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斜斜淌进病房,滤过白色的纱帘,落在文艺宇床边的婴儿床上,刚好裹住那团小小的粉色身影。我和马嘉祺刚推开门,就听见严浩翔压低的笑声,他坐在床边,指尖正轻轻碰着婴儿床里宝宝的小脚丫,见我们来,立马起身招手,声音轻得怕惊着孩子:
严浩翔快进来,念念刚醒,正精神着呢。
翔哥给他们家的大宝贝女儿起名小名叫念念,大名叫 严柔念
马嘉祺怀里抱着半岁的安安,一只手稳稳托着他的小屁股,另一只手还不忘替他拢了拢外套,脚步放得极轻,像怕踩碎空气里的暖意。安安窝在他肩头,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盯着婴儿床,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嘴里咿咿呀呀发出软乎乎的奶音。我拎着带来的母婴礼盒放在床头柜上,刚俯身看向婴儿床,就被里面的小家伙撞进了眼底——念念裹着浅粉色的连体衣,小脸圆嘟嘟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正睁着乌亮的眼睛四处看,小拳头攥着又松开,软得像团棉花。

周敏慧这也太可爱了~
我忍不住放轻声音,指尖试探着伸向她的小手,刚碰到那温热的软肉,她就像是有感应似的,猛地攥住我的手指,力道不大,却攥得紧紧的,小指尖还无意识地蹭了蹭我的指腹。我心里一软,连呼吸都放得更轻,低头看着她笑:
周敏慧念念这么黏人呀,跟你妈妈一样招人疼。
文艺宇靠在床头,脸上带着刚生产完的柔和气色,笑着说:
文艺宇这孩子就爱抓东西,刚才抓着浩翔的手指不放,现在倒好,跟你投缘上了。
严浩翔站在旁边,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宠溺,伸手轻轻拨了拨念念的小刘海:
严浩翔本来还怕她认生,看来是喜欢嫂子。
马嘉祺抱着安安凑过来,让他趴在婴儿床的栏杆边,小心地不让他碰到床沿,低声哄:
马嘉祺安安,看妹妹,妹妹叫念念,以后要跟妹妹好好相处呀。
安安似懂非懂,小手扒着栏杆,小脑袋凑得更近,看着念念攥着我的手指,也伸出自己的小手想去碰,被马嘉祺轻轻按住:
马嘉祺慢点,别吓到妹妹。
他的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替安安调整了姿势,动作熟稔又温柔,自打安安出生,从前那个连照顾自己都略显粗线条的少年,早已练就得一身哄娃的细腻本事。
念念攥着我的手指晃了晃,小嘴巴动了动,像是在跟我说话,眼睛却一直盯着我,黑葡萄似的,满是纯粹的好奇。我试着轻轻动了动手指,她反而攥得更紧了,小身子还往我这边挪了挪,小脚丫在被子里蹬了蹬,惹得我们都笑了。严浩翔拿出手机,悄悄拍下这一幕,笑着说:
严浩翔得记录下来,念念第一次主动抓人的手指,还是跟安安的妈妈。
马嘉祺抱着安安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替他垫好小靠枕,又从包里拿出安安的小玩具,递到他手里:
马嘉祺乖乖玩,别吵到妹妹。
安安拿着玩具,却没心思玩,眼睛还是黏在婴儿床里的念念身上,小嘴里时不时发出“呀”“哦”的声音,像是在跟她打招呼。马嘉祺见状,无奈又宠溺地揉了揉他的发顶,低声跟我说:
马嘉祺你看他,平时在家调皮得很,见了妹妹倒老实了。
我坐在床边,任由念念攥着我的手指,另一只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脸,软乎乎、滑溜溜的,心里满是温柔。文艺宇跟我聊着产后的日常,严浩翔则在旁边忙前忙后,给她递水、掖被角,偶尔还会凑到婴儿床边,跟念念说几句悄悄话,画面温馨得不像话。阳光慢慢移动,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病房里没有喧嚣,只有轻声的笑语、安安的奶音和念念偶尔发出的软哼,空气里都裹着甜甜的、暖暖的味道。
临走前,我试着轻轻抽回手指,念念却攥得更紧了,小眉头还微微皱了皱,像是舍不得。我俯身在她额头印了个轻轻的吻:
周敏慧下次再来看你呀,小念念。
马嘉祺抱着已经有点犯困的安安,跟严浩翔和文艺宇道别:
马嘉祺好好休养,有需要随时说,我们常来看你们和念念。
走出病房,安安窝在马嘉祺怀里,小脑袋搭在他的颈窝,已经迷迷糊糊睡着了。马嘉祺低头看了看他,又看向我,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
马嘉祺念念跟你真投缘,抓着你手指不放的样子,太可爱了。
我笑着挽住他的胳膊,心里还回味着刚才被念念攥着手指的触感:
周敏慧是啊,以后安安就有小玩伴了,等他们再大一点,就能一起调皮了。
晚风轻轻吹过走廊,带着淡淡的花香,怀里是熟睡的宝贝,身边是心爱的人,朋友安好,新生命可爱,这样的时光,温柔得让人舍不得辜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