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如潮水般漫过紫藤山径,千雪仰起头,淡紫色的花穗垂落如星河。
她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花瓣,银灰色眼眸映着暮光:"真美啊..."
义勇站在她身侧,突然开口:"白鹭你为什么加入鬼杀队?"
锖兔的狐狸面具微微转动,也投来询问的目光。
千雪将花瓣轻轻按在自己掌心:"救人吧。我没有姐姐那样'斩尽恶鬼'的宏愿。"
她看着少年们困惑的表情,笑着补充:"就像现在,我接住这片花瓣不需要理由,救人也是。"
话音未落,凄厉的惨叫划破花海。
三人瞬间拔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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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被救下的是个摔断腿的少年。千雪跪在血泊中,银发沾满紫藤花瓣。
"胫骨错位而已,"她双手泛起淡绿色的治疗呼吸,"梅之呼吸·疗之型·初雪愈。"
骨头归位的脆响让义勇皱眉。锖兔按住伤者肩膀:"忍一下,这位小医师的医术..."
"好了。"千雪系紧夹板,"下个满月前别用这只脚踢鬼。"
伤者怔怔地看着她稚嫩的脸庞:"您...多大?"
"十一岁。"她转身时,发梢扫过义勇的手背,"下一个伤员在东北方。"
是天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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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浓时,他们已救下七人。
千雪的羽织沾满血与花汁,却依然在废墟间穿梭如银蝶。
义勇看着她为昏迷的少女渡气急救,忽然发现她手腕有道深可见骨的伤。
"你受伤了。"
千雪用绷带随意缠了两圈:"救人时留下的。那只鬼的爪子差点击穿这孩子的心脏。"她指向不远处被梅纹斩成碎块的空地,"值得。"
锖兔递来水壶:"你总这样不顾自己?"
"医师都这样。"她仰头喝水时,月光流过脖颈的汗珠,"我姐姐救人心切时,连日轮刀都能当手术刀用。"
锖兔听闻,有点汉颜,医生都是这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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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时分,他们在山涧边遭遇鬼群。五只恶鬼围着三个负伤队员,其中一只正撕扯着队服上的紫藤花家纹。
"梅之呼吸·伍之型·踏雪寻梅!"
千雪的身影化作五道银光,每踏一步就有一朵冰梅在地面绽放。被救的队员瞪大眼睛:"同时使用攻击和治疗呼吸法?这不可能..."
"专心止血!"她将药囊抛给义勇,自己迎上最强的鬼。刀锋相撞时,鬼的利爪离她心口只有寸余。
"水之呼吸·捌之型!"
“流流雨"
蓝白两道刀光交错而过,鬼的头颅高高飞起。千雪喘着气对两位少年眨眼:"配合得不错嘛。"
义勇看着她染血的衣袖:"你的伤..."
"早愈合啦。"她晃了晃手腕,皮肤光洁如初,"梅之呼吸的秘技——'朔月愈',用一次折寿三天而已。"
火光中,锖兔的狐狸面具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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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前最后的黑暗中,他们清点伤员。千雪跪坐在铺满紫藤花的空地上,为最后一名伤者缝合腹部。她的银发早已散开,像月光织成的披风。
"为什么..."一个被救的少女哽咽着问,"为什么要救我们这些素不相识的人?"
千雪的针线在火光中银光闪烁:"因为啊..."她抬头看向晨光微露的天际,"每个活着的人,都是某人拼尽全力的理由。"
义勇的刀鞘突然重重磕在地上。千雪转头,看见少年眼中映着朝阳与她的倒影。
"天亮了。"锖兔伸手拉她起来,"是第六天了"
千雪将沾血的紫藤花别在耳后,对获救的队员们挥手:"要连我们的份一起活下去啊。"
晨风吹散了她未尽的话语。三位少年剑士走向紫藤花海深处,身后是十二个重获新生的背影。
“真是的怎么感觉一直在救人呢”
“感觉去掉,我们就是一直在救人”
“找个地方休息吧”
三人在这6天己经从处的相互警惕到现在的熟络,三人吵吵闹闹的闹在一起,背影都透露出愉快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