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特意定了闹,
钟,每天提醒我“夏永星,该吃糖了”。但这货晕血的
毛病,也让我操碎了心。
有一次我做饭切到手,血流了一点,我刚想去拿创可
贴,就看见杨博文从客厅跑过来,本来想关心我,结
果瞥见伤口,脸色瞬间惨白,扶着门框干呕了两声,
转身就往卫生间跑,还不忘喊:“你自己处理一下!
记得把血擦干净!别让我看见!”
我看着自己流血的手指,又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咳嗽
声,气得笑出声。最后还是我自己贴了创可贴,把厨
房收拾干净,还得冲过去给晕得瘫在马桶上的他递糖
水——毕竟他晕血晕脱力了,也需要补充能量。
还有一次,小区里有人家办喜事,放鞭炮时不小心炸
伤了手,血溅到了我们家门口。我下班回来,正好看
见杨博文站在楼道里,对着那摊血不知所措,脸色白
得像纸,腿都在打晃。
“你怎么不进去?”我走过去问。
他指着那摊血,声音都在抖:“有、有血......我不敢跨
过去....."
我简直要被他气笑了,从包里掏出一块巧克力塞进他
嘴里,然后脱下外套铺在地上,盖住那摊血:“踩着
我的外套过来,快点,别杵在这当雕塑。”
他像得到救赎一样,小心翼翼地踩着我的外套挪进
来,进屋后还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看我的眼神充满
了感激:“夏永星,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翻了个白眼:“下次我低血糖晕倒,你别给我递榨
菜就行。”
我们俩的日常,就是这样鸡飞狗跳。他会记得我的所
有甜食喜好,知道我喜欢草莓味的巧克力,讨厌薄荷
糖,会在我加班时给我煮甜甜的银耳羹;我也会记得
他晕血的所有禁忌,做饭时格外小心,家里的创可贴
都买的是肤色的,尽量不刺激他。
慢慢的,我发现自己好像离不开这个晕血的冤种室友
了。他虽然晕血,但会在我低血糖发作时,第一时间
冲出去买糖,哪怕跑得气喘吁吁;他虽然看着文弱,
但会在下雨天接我下班,把伞大部分都倾向我这边,
自己半边身子湿透;他虽然偶尔有点傻,但会在我心
情不好时,笨拙地讲笑话逗我开心,哪怕那些笑话一
点都不好笑。
而杨博文,好像也越来越依赖我。他会在我出差时,
每天给我发消息,问我“今天吃糖了吗”“有没有不舒
服”;他会在我回来时,提前做好甜甜的粥,说“你刚
回来,吃点清淡又甜的垫垫肚子”;他甚至会尝试克
服晕血,偷偷看医学纪录片,虽然每次都看得脸色发
白,却还是坚持说“万一你以后受伤了,我总不能一
直躲着”。
我们的关系,在一次次互相“拯救”中,悄然发生了变
化。
转折发生在一个周末。我在家做蛋糕,不小心把烤箱
温度调太高,
蛋糕烤焦了不说,还被烫到了手,起了
一个水泡,
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