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me: 桂奇：影子和光
Author: 奇源同心

张桂源

找你祖宗去了

张桂源

再胡说，就把你卖去糖人摊学徒

杨博文

不要啊！

张函瑞

大哥，二哥，你们是不是有秘密？

左奇函

有

左奇函

我刚答应了大哥，以后会多说话

张桂源

行

张桂源

那从现在，你负责管他们五个，说错一句，吵十篇《论语》

他们四个

大哥！

市集的喧嚣在身后炸开，糖人、风筝、铃铛、书摊，四个人叽叽喳喳往各自想去的地方冲。我站在人群里，看着他们跑散，只有左奇函还站在我身侧，像影子，也像光。

张桂源

去吧，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张桂源

呐，这是我偷偷塞给你的，别让他们花了去，给自己多买些好东西

左奇函

……谢大哥

张桂源

愣着干嘛

张桂源

不去买，我就收回来给杨博文买糖人去了

左奇函

大哥……你不去看看他们？

张桂源

让他们疯去吧

张桂源

你也去吧，想买什么买

张桂源

书，衣裳，小玩意……别关顾着他们

左奇函

那……我能买本新的话本嘛？

左奇函

晚上……讲给你听

张桂源

行，别买太闷的，不然我听的睡着了，可是要罚你抄书的

他这才走远。张桂源看着他走远，才慢慢坐下。胃还是有点空，但比早上好多了。这小子，从小就跟在我身后，替我扛事，替我操心，却从没为自己多要过一文钱。这次，让他疯一次吧

靠在树荫下闭眼养神，过了一会儿胃又开始疼了，但也只是皱了皱眉

疼得像有把钝刀在胃里慢慢绞，我咬着牙没出声，手却悄悄按了下去。额头冷汗沁出来，顺着鬓角滑到下巴

左奇函

大哥？

张桂源

怎么回来了

左奇函

我……

左奇函

你脸色又白了

张桂源

死不了

张桂源

不是让你去买东西嘛

左奇函

买完了，买了一本话本，还有姜枣糯米团，刚出锅的

张桂源

怎么买这个啊

左奇函

你胃寒，不能空着

左奇函

粥不够盯，这个可以再暖暖

张桂源

你可声张了？

左奇函

我没说，但我是看见你手抖了，就知道……你又疼了

左奇函

吃一口？

伸手接过，咬了一口。甜、暖、软，顺着喉咙滑下去，像有人在胃里点了一盏灯

张桂源

……难吃

左奇函

嗯…下次换别的

张桂源

我不吃了，你拿去吃吧

张桂源

或者和他们一起分着吃，但别说我这事

心里是不想让他们五个知道的，但奈何左奇函从小就跟着自己，他自己发现的，没办法

左奇函

大哥……你不吃，我也不吃

张桂源

你敢

张桂源

再说了，我吃了的

左奇函

我不会说出去的

张桂源

嗯，一定别

左奇函

但……

左奇函

你不能总这样

左奇函

父皇交给你的事，我也可以分担

左奇函

三弟他们……也可以学着做的

张桂源

他们？

张桂源

四个活宝，连帐篷都能烧了，还能干什么？

左奇函

可你…终究不是铁打的

张桂源

左奇函

张桂源

这事…只能你知道，也只能让它烂在你肚子里

左奇函

是，大哥

过了一会儿，张桂源才轻声说

张桂源

去跟他们玩去吧，别在这守着，会让他们起疑惑的

他站起身，把油纸包小心地塞进包袱，又回头看了我一眼，才慢慢往市集走去。我闭着眼，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混入市集的喧嚣

张函瑞

二哥！你买书了？快给我看看！

杨博文

二哥！你手里包的什么呀？是不是糖？

陈浚铭

二哥，大哥呢？他好些了吗？

左奇函

在树下歇着……别去吵他

陈奕恒

那你陪我们玩！

陈奕恒

大哥说让你跟我们逛！

过了好一会儿，他们又回原地，叽叽喳喳个不停了

杨博文

二哥！你看，我特意要的糖人，是个兔子哒！

张函瑞

这算什么

张函瑞

我的是凤凰，我要让大哥看——

左奇函

哎！别吵，大哥在休息

左奇函拉回张函瑞

张函瑞

哦哦对，我忘了

陈浚铭

小点小点声

陈奕恒

大哥真睡着了？

左奇函

没睡，他在养神

杨博文

你怎么知道哒？

左奇函

因为……他呼吸很轻，且眉头还皱着

陈浚铭

那……我们给他买点热的？

左奇函

嗯。我去买姜茶，你们别动，别打扰大哥啊

过了一会儿，左奇函回来，让他们还是去玩，他自己端着姜茶过来

左奇函

大哥，趁热

张桂源

知道我没睡

左奇函

嗯……

张桂源

怎么，市集逛完了？

左奇函

他们还在玩

左奇函

陈浚铭非要吵着去看玩火，陈奕恒不让他去，陈浚铭就撒娇，陈奕恒表示这招没用，陈浚铭就生气了，陈奕恒也生气了。杨博文和张函瑞则在做调解

张桂源

还这么调皮

左奇函

所以…最后我认他们用猜拳决定，谁赢了听谁的

张桂源

浚铭那小子能认？

左奇函

呃…他一局都没赢，陈奕恒赢了五把

张桂源

嗯…挺好的

逛市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