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跟室友看电影”,错在不该穿成这样来酒吧,更错在刚才差点跟绿
毛上楼。可被他这样盯着,那些认错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只剩下青春
期别扭的倔强。
他等了两分钟,见你还是不说话,突然起身去了阳台。夜风掀起他的衬衫
下摆,露出腰侧紧实的线条。你看着他点烟的动作,突然想起他戒烟三年
了,上次复吸还是因为你高考失利,躲在房间里不肯出来,他就在阳台
抽了整整一包。
“啪嗒”一声,打火机的火苗在黑暗里亮了亮。他吸了口烟。(私设假的!)
没回头:“我给过你机会的。”
“上周你说想吃城南的生煎,我绕了四十分钟的路去买,回来的时候你不在
家,电话也不接。”他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昨天你说要跟室友复习,我
炖了汤想送过去,结果在你学校后街看见你跟那个绿毛一起喝奶茶。”
你的心跳猛地一沉。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只是没说。
“我不是要监视你。”他转过身,烟头的红光在黑暗里明明灭灭,“我只是怕
你出事。你忘了去年那个新闻了?跟你一样大的姑娘,在酒吧被人下了药,
醒来的时候在陌生的酒店里。”
“我...…”你张了张嘴,喉咙像被堵住一样,“我没有...”
“没有最好。”他掐灭烟头,走回客厅,居高临下地看着你,“但你今天穿成
这样,在那种地方跟人拉拉扯扯,你让我怎么放心?”
你低下头,看见自己裸露的小腿上还沾着酒吧地毯的绒毛,突然觉得羞耻。
那些你以为很酷的装扮,在他平静的质问里,变成了荒唐的笑话。
“抬起头。”他的声音重新染上冷意,“看着我。”
你慢吞吞地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睛。那里面有失望,有担心,还有
一丝你看不懂的痛楚。
“知道该怎么做吗?”他问。
你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他叹了口气,突然拽过你的手腕,把你拖到客厅中央的地毯上。“跪
下。”他说。
你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说,跪下。”他重复道,语气不容置喙,“上次你答应过我,再犯浑就自
己罚跪,忘了?”
你确实答应过。上次你偷偷去蹦极,被他找到时又哭又闹,最后抽噎着说
“再不听话就罚我跪键盘”。当时他只是揉了揉你的头发,说“记住自己说
的话”,你还以为是玩笑。
“我不....…”你往后缩,眼眶瞬间红了,“丁程鑫,你别太过分了!”
他没说话,只是弯腰脱掉了自己的皮带。金属扣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
里格外清晰,你看着那根黑色的皮带,突然想起小时候犯错被爸爸打的场
景,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别打我......”你带着哭腔哀求,“我错了,丁哥,我真的错了......”
“现在知道错了?”他捏着皮带的手停在半空,“在酒吧跟我顶嘴的时候,怎
么不想想后果?”
你哭得更凶了,眼泪砸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其实你不怕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