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家庭的风暴与坚持

暮色沉沉，将郁家别墅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黑色宾利缓缓停在雕花铁门外，车头的立标在路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车内，晚餐后的沉默还未散去。

高积毅高积毅侧过身，替郁嘉瑶解开安全带，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腕，带来一阵微麻的触感。

郁嘉瑶郁嘉瑶正想开口说些什么

高积毅他却忽然俯身，温热的唇轻轻落在她的唇上。

这个吻很轻，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珍视，又藏着一丝不舍的执拗。

郁嘉瑶郁嘉瑶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想躲开，却被他轻轻按住后颈。

高积毅（不过几秒，高积毅便松开了她，鼻尖抵着她的，声音带着点沙哑）：“上去吧，早点休息。”

郁嘉瑶郁嘉瑶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胡乱点了点头，拉开车门快步下车。直到走到大门边，她才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宾利的车灯已经亮起，正缓缓驶离，很快消失在夜色里。她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唇，指尖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

推开厚重的实木门，玄关处的水晶灯亮着，暖黄的光线照亮了客厅。

郁母（郁母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她进来，立刻起身迎了上来，语气带着关切）：“嘉瑶回来啦？今天和赵平津吃饭，感觉怎么样？”

郁嘉瑶（郁嘉瑶换着鞋，语气平淡）：“还好，就正常吃了顿饭。”

郁父“正常吃饭？”（郁父的声音从沙发那头传来，他正端着茶杯，眉头微蹙，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赵平津那孩子，我是看着长大的，能力、相貌、家世，哪一样不是顶尖的？和他多处处，对你有好处。”

郁嘉瑶郁嘉瑶走到客厅，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没接话。她知道父亲想说什么，无非是觉得赵平津才是她的良配。

郁父（郁父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女儿身上，语气沉了几分）：“嘉瑶，有些话，爸也该跟你说清楚了。那个高积毅，你就别再跟他来往了。”

郁嘉瑶（郁嘉瑶的心一紧，抬眼看向父亲）：“爸，您说什么呢？”

郁父“我说什么你听不懂吗？”（郁父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高积毅是什么人？整天游手好闲，脾气暴躁，除了会开个跑车惹是生非，他能给你什么？我们郁家的女儿，怎么能找这样的人？”

郁嘉瑶“高积毅不是您说的那样！”（郁嘉瑶忍不住反驳，）“他虽然脾气急了点，但对我很好，对朋友也讲义气，他……”

郁父“他对你好能当饭吃？”（郁父打断她的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婚姻不是谈恋爱，要看家世，要看前途！赵家和我们郁家门当户对，平津那孩子年轻有为，你们要是能成，对两家的事业都有好处，这才是你该走的路！”

郁嘉瑶“我不要什么对事业有好处！”（郁嘉瑶猛地站起身，胸口因激动而起伏着，）“我要的是能和我真心相待的人！感情是我自己的事，凭什么要被你们用来联姻？”

郁嘉瑶她一直记得自己对婚姻的态度——坦诚相待，忠贞不渝，绝不能将就。高积毅或许有很多缺点，但他对她的感情是真的，这就比任何所谓的“门当户对”都重要。

郁父“放肆！”（郁父拍着桌子站了起来，脸色铁青，）“你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自己做主了？我养你这么大，供你吃穿，让你接受最好的教育，不是让你跟我顶嘴的！高积毅那种人，你要是敢再跟他来往，就别认我这个父亲！”

郁嘉瑶“爸！”（郁嘉瑶的眼眶瞬间红了，父亲的话像一把刀，刺得她心口生疼。她没想到父亲会说出这么绝情的话，）“您怎么能这么说？难道在您眼里，我和谁在一起，只看对方的家世背景，不看感情吗？”

郁父“感情能值几个钱？”（郁父怒视着她，）“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知道，什么爱情都是虚的，只有利益才是永恒的！我这是为了你好，为了郁家好！”

郁嘉瑶“为了我好就该尊重我的选择！”（郁嘉瑶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倔强地迎上父亲的目光，）“我不会和高积毅分手，更不会为了联姻就随便找个人嫁了！”

说完，她再也忍不住，转身就往楼上跑。厚重的楼梯地毯吸走了她的脚步声，却掩盖不住她压抑的抽泣。回到自己的房间，她“砰”地一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客厅里，郁母连忙拉住还在气头上的郁父：“你少说两句吧，孩子还小，有话好好说不行吗？”

郁父“小？她都多大了！”（郁父甩开她的手，胸口依旧剧烈起伏，）“被我们惯坏了！一点都不懂事！高积毅那种纨绔子弟，能给她幸福吗？赵家是什么人家？平津那孩子又是何等人物，错过了这个机会，她将来哭都来不及！”

郁母“孩子有自己的想法，嘉瑶不是那种不懂事的孩子，她心里有数。”（郁母叹了口气，）“感情的事，强扭的瓜不甜。再说，赵平津那边……我听说他心里好像有人了，未必就真能和嘉瑶成。”

郁父“有人又怎么样？”（郁父冷哼一声，）“男人嘛，玩累了总会想找个安稳的家。嘉瑶这么好的条件，难道还比不过外面那些莺莺燕燕？只要两家点头，这件事就没有不成的道理！”

郁父（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语气坚定）：“我绝不会让嘉瑶毁在高积毅手里。这件事，必须听我的。”

郁母郁母看着丈夫强硬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知道丈夫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很难改变。只是她也心疼女儿，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楼上，郁嘉瑶坐在地毯上，抱着膝盖，眼泪无声地滑落。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压抑的呼吸声。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朦胧的光影。

郁嘉瑶她拿出手机，屏幕上是高积毅的微信头像。手指悬在屏幕上，却迟迟没有按下。她不想让他担心，可心里的委屈和难过，却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这场突如其来的家庭风暴，让她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想要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原来要面对这么多阻力。而父亲口中的赵平津，那个下午见面时眼神锐利、气场强大的男人，又会在这场风波里，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她不知道答案，只觉得前路一片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