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山庄内,烛火在凛冽的寒风中微微摇曳。萧瑟猛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雪落山庄那熟悉的房梁。窗外,风雪依旧肆虐,桌上的酒盏尚留余温,似乎刚才那场荒诞至极的观影,不过是一场虚幻缥缈的梦境,从未真实发生过。
“萧瑟!”对面传来雷无桀带着几分惊愕的呼喊,“我刚才做了一个特别奇怪的梦!”
酒杯在萧瑟指尖微微一顿,他迅速恢复镇定,故作不经意地抿了一口酒,问道:“哦?你梦见什么了?”
“我梦见你当上皇帝了!”雷无桀手舞足蹈,脸上的表情生动夸张,“还有一个特别离谱的情节,居然说无心……”
“闭嘴!”萧瑟突然厉声打断,手中的酒杯重重砸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这过激的反应,连他自己都感到震惊。
雷无桀被吓得浑身一颤,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怎么了?”
萧瑟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心中满是疑惑。明明记得刚才发生的一切,可那些画面却如流逝的细沙,在脑海中飞速褪色。唯一清晰的,是某个身着紫衣的少年涨红的脸,以及那句带着愤怒的“荒谬至极”。
“没什么。”萧瑟声音低沉,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继续喝酒吧。”
与此同时,赤王府中,灯火通明。萧羽坐在雕花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玉扳指,嘴角挂着一抹冷笑,透着几分算计。
“殿下,钦天监的人到了。”一名侍卫快步走进来,低声通报。
“让他进来。”萧羽漫不经心地吩咐道。
白发苍苍的老监正颤颤巍巍地走进来,“扑通”一声跪下,行了个大礼:“不知赤王殿下召老臣前来,所为何事?”
萧羽放下手中的玉扳指,语气看似随意:“本王听说,通过观测天象,能预知未来之事?”
“这……天机神秘莫测,老臣也只能略知一二……”老监正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声音微微颤抖。
“那你说说,”萧羽突然俯身向前,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本王那六弟萧楚河,有没有帝王之相?”
老监正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也跟着摇晃起来:“这、这话从何说起啊!”
萧羽冷哼一声,那个白色空间里的记忆虽然也在逐渐消散,但他早已将关键信息,如“永安帝萧楚河”“美后叶安世”等,详细记录在密函之上。不管那是不是真实的未来,都将成为他对付六弟的有力把柄。
“退下吧。”萧羽挥了挥手,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补充道,“对了,男人能生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