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碟上还沾着淡粉色的奶油印,刘耀文率先把空盘往茶几中间一推,指尖叩了叩玻璃面:“光吃蛋糕多没意思,来玩真心话大冒险!”他说着就伸手去够沙发底下的收纳箱,翻出个磨损边角的真心话转盘——还是上次贺峻霖生日时特意定制的,指针指向的区域印着“模仿队友标志性动作”“说一件最近的糗事”这类刁钻选项。
宋亚轩蜷在沙发角落,刚把最后一粒草莓籽舔干净,立刻举着叉子附和:“我同意!输的人要被惩罚——比如把张哥泡的苦瓜茶喝掉半杯!”张真源正收拾着餐盒,闻言回头瞪他一眼,却把刚泡好的菊花茶往他手边推了推:“想喝苦瓜茶?明天训练量加倍。”宋亚轩立刻蔫了,乖乖把菊花茶端在手里。
严浩翔把贺峻霖往怀里又揽了揽,指尖绕着他垂在肩前的头发:“转盘归你转,第一个来?”贺峻霖挑眉,伸手按住转盘中心的金属轴,等指针慢悠悠停在“真心话”区域时,他故意拖长语调:“提问权归我,那就问马队——刚才在厨房舔丁哥指尖奶油的时候,是不是早就预谋好了?
客厅里瞬间炸开笑声,丁程鑫的耳朵“唰”地红了,伸手去捂贺峻霖的嘴,却被严浩翔轻轻拦住。马嘉祺倒没躲,伸手把丁程鑫耳后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眼底带着笑意:“算预谋。”他指尖蹭过丁程鑫刚才沾过奶油的指节,“看到他指尖沾着奶油,第一反应就是不想浪费,后来才觉得……这样好像更甜。”
丁程鑫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伸手在马嘉祺胳膊上轻拧了一下,却被对方反手握住手腕,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痒得他立刻没了力气。刘耀文看得直嚷嚷:“过分了啊!玩游戏呢还是撒狗粮呢?下一个该我转了!”
他猛地一转转盘,指针晃了好几圈,最终停在“大冒险”上。张真源放下手里的笔记本,推了推眼镜:“那你就模仿一下亚轩上次录口供时,被嫌疑人气到说不出话的样子——要带表情和语气。”宋亚轩立刻抗议:“张哥你怎么揭我短!”刘耀文却来了劲,清了清嗓子,故意捏着嗓子皱起眉:“你、你这逻辑根本不对!我明明……明明已经把证据列出来了!”他还学着宋亚轩当时的样子,攥着拳头轻轻跺脚,连耳尖发红的细节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笑声还没歇,转盘又轮回到马嘉祺。这次指针刚停下,宋亚轩就拍着沙发喊:“大冒险!马哥要模仿丁哥!就得是丁哥画心理画像时的样子!”丁程鑫愣了愣,随即笑着点头:“对,这个好,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模仿。”
马嘉祺站起身,没急着动作,先从茶几上拿起支笔和张便签纸,指尖捏着笔杆转了半圈——那是丁程鑫思考时的习惯动作。接着他微微俯身,眉头轻蹙,眼神突然变得专注,笔尖悬在纸上却不落下,嘴里还轻声嘟囔:“不对,这个眼神应该更锐利点……嫌疑人的下颌线不会这么柔和。”
他模仿得格外传神,连丁程鑫画到关键处会不自觉咬下唇的小动作都没落下。丁程鑫看着看着,脸颊又热了起来,伸手去拉他:“别模仿了,一点都不像!”马嘉祺却直起身,把便签纸递到他面前,纸你上画着个简单的轮廓,旁边还写着“我的阿程”四个字:“画得不像人,但心里的人没画错。”
接下来轮到严浩翔,转盘轻轻转了圈,停在“大冒险”。宋亚轩眼睛一亮:“翔哥,你用贺儿的语气,说一句‘我今天最开心的事’!”严浩翔挑了挑眉,低头看向怀里的贺峻霖,刻意放软了声音,连尾音都带着点贺峻霖特有的娇俏:“我今天最开心的事啊……就是严浩翔给我剥了十颗草莓,还把蛋糕上最大的那颗让给我了。”贺峻霖瞬间红了耳尖,伸手掐了掐他的腰:“谁要你学我!”严浩翔却顺势握住他的手,眼底满是笑意:“本来就是实话。”
转盘又转到张真源,这次是“真心话”。马嘉祺难得主动开口:“真源,上次抓捕行动后,你偷偷给大家熬了姜汤,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张真源愣了愣,挠了挠头:“看大家都累得倒头就睡,不想吵醒你们。而且姜汤熬得有点辣,怕你们不爱喝。”丁程鑫立刻接话:“怎么会!我喝了两碗,特别暖和!”刘耀文也点头:“对!我还以为是食堂阿姨熬的,原来是张哥!”张真源看着大家的反应,忍不住笑了,耳尖悄悄泛了红。
最后轮到丁程鑫,他轻轻转了转盘,指针停在“大冒险”。刘耀文立刻凑过来:“丁哥,你给马队唱一句儿歌吧!就唱《小星星》!”丁程鑫有点不好意思,却还是清了清嗓子,轻轻唱了起来:“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马嘉祺坐在一旁,眼神温柔得能溢出水,等他唱完,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阿程唱的比我小时候听的还好听。”
贺峻霖玩到后来有些犯困,靠在严浩翔怀里打哈欠,手里的转盘早就扔在一边。刘耀文和宋亚轩还在争论刚才谁的“大冒险”更搞笑,张真源则在一旁整理着明天要带的训练计划表。马嘉祺轻轻拍了拍丁程鑫的背,声音放得很轻:“阿程你累了就先去睡,我等会儿帮你把明天要带的文件夹整理好。”
丁程鑫点点头,起身时却被马嘉祺拉住,对方往他手里塞了颗水果糖——是他最喜欢的橘子味,糖纸还带着刚从口袋里拿出来的温度。“阿程睡前含一颗,甜的。”马嘉祺的声音混在客厅的喧闹里,却清晰地落在丁程鑫耳边。
等丁程鑫洗漱完出来,客厅里的灯已经暗了大半,只有茶几上还留着一盏小夜灯。刘耀文和宋亚轩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张真源正轻手轻脚地给他们盖毯子,严浩翔则抱着贺峻霖往卧室走,路过丁程鑫时,还比了个“小声点”的手势。
马嘉祺坐在书房里,台灯下,他正把丁程鑫的心理画像文件夹和自己的案件笔记放在一起,指尖还在画像边缘轻轻蹭了蹭——那是丁程鑫昨天熬夜画的,线条边缘还有些没擦干净的铅笔印,却透着格外的认真。听到脚步声,他回头看向丁程鑫,眼底满是温柔:“阿程过来看看,明天要带的东西都齐了。”
丁程鑫走过去,靠在他身边,看着桌上整齐的文件,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腰:“嘉祺,”他声音轻轻的,“今天真的很开心。”
马嘉祺反手抱住他,下巴抵在他发顶,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橘子糖味:“阿程以后每天,都会这么开心。”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连空气里都还残留着草莓蛋糕的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