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模拟舱比想象中狭窄。你挤进副驾驶座，肩膀紧贴着夏以昼的手臂，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气混合着些许汗水的气息。他修长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飞舞，输入各种指令。

"准备好了吗，小苹果？"他为你戴上头盔，手指不经意擦过你的耳垂，引起一阵战栗，"可能会有点刺激。"

模拟舱开始震动，四周的屏幕亮起，瞬间你们仿佛置身于浩瀚太空。地球在脚下缓缓旋转，繁星如钻石般闪烁。

"哇..."你不禁发出惊叹。

"抓紧了！"夏以昼突然推动操纵杆，战机猛地俯冲，你的胃部立刻悬空，忍不住尖叫起来。

"放松，跟着我的节奏呼吸。"他的声音通过耳机传来，异常清晰，"吸气——呼气——"

你们在虚拟的小行星带中穿梭，夏以昼的操作行云流水，战机像有了生命般在陨石间灵活闪避。一个急转弯后，他突然抓住你的手按在副驾驶操纵杆上

"来，试试看"

你的手被他完全包裹住，掌心相贴处传来灼热的温度。夏以昼引导你的手指轻推操纵杆，战机随之做出翻滚动作

"做得棒！"他在你耳边鼓励，呼吸扫过你的颈侧

一种奇异的兴奋感席卷全身。在夏以昼的引导下，你完成了几个基础飞行动作，甚至成功"击落"了一架虚拟敌机

"我打中了！"你兴奋地转头，却发现他的脸近在咫尺，你们的鼻尖几乎相碰

时间仿佛静止。夏以昼的眼睛在模拟器的蓝光下呈现出一种深邃的灰蓝色，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他的目光落在你的唇上，喉结微微滚动

监测仪突然剧烈震动，打破了这一刻的魔力。你下意识瞥了一眼——数值飙升到55，历史最高点

夏以昼迅速退开，清了清嗓子："再试个高难度动作？"

接下来的半小时，你们默契地保持着安全距离。但当他教你做"眼镜蛇机动"时，你的后背再次贴上了他的胸膛。他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又快又重

模拟结束，你双腿发软地爬出舱室，脸颊发烫。夏以昼递来一瓶水，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你的手腕

"表现不错，小苹果。"他笑着拧开自己那瓶水，"有天赋"

你正想回应，同事张明从旁边经过："评估员！正好找你，上次的午餐讨论—"

"午餐？"夏以昼的声音突然冷了几度

张明点头："是啊，我们约好今天中午讨论那个心理评估模型..."他看了看你们俩，"呃，我是不是打扰了什么？"

"没有！"你迅速回答，"我们这就去"

夏以昼脸上仍挂着微笑，但手中的塑料水瓶突然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下一秒，瓶身在他掌中扭曲变形，水溅了一地。

监测仪数值骤降到30。

"抱歉，"夏以昼平静地说，仿佛刚刚捏碎水瓶的不是他，"手滑了。"

张明识相地溜走了。你呆立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夏以昼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干手上的水渍。

"你们经常一起吃午饭？"他状似随意地问。

"只是...工作交流。"你小心回答。

监测仪：25。

"是吗。"夏以昼折好手帕，"我做了两人份的便当，看来要浪费了。"

监测仪：20。

你突然明白了什么："其实...讨论可以改期。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夏以昼的眼睛瞬间亮起来："当然不介意。"监测仪回升到35，但仍低于之前的峰值。这太奇怪了——他明明表现得高兴，为什么数值反而下降？

蛇蟠蚓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