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饶有兴趣着把玩江昀城宝石袖钉的沈安澜却在下一秒漫不经心用眼神拂过阮墨怀,看似回复谢亦辰
"我啊,不跟不喜欢的人说话"
大小姐一向行事恣意,哪怕是和自己从小长大处处陪伴的竹马说话也一样不留情,毫不顾及情面,眼看着阮墨怀面色愈加不对,甚至神色从方才的隐秘隐约浮向表面
除却当事者的两人,其余的人也似乎早已习惯了,没有人为阮墨怀说话,也没有人指责安澜
有的只是追捧和哄劝,甚至谢亦辰还起了拉踩的心思
"昭昭你看我,我就多听话呀,你叫我往东我就东,绝不往西南北"
安澜被谢亦辰各种话语哄得高兴,像朵娇艳的玫瑰一般花枝乱颤
就连江昀城也贴在安澜的身侧,时不时给同谢亦城笑闹的人喂些水体贴温和
一切和谐的画面都像同暗处的阮墨怀丝毫无关,可他清晰的记得从前昭昭最粘他,比起如今待江昀城的亲呢有过之而无不及
阮墨怀抚了抚自己通红的眼角,抑制不住得满心苦涩,随机收起神色成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只是走时又看了看安澜
江昀城看了看阮墨怀的背影无声的扬了嘴角,望向在他怀抱里的昭昭,眼眸里尽是温柔
"我要找的人必须找到,另外想尽办法让她以一个合理的理由进入利斯学院就读"
沈景珩半边脸都隐在黑暗中神色不明的对着电话另一边下属嘱咐
安澜在夜半回家之后看到的就是沈景珩在沙发中端正做着等他的样子,没有半分不耐,可偏偏就是这幅永远会包容永远会忍让她的样子,叫安澜心中愈发不高兴
像是故意一样,明知沈景珩不喜酒气,却还是故意的靠着沈景珩的肩头,在景珩皱眉之后,喜形于色的将穿着银白色高跟的脚抬到江景珩面前,并抬抬头示意他帮自己脱下
以往安澜不是没有这样作弄过她的好哥哥,每次景珩都是制止她的举动,提醒她早起休息,嘱咐阿姨第二日给小姐煲些汤
可是这一次不知为何,江景珩抬起了安澜的脚腕蹲下帮她脱下了高跟鞋,放置在掌心,一步步做的很细致小心好像是看待珍宝一般
安澜还未曾反应过来,下一秒就被沈景珩服侍的穿上了舒适的拖鞋又伸手抱起去三楼的卧室洗漱
自然又舒适的服侍让安澜整个人变得安静下来,刚开始作弄景珩的心思也消散,但思绪却开始蔓延
自从沈景珩被家族暗示作为继承人培养进入公司从事起他们这对双生子就再也没有过这般亲近了,与之到来的是对立、猜忌
身体疲惫便不自觉困乏,安澜均匀的呼吸撒在景珩的脖颈,景珩微微偏头看着怀里的安澜,抱着她快步走向床边,眼里却不只是方才内敛的温柔更多的是外露的偏执
将安澜身上的被子盖好后看着她难得的乖巧,景珩叹息了一声
门被轻声合上之后,安澜却睁开了眼,一片清明毫无倦意,黑暗中她无声的笑了
"看来是发现了呢,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