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朝二十二年,南康王镇北,匈奴犯贱北疆战乱不止。黑烟燃天,血洗沙场。
“将军!得退了!再不退可真的要亡了!”萧何手持长枪大喊到。
“不可,就算只有十余人也要给我守住!”尚瑾之一身战甲身负重伤,山河剑持他之手杀尽战敌。沙场上所剩无几,多的是未凉的尸骨。
传闻,尚家儿郎出将军尚家女儿出木兰,代代凯旋,战无不胜。从中这尚瑾之堪称战神,一代绝伦,武术超前。可不知是谁泄露的军情,害的这边防一战打的连连败退。
“可是……可是刘宸乐和司海……都死了!”萧何说:“军师……军师怎么还没搬来救兵?”
“后勤未来消息……赵……赵司言不是这样的人。”尚瑾之单膝下跪,口吐一摊血,他的五腹内脏被张裂的痛,他似乎也在迟疑这救兵迟迟不到。
说来这赵司言乃南朝柳亲王,也不至于连一个救兵都搬不成。
尚瑾之心急如焚也顾不了这么多,只知道他所信任的人是不会来了,居然如此只能撑着最后一口气多杀几个。他怒吼一声:“守!”
沙场的火烛倒翻,火星子扬起。鼓声从远方传来,将军一声呵道依旧有那些不怕死的战死鬼站起来,亮刀见光祭天地。前几日的琵琶声又响,喝一壶老酒醉倒这沙场长梦不醒,守这后面千万盏明灯也值得!
将军令:“此战以无退路,好儿郎便杀过瘾”
萧何舞了一段枪:“将军,我要杀了这些畜生,为兄弟报仇!”
“杀!”
“杀……杀!”
“去死!”
“为什么?边疆被占!你却独守这十六洲!你守这空城有何用?!”赵司言跪在皇冠阶梯上,此时尚且下着雨,他衣摆全湿满腔怒火吵着朝前诉说:“我恳求皇上给我兵权,再不去就守不住了!皇上!!”
此时宫殿大门依旧被紧紧关着,他知道皇帝在里面只是无动于衷,里面的寒气透出来。赵司言被摔着的伤口侵泡在水里两个时辰,越到后面他才知道皇帝是劝不动,可他应当再去找谁?
李家已去支援,剩下的被南康王控制不好出兵?他又应该去指望谁?
“我求你!”赵司言用力一磕头,血也染红这清水:“我求你了!皇兄!”
太监看着急,已经在后面进进出出好几次了,他这边不敢说,那边不好拦。
此时,南康王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皇弟呐,你走出这皇宫也有十二年了吧?当年,你也能当着父皇的面信誓旦旦的说‘往后不会求我们,你要自己走出一条路了么’。”
赵司言脸色苍白,手指被愤怒扣出血,他颤抖的说到:“所以,皇兄专门要打我的脸么?你权利重大……大可不必把我拉回宫,可是北疆的众生还等着救援!你乃南朝皇帝居然不分是非么?”
“大胆。”里面的皇帝轻轻说到:“北疆是你一手带大的,像孩子,我就是要把你的孩子当面杀死,无可奈何吧?当年的志气哪去了……”
赵司言嘴角咬出血,他依旧磕着头带着哭腔的说:“我不要这兵权!我把父皇封我的地给你,我回宫,我扶持你做稳龙椅,我听话……我求你求你派兵支援,我求你!”
这时候,皇宫殿的大门打开,赵司言欣喜若狂的抬头看去,那南康王并未穿着黄袍,只是红衣披肩,一股病气出来。他赤打着脚踩在地面上,旁边的公公弯腰给他撑伞。南康王垂眼起伏的看向赵司言。
赵司言手握紧,弯着腰道:“皇兄……”
南康王打断他的话道:“你可知,敌方领部怎么同我说的吗?”
赵司言一听,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他,摇摇摆摆的站起身来,他似乎都气的喘不上气。
南康王见状,笑了笑说:“把北疆给他,他们保准四十年不犯上,正好能收回尚家和李家重大兵权,也能让我宝贝皇弟回来。”
赵司言摇摇头,疯笑着,可怕连自己都没想到,是他顺水推舟的害了李家与尚家。赵司言摇摇欲坠的身躯上,既不是杀敌的战甲,也不是朝堂的官服,没有柳亲王的富贵气,到头来是一场冷雨给他。
赵司言摇摇头叹息道,南康王见他这样子越是兴奋道:“你这不也是,朝我低头了吗?”
“我乃智者,怎会向愚昧之人低头?” 赵司言笑着说:“皇兄啊,你求何呢?你何求呢!”
“我学战术,我问兵阵,我识得千万兵器,我不上沙场但我出策算天的,我求何呢?我求的不就是一个没有战乱的国吗?”赵司言揪着他的衣领说:“你说死就死,那些士兵哪个不是父母所生所养?!你晚上睡得着吗?”
“柳亲王,大胆!”旁边的公公说到:“你敢以下犯上!”
“上?你配吗?”赵司言盯着他:“心系天下苍生者,乃神明之,此为上!”
春风杀野草,红雨透露骨。
问今是何月,乃是三月天。
琵琶声不起,全是醉梦人。
“你问我曾经的傲气去哪了,我告诉你南康王,这傲气我一直都有!向你低头不过是为了百姓,可不做你的傀儡是为了我自己。”赵司言从袖口将寸指刀拔出来,往脖子上刺去。
他放上滔天大罪,望不入轮回。
沙场一堆尸体上,跪坐着一名将军到死也握着手中的山河剑,像一块石像。
或许世人咒骂他们。
一个守不住,一个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