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了一则新闻:一女子从阳台掉落,
正好掉进海里。房间内阳台上有一张纸条,纸条
上写着:贺峻霖,对不起,我食言了。我这来陪
也只会是你
:那你昨天怎么这么晚回来
:见完她我就继续会公司加班了
:回家也不理我
:我的错乖乖 我这几天真的是累懵了每天都睡不醒晚上还要
加班 脑子转的比较慢乖乖别生气
:那你项目什么时候能结束啊
:下周签了合同就结束了
:那....到时候陪我去逛街吧就当作是补偿我的
:没问题 那乖乖现在不生气了吧
:嗯 不生气了
:那走吧回家给你做饭吃
:不回公司吗
:你最重要
我做张真源的特助三年,最拿手的事,除了把他的
工作安排得滴水不漏,就是在他步步紧逼的温柔
里,恰到好处地退一步一一欲擒故纵这招,对他这
种见惯了趋炎附势的霸总,向来百试百灵。
张真源是张氏集团的掌舵人,年轻有为,眉眼清隽
却自带生人勿近的气场,身边从不缺主动示好的
人,可他偏独独对我另眼相看。这份特殊,我早看
在眼里,却从不会顺杆爬,反而总在他流露温柔
时,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职场距离。
他会在加班深夜,让助理送上来温热的宵夜,特意
叮嘱是我爱吃的虾仁馄饨,我会笑着道谢,转身就
分给同组加班的同事,只留一碗,轻描淡写说“大
家一起吃更热闹”;他会在我出外勤淋雨回来时,
递过干净的毛巾和温热的姜茶,指尖不经意擦过我
的手腕,我会立刻收回手,低头说“谢谢张总,麻
烦您了”,语气恭敬又疏离;他会借着工作名义,
把我带在身边参加各种私人晚宴,旁人都打趣我们
是金童玉女,我却始终站在助理的位置,进退有
度,从不多言。
我知道他的心思,也清楚自己的心意。只是太容易
得到的,向来不被珍惜,尤其是张真源这样的人,
他习惯了掌控一切,偶尔的失控,才会让他记挂。
这天下午,我拿着整理好的合作方案敲开他办公室
的门,他正靠在办公椅上,指尖捏着眉心,眉宇间
带着疲惫。“张总,和盛星的合作方案改好了,您
过目。”我把文件放在桌上,刻意站在离办公桌两
步远的地方,保持着标准的助理姿态。
他抬眼看向我,目光沉沉,扫过我手里的空
杯:“没让你泡杯咖啡进来?”
我愣了一下,随即浅笑:“抱歉张总,刚忙着整理
方案忘了,我现在去。”转身要走,手腕却被他突
然抓住。他的掌心温热,力道不算轻,带着不容抗
拒的意味,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腹的薄茧,蹭过
我的皮肤,惹得我心跳漏了一拍。
“不用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
沙哑,“陪我坐会儿。”
我没有挣开,却也没有靠近,只是站在原地,轻轻
挣了挣手腕:“张总,不太合适,被秘书部看到,
影响不好。”
他松开手,靠回椅背,目光锁着我,似笑非
笑:“甄知,你故意的。”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