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望地划着手机屏幕,右上角的"无服务"三个字刺得眼睛发疼。三天前我收到一封古怪的遗产继...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阎笑"这地方连WiFi都没有?!”
我绝望地划着手机屏幕,右上角的"无服务"三个字刺得眼睛发疼。三天前我收到一封古怪的遗产继承书,说素未谋面的姑婆留给我一座深山里的客栈。而现在,我站在这个掉漆的木门前,看着门匾上"往生栈"三个褪色大字,开始后悔为那点好奇心坐了六小时大巴。
吱呀一
门轴发出垂死般的呻吟,霉味混着线香扑面而来。我捂着鼻子,手电筒光束扫过积灰的柜台,突然照出一张惨白的脸。
陈账房"新掌柜的终于来了。"
我尖叫着后退,撞翻了一个陶罐。站在柜台后的老头穿着对襟盘扣褂子,皱纹里嵌着岁月的沟壑,最诡异的是——他整个人呈现出半透明的青灰色。
阎笑"你...你是..."
陈账房"老朽姓陈,是这儿的账房。上代掌柜没告诉您?咱们往生栈专接引渡亡魂的生意!"
阎笑"我姑婆...是开鬼店的?"
陈账房的笑声像风吹过破窗棂
陈账房"咋们这活人叫往生栈,亡魂们管这儿叫'亡者客栈'。
他忽然转头看向门外
陈账房"哟,来客人了。"
木门无风自动,一个浑身湿透的清朝官员踉跄跌进来,官帽上的水藻还在滴水。他脖子有道狰狞的勒痕,眼珠凸出。
县太爷"本官...本官怎会在此?"
陈账房"光绪二十二年自缢的县太爷?”
陈账房翻着泛黄的账本
陈账房"您欠的三年房钱该结清了。"
县太爷"荒谬!本官明明刚写完遗折..."
我眼睁睁看着老账房从柜台下抽出个算盘,珠子自己噼啪作响。
陈账房"连本带利,共收您七十三年阴德。"
说着伸手从官员胸口抓出一把发光的碎屑。
官员身影逐渐淡去时,门外又传来马蹄声。这次是个穿铠甲的将军,半边身子插满箭矢,他盯着我腰间的智能手机。
将军"此乃何物?"
阎笑"将军,这...…这是…能留下您样 样貌的法器。"
将军"好!给本帅画个遗容!”
他砰地把染血的头盔拍在柜台上
将军“对了,要传到...那个...围什么脖上!"
阎笑嗯,好…好的
陈账房拽我袖子低语
陈账房“新掌柜的,您得学着收账。”
他塞给我一本烫金册子
陈账房"这是《亡者入住须知》。"
我翻开第一页,血字突然浮起:
【规则一:活人不可食用供给亡魂的香火饭】
二楼传来琵琶声,有个穿旗袍的女人倚在栏杆上,她脖颈伤口汨汨渗血,却笑得妩媚。
旗袍女人"小掌柜,给我烧台留声机可好?我教你唱《夜来香》呀~"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