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珠轻巧地落座,身子微微前倾,凑近武祯的衣襟轻轻嗅了嗅,眉头不由得微微蹙起。
斛珠“血腥味?”
斛珠“刚和妖怪过了一招。”
武祯“就是那个连环害人性命的家伙。”
斛珠“那妖怪现在跑哪儿去了?”
武祯“溜了。”
武祯“不过这一回交手,倒是让我摸清了点底细。”
武祯的脑海中逐一浮现那些遇害女子的共性特征,心底暗自思忖,那妖怪恐怕和斛珠一样,也是个贪恋钱财的主儿。
江浸月“看样子,这妖怪也是个爱财如命的角色啊。”
就在这一瞬间,明妆迈着轻快的步伐踏入如意楼,手中还捧着一份精致的贺礼。武祯眼珠一转,心中已经有了计划,而江浸月也迅速明白了她的意图。
第二日夜晚,如意楼人潮涌动,热闹非凡。
在如意楼的一处雅间内,江浸月正弹奏琵琶,忽然听到一阵异响,抬眼望去。

原来,梅逐雨正被人刁难,一支箭飞射而出,直奔他的方向。梅逐雨循声望去,发现出手相助的竟是江浸月。
江浸月“谢郎君这是何意?”
江浸月“今日可是县主的生辰宴,公然欺负人未免有些过分吧。”
子夜归:醉花阴谢娄柏:“江娘子,这事儿好像与你无关啊。”
武祯“谢郎君,江浸月可是我的闺中密友,她的话便是我的意思。”
江浸月和武祯对视一眼,随后一同朝梅逐雨的方向走了过去。
江浸月“凭什么要给你面子?武祯看上的人,干嘛要给你面子。”
江浸月“武祯,你说是不是?”
武祯“说得没错,我看上的人,自然不会给你们留情面。”
二人将梅逐雨带走后,顺带叫走了旁边伺候的仆从。
武祯和江浸月将梅逐雨带到一处幽静的雅间。
江浸月“梅郎君?”
梅逐雨“县主,江娘子。”
武祯“可以唤我武娘子。”
见梅逐雨仍呆立在那里,没反应过来似的。
江浸月“我们刚才帮你解了围,难道不该道谢吗?”
梅逐雨“多谢武娘子,江娘子。”
梅逐雨“不过,那位小仆从也只是被逼无奈,希望二位娘子不要为难他。”
江浸月“你还真是心思单纯,倒是个实在人。”
江浸月低声嘀咕着,随即与武祯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江浸月“罢了,就当你是帮我们的吧。”
江浸月压低声音说道。
梅逐雨“什么?”
武祯“谢娄柏那帮人话虽啰嗦,但有一句话说得不错。”
武祯“小郎君的模样确实长得挺俊秀。”
武祯“是能迷惑人的那种。”
武祯“只是可惜今晚我另有安排,改日我和浸月再来找你饮茶。”
梅逐雨“不必麻烦……”
梅逐雨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浸月打断了。
江浸月“不送。”
梅逐雨刚迈出几步,便听江浸月喊住了他。
江浸月“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梅逐雨“在下梅逐雨。”
说完,梅逐雨转身离去。刚跟进来的仆从也想悄悄溜走,却被武祯和江浸月同时叫住。
江浸月“谁准你走了?”
武祯“谁准你走了?”
蝠朝“方才那位郎君说了,我不过是被迫的,他不会怪罪我。”
江浸月唇角轻轻扬起,笑意微凉。
江浸月“他不怪罪,不代表我们也不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