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骤起的风波

柏悦府公寓的浴室里，水汽氤氲。郁嘉瑶刚洗完澡，正站在全身镜前，用柔软的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栗色长发。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打在她月白色的浴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郁嘉瑶她的肌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更显白皙，长发半湿，贴在肩头，带着一种慵懒的美感。镜子里的人，眉眼精致，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疲惫——这一周，父亲的施压像一块巨石压在她心头，让她始终没能真正放松下来。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猛地推开，高积毅大步走了进来，脸色阴沉得可怕，手里举着手机，屏幕亮着，显然是看到了什么让他怒火中烧的东西。

高积毅“郁嘉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暴躁，几乎是吼出来的，）“赵平津凭什么约你出去？你们俩才见了一面，他就敢这么明目张胆？”

郁嘉瑶（郁嘉瑶被他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手里的毛巾顿了顿，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带着疑惑）：“你在说什么？谁约我了？”

高积毅“谁约你？赵平津！”（高积毅将手机狠狠怼到她面前，）

屏幕上赫然是赵平津发给她的微信消息：“郁小姐，明天有空吗？想请你出来走走。”

郁嘉瑶郁嘉瑶看着那条消息，愣住了。她确实没看到手机，刚才洗澡时随手放在了床头柜上。赵平津会主动约她，这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

郁嘉瑶“我……我也不清楚。”（她皱起眉，语气带着几分茫然，）“我们上次见面后就没联系过，他怎么会突然约我？”

高积毅“不清楚？”（高积毅的火气更盛，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忍不住蹙眉，）“他都把消息发过来了，你还说不清楚？郁嘉瑶，你是不是早就和他暗通款曲了？故意瞒着我？”

郁嘉瑶（他的话像一根刺，扎得郁嘉瑶心里一阵刺痛。她用力甩开他的手，语气也冷了下来）：“高积毅，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难听？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

高积毅“我清楚？我要是清楚，就不会看着他这么欺负人！”（高积毅胸膛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怒火和委屈，）“他赵平津算个什么东西？不就是仗着家里有几个钱吗？敢撬我的墙角，我现在就去找他，把他那张自以为是的脸打烂！”

高积毅说着，他转身就要往外冲，一副要去拼命的架势。

郁嘉瑶“你站住！”（郁嘉瑶连忙上前拉住他，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拽回来，）“你冷静点！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高积毅“我怎么冷静？他都骑到我头上来了！”（高积毅红着眼，试图甩开她的手，）“放开我！嘉瑶，这事你别管！”

郁嘉瑶“我怎么能不管？”（郁嘉瑶紧紧拉住他，语气急促，）“你现在去找他，除了把事情闹大，还能解决什么？到时候我爸只会更觉得你不靠谱，更坚定要我和你分手的想法！”

高积毅她的话像一盆冷水，让高积毅的动作顿住了。他喘着粗气，眼神里的怒火渐渐被犹豫取代。

郁嘉瑶（郁嘉瑶看着他，放缓了语气，轻声道）：“你仔细想想，赵平津不是那种会随便对人示好的人。他突然约我，说不定……说不定是两家父母的意思。我们上次见面，本来就是长辈安排的，他们肯定还在撮合我们。”

高积毅高积毅沉默了。他虽然脾气暴躁，但也不是完全没脑子。郁嘉瑶的话有道理，以赵平津的身份和性格，若是没有长辈施压，未必会主动约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女人。

高积毅（他看着郁嘉瑶，眼神复杂，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那……你要去吗？”

这个问题像一块石头，压在两人心头。

郁嘉瑶郁嘉瑶看着床头柜上的手机，心里清楚，若是拒绝，父亲那边肯定又会掀起一场风波。而且，她也想弄清楚，赵平津到底是什么意思，这场突如其来的邀约，背后到底藏着什么。

郁嘉瑶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拿起手机

屏幕上的消息还停留在那里，赵平津的名字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

郁嘉瑶（指尖悬在屏幕上，犹豫了几秒，她终究还是轻轻敲击键盘，回了两个字）：“可以。”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高积毅（高积毅看着她按下发送键，眼神一点点暗了下去，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的火焰，只剩下微弱的火星。他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和她的距离，声音低沉而沙哑）：“所以，你还是要去见他。”

郁嘉瑶（郁嘉瑶看着他受伤的眼神，心里一阵愧疚，却还是硬着头皮解释）：“积毅，我只是想把事情弄清楚。这可能只是长辈的安排，我去见他，也是想当面说清楚，让他别再抱有不该有的想法。”

高积毅“说清楚？”（高积毅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浓浓的自嘲，）“男女之间，单独出去约会，你觉得能说清楚什么？郁嘉瑶，你是不是心里也动摇了？觉得他赵平津比我好，比我能给你想要的？”

郁嘉瑶“你怎么会这么想？”（郁嘉瑶的眼眶红了，）“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我爱的是你，从来都没有变过！”

高积毅“可你还是要去见他。”（高积毅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他转过身，背对着她，）“我累了，先回去了。”

说完，他不等郁嘉瑶再说什么，便大步走出了卧室，重重地带上了公寓的门，留下一声沉闷的响声，像锤子一样敲在郁嘉瑶的心上。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

郁嘉瑶郁嘉瑶看着紧闭的门，手里紧紧攥着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缓缓蹲下身，将脸埋在膝盖里，心里充满了委屈和迷茫。

郁嘉瑶她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到底是对是错，只知道前路似乎一片迷雾，无论往哪个方向走，都会伤害到身边的人。

窗外的北京，夜色正浓，霓虹闪烁，映照着这座城市里无数的悲欢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