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关系很好,好到别人都以为我们在一起。
早读时你会帮我占座,晚自习我帮你整理笔记,放
学路上并肩走,你会自然地把我护在马路内侧,会
把热牛奶塞到我手里,会在我考砸时,轻轻揉我的
头发说“没关系,我教你”。
所有人都觉得我们般配,只有我自己知道,你对我
所有的好,都只是温柔,不是偏爱
我见过你对别人客气,唯独对我自然;
可我也见过你提起她时,眼里藏不住的光—那是
我从未拥有过的心动。
你不知道,我熬夜整理的错题本,每一页都悄悄写
了你的名字缩写;
你不知道,我故意放慢脚步,只是想和你多走一段
那里,目光牢牢锁在我身上,还有我手里那杯格格不入的
奶茶上。
周叙白迈步进来,径直走到我面前,目光掠过陈辰,又落回我脸上。
他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很大,把我整个人从靠着的墙边猛地一拉。我猝不及防,低呼
了一声,被他扯得踉跄了一步,另一只手还捧着那杯冰凉的奶茶。
后背撞上了茶水间的自动贩卖机。金属外壳硌在我的肩胛骨上,一阵闷痛袭来,我忍不住皱
了眉。周叙白的手臂撑在我耳侧的贩卖机上,将我困在他身体与冰冷的机器之间。
自动贩卖机侧面幽蓝的灯光,像一只眼睛,无声地映亮了他近在咫尺的侧脸线条,绷紧
颌,和微微颤动的睫毛。
他垂下眼,视线落在我手里的奶茶杯上,那根吸管像根刺,扎在他眼里。他忽然扯了扯嘴角,
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嘲讽:“学姐教题真认真。”
我没说话,他的那点冰冷的嘲讽忽然变了调,变成咬牙切齿的笑意。他忽然低下头,温热的
呼吸一下子靠近我的耳朵,我感到耳垂上传来刺痛,不是咬,是他的齿尖,不轻不重地擦过
那片皮肤。
我浑身一僵,血液似乎都冲上了头顶。
他的唇几乎贴着我的耳骨,声音压成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清的气音,带着滚烫的吐息,
国家队训练基地的冰场永远冷得刺骨,但我早已习惯了。
作为队医,
我的工作就是确保这群不要命的运动员别把自己练废了。尤其是陆凛——男子花
滑的王牌,蝉联三届世锦赛冠军的天才选手,同时也是最不让人省心的病人。
“苏医生,我膝盖疼。”陆凛滑到我面前,微微喘息,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冷白的皮
肤上。
我低头记录数据,头也不抬:"冰敷二十分钟,然后做拉伸。”
”你帮我。”他凑近,声音压低,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我抬眼,对上他那双带着笑意的黑眸,心跳漏了一拍,但面上依旧冷静:“自己来,我没空”
陆凛眯了眯眼,刚要说话,身后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
“苏医生,能帮我看看脚踝吗?好像又扭到了。”
是队里新来的小将,周予安,19岁,阳光俊朗,性格讨喜,队里人人都宠他。
“好,马上。”我合上记录本,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