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揶揄道。
“是虔诚。”他纠正我,重新牵起我的手,“走,带你海底捞去,庆祝考试结束。”
“这就是你说的秘密地方?”
“只是第一站。”他神秘地眨眨眼。
走在被彩灯装饰的校园小径上,雪花开始零星飘落。我握着他温暖的手,另一只手摸了摸发
烫的脸颊,口袋里的槲寄生浆果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哥哥,”我轻声唤他。
吴盆咏西,
“嗯?”
“圣诞快乐。”
他停下脚步,在漫天飘雪中再次吻了我的额头,好像这个冬日最暖的阳光
“圣诞快乐,宝宝”
或许这束槲寄生带来的,大概会是一生一世的幸福和好运
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退开,额头抵着我的,我们呼吸相闻,在寒冷的空气中呼出白色雾
爸妈突然走了之后,我的世界就塌
了。
亲戚们围在灵前,推来推去没人愿意管我,最
后有人轻飘飘一句:“当年你们资助过那个马嘉
祺,现在是上市公司总裁,有钱有势,让他管
芙芙最合适。”
我只在小时候见过马嘉祺一次,印象里是个沉
默寡言、眼神冷得像冰的少年。再见面,他穿
着高定西装,站在我家客厅,周身气场压得人
喘不过气。他淡淡扫我一眼,声音没温度:“从
今天起,我负责你。”
我怕他。
怕他的冷脸,怕他深夜才归的疲惫,怕他周身
生人勿近的距离感。他永远在开会、在飞国
外、在处理上亿的项目,家里大得像酒店,只
有我一个人守着空荡的房间。我不敢多说话,
不敢乱碰东西,连吃饭都小心翼翼,生怕惹他
烦。
他起初真的很忙。
常常凌晨回来,身上带着雪松混着冷冽商务
香,看我缩在沙发上等他,只丢下一句:“早点
睡,不用等我。”
我点点头,把到嘴边的“晚安”咽回去。
转折是在一个暴雨夜。
我做噩梦惊醒,浑身发抖,抱着膝盖哭。房门
被轻轻推开,马嘉祺没穿西装,只穿了简单的
白T恤,头发微湿,眼底没了平日的凌厉。他
没说话,坐在我床边,伸手轻轻拍我的背,像
哄小孩一样。
“别怕,我在。”
那是他第一次对我放软语气。
从那天起,一切都变了。
他开始推掉不必要的应酬,准时回家陪我吃
饭;会记得我爱吃的小蛋糕,让助理每天送到
家;我生病,他推掉董事会,守在床边喂药擦
汗;我被亲戚刁难要钱,他直接护在我身前,
冷声道:“她有我,谁也别想欺负她。”
我慢慢不怕他了。
原来他的高冷,是多年打拼裹上的铠甲;他的
沉默,是藏在心底的感恩与责任。他总说:“你
爸妈救过我的命,我要用一辈子护着你。”
后来的日子里
他会在清晨把我抱醒,下巴抵在我发顶:“芙
这几天降温没扛住,重感冒加低烧,浑身发
软、喉咙像吞了刀片,连说话都费劲。马嘉祺
最近赶行程连轴转,每天练到深夜才回消息,
我舍不得让他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