讨论个不停。他语速飞快,眉宇间满是兴奋,而陈奕恒则安静倾听,偶尔颔首回应,附和几句,神情显得温和而专注。
抵达图书馆后,几人寻了靠窗的位置坐下。四周静谧无声,空气中弥漫着纸页的气息,连呼吸都仿佛被压得轻了些。这样的环境让人不由得收敛心神,几人都默契地止住了交谈。稍稍整理了一番思绪后,便各自起身,在书架间漫步挑选。片刻之后,他们怀抱着选好的书册返回座位,埋首于字里行间。宁静又静谧的气氛在图书馆蔓延开来。
在图书馆一直看到晚上6点,几人才离开。6人没打算一起吃晚饭,因为左奇函今晚有点事要处理,便不能一起,所以各自回家。
张函瑞“那我们后面再约啊。”
陈浚铭“我随时有空。”
杨博文“我也可以。”
陈奕恒“行。”
左奇函“这次我的错,下次我请。”
张桂源“哎,说话算话啊。”
左奇函“那肯定的。”
暑假漫长而悠闲,六人陆陆续续聚了几次餐。然而,考虑到三人已经踏入大学校园,难免有各自的事务需要处理,他们并未频繁约见。就这样,在这段轻松愉快的时光里,几人的暑假悄然度过。
-于人于物 细水长流 弥足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