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他们四个在每天加强练箭的情况下,已经能做到一射一个准,甚至可以将靶子射穿在地上了。现在都是信心满满,至于小雪球,在前几天晚上,陈浚铭想通了,将它放生了。现在的他们,在研究练剑,也已经快手拿把掐了

大哥,我能箭穿木人咽喉了

我连练剑法不喘气!

大哥我也行了

大哥,我梦见二哥回来了

他还看见我用剑,笑了
不错。

可你们二哥在宫里,不是练剑

他在用笔,一笔一笔,剖开三王党的命门


大哥,我能替他写供状吗?

我字练的比二哥工整

我能当暗探!

我跑得快,还能装傻

我能背账……我记性好

大哥,等二哥回来,我想让他看看我用剑的样子
行了,收剑,吃饭

明早加练

他们四个已经对加练免疫了,甚至可以说习惯了,毫不畏惧了。同时,过了一个星期后的东王宫案件,左奇函发现了不少事件
第一发现——
*三王党以“盐税舟损”为名,三年虚报白银八十万两,经由“义丰当铺”洗银,最终流入东宫私库,账面却记为“修缮宗庙”。

父皇最敬重祖宗,你们倒拿祖宗当遮羞布
第二发现——
*北境精铁三千斤,假借铸钟司之名调出,实则锻造成甲胄,藏于东宫地窖,足可武装两千私兵。
左奇函翻开兵部底档,对照匠人手印

赵七虽死,可他徒弟的笔迹,还在账上
第三发现——
也是最致命的一笔:
东宫每月暗拨三千两,供养一名“宫外谋士”,此人为“李先生”,实为前朝遗臣之后,专研《逆政录》与《兵变策》。
*此人,就在皇帝身边当值——李公公。
他指尖一颤,却没慌。
从怀中取出那枚玉佩,贴在唇边,低声如语:
*“大哥,我摸到蛇头了。”
*“三王党要的不是权。”
*“是命。”
*你的命。
他合上账本,提笔写下三封密笺,用油纸层层包好,藏入袖中。
他知道,明日早朝,父皇将问查账进展。
而他,必须在众目睽睽之下,
把这三把刀,
*一把,插进三王党心窝;
*一把,架在李公公脖上;
*最后一把——
*递到父皇面前
他写下密信,将一桩桩事写清,好交代给张桂源
*第一笔: “盐银八十万,经义丰当铺洗钱,账链完整,人证匠徒已控,三王党户部郎中为经手。”
*第二笔: “北境铁甲藏于东宫地窖,私兵名录已录,匠印比对确凿,赵七之徒愿为证。”
*第三笔: 他写得最慢,笔尖几乎划破纸: “李公公,名李承恩,前朝遗臣李怀安之子,二十年前假死入宫,今为东宫眼线,每月受银三千,研《逆政录》,谋在春狩发难。”

这期旁白有点多哈
末尾他还加了一句

大哥,他们要的不是储位

是你的命。
他将叠风唤出来,将三封密信递给他

叠风,火速传信,不得有误

是,属下必定以命护信,将信送到殿下那儿
在半夜张桂源收到密信,很快便喊张函瑞他们起夜,准备清醒清醒,去营救左奇函。同时让叠风赶紧回去,一定要护好左奇函。四个人都清醒的坐在马上,也都清楚要干什么,跟着张桂源便连夜赶路。逐渐天亮了,张桂源的队伍还早,左奇函这边,已经踏入早朝,准备汇报他所看到的一切。
天刚破晓,宫门未开,左奇函已立于大殿中央,玄色皇子袍衬得他身形清瘦,却挺得笔直。
手中三卷密账,封皮染着夜露的湿痕,像刚从深渊爬出的证据。
百官列立,三王党几位重臣眼神如刀,暗中示意禁军统领。
父皇高坐龙椅,目光沉沉,不发一语。

臣左奇函
他跪地

奉旨查东宫账目七日,今有三事禀报
讲


其一——三王党户部郎中勾结盐商,三年虚报盐税八十万两,以‘舟损’为名,实则洗银入东宫私库,账链人证俱在。
满殿哗然
户部郎中当场变色,禁军已悄然围拢

其二——北境精铁三千斤,假借铸钟司之名调出,锻为甲胄,藏于东宫地窖,私兵名录已录,匠徒愿为证。
户部尚书猛地站起

荒谬!

东宫岂敢私养兵马!

那地窑钥匙,就在三王爷贴身侍从腰间
又是一片骚动
第三事?


其三——东宫暗养谋士‘李先生’,经查,此人乃前朝遗臣李怀安之子,李承恩,即——
他抬眼,直视殿角垂首的老太监

李公公
满殿死寂。
李公公浑身一颤,抬头,眼中惊惧一闪而过

他二十年前假死入宫,为东宫眼线,研《逆政录》,谋定春狩之日,于围场发难,弑长皇子,乱朝纲

目标,是张桂源
这话就连父皇都站起来了
你有何证?

左奇函从怀中取出一枚铜牌,高举过头

此为‘源’字令牌,大哥所托。昨夜,信鸽已出,证据正在路上——
就在此时——
殿外,一声马嘶划破晨雾。
紧接着,是铁蹄踏地,如雷贯耳

报——

大皇子张桂源,携带四位皇子,直逼宫门!

他持玉令,言——

救二皇子,清君侧!
左奇函则此刻,缓缓闭眼,唇角,终于扬起
张桂源带着四位皇子直接快速走向大殿,张桂源看向左奇函一眼,向他点头示意“我来救你了”后带着四位皇子,跪拜父皇
张桂源一身玄甲未卸,风尘满面,却脊背如刀,直挺挺跪在大殿中央。身后,张函瑞、杨博文、陈奕恒、陈浚铭一字排开,四把剑未入鞘,剑穗上还沾着连夜赶路的露水。

张桂源!你带着这几个小子回来,要干什么!可知犯罪
儿臣之罪

但更知——有人要杀我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