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家门,我撑着伞漫无目的地走在雨中。手机在
口袋里震动,不用看也知道是丁程鑫。我们已经三
天没联系了,自从我告诉他我要去巴黎参加国际芭
蕾舞团的选拔面试后,他就再也没说过一句话。
雨越下越大,我躲进了一家24小时咖啡厅。点了
一杯热巧克力,我终于点开了那十几个未接来电和
未读信息。
"韵韵,你还在生我的气吗?”(三天前)
"我妈妈的情况稳定了,医生说再观察几天就能出
院。”(两天前)
“你为什么不接电话?我真的很担心你。”(一天
前)
"明天我请假去找你,我们好好谈谈好吗?”(昨天
上午)
"韵韵,你在哪?我找不到你...”(昨天下午)
"求你,别离开我...”(昨天晚上)
最后一条信息是三小时前发来的:"我买了今晚的
机票,不管你去哪,我都会找到你。”
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滴在手机屏幕上。我急
忙拨通了他的电话,却只听到机械的女声:"您拨
打的用户已关机...”
咖啡厅的电视里正播放着娱乐新闻,主持人兴奋的
声音传入耳中:"丁程鑫所属男团今晚将在国家体
育馆举办出道三周年演唱会,据悉,这次演唱会后
将公布团体进军国际市场的计划...”
我关掉电视,付了钱冲进雨中。机场的广播里,女
声温柔地播报着航班信息。我拖着行李,一步步走
向登机口,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在安检口,我最后看了一眼手机。锁屏上是去年夏
天我们在海边拍的照片:丁程鑫从背后环抱着我,
我的手指轻轻点在他嘴唇上,背景是绚烂的夕阳。
照片下方是我们用记号笔在海边石头上写下的誓
言:"永远在一起"。
我关掉手机,将它放进寄存柜,然后头也不回地走
进了登机通道。
巴黎的生活并不如想象中美好。
在安检口,我最后看了一眼手机。锁屏上是去年夏
天我们在海边拍的照片:丁程鑫从背后环抱着我,
我的手指轻轻点在他嘴唇上,背景是绚烂的夕阳。
照片下方是我们用记号笔在海边石头上写下的誓
言:"永远在一起"。
我关掉手机,将它放进寄存柜,然后头也不回地走
进了登机通道。
巴黎的生活并不如想象中美好。
虽然我成功进入了国际芭蕾舞团,但竞争异常激
烈。每天清晨五点的体能训练,晚上十点结束的排
练,周末也没有休息。我的身体布满了淤青和伤
痕,但每当站在舞台上,灯光洒下的那一刻,我觉
得一切都值得。
只是,每当夜深人静,我总会想起丁程鑫。想起他
为我庆祝十六岁生日时紧张地切蛋糕的样子;想起
他偷偷在我书包里塞情书和糖果的幼稚行为;想起
他站在舞蹈教室外等我下课的身影...
五年里,我换过三次电话号码,搬了四次家。每次
有人问起,我都只是说:"旧号码不用了。"从未解
释过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