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苑的墙角,几株不起眼的藤蔓正悄悄蔓延。叶片呈嫩绿色,边缘带着细小的锯齿,看似寻常,却正是谢清芷让人种下的“引虫藤”。入夏后天气渐热,藤蔓夜里会散发出一种特殊的气味,最是招引蚊虫。
五姨太:黄彩薇黄彩薇被禁足的头几日还算安稳,可没过几天,夜里就被蚊虫扰得难以安睡。起初只是零星几只,后来竟越来越多,嗡嗡的叫声在耳边盘旋,身上被咬出一片片红肿的疙瘩,又痒又痛。
五姨太彩薇婢女:翠屏“姨太,这蚊子也太邪门了,怎么总围着咱们院子转?”(翠屏一边为黄彩薇涂抹止痒药膏,一边抱怨道,)“我去拿艾草熏了好几次,都不管用。”
五姨太:黄彩薇黄彩薇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眉头紧锁。这蔷薇苑以前虽也有蚊子,却从未猖獗到这种地步。事出反常必有妖,她隐约觉得,这背后定有人捣鬼。
五姨太:黄彩薇“翠屏,你去看看院子四周,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植物。”(黄彩薇吩咐道。)
五姨太彩薇婢女:翠屏(翠屏应声出去,没过多久就匆匆回来,手里拿着一片藤蔓叶子):“五姨太,您看,墙角长了好多这种藤子,以前从来没见过。”
五姨太:黄彩薇黄彩薇接过叶子,放在鼻尖轻嗅,一股淡淡的、不易察觉的甜香钻入鼻腔。她心中一动,想起小时候在乡下听老人说过,有一种藤蔓会招引蚊虫,莫非就是这个?
五姨太:黄彩薇“这东西是从哪儿来的?”(黄彩薇问道。)
五姨太彩薇婢女:翠屏“我问了守院子的婆子,她们说前几日看到芷兰苑的丫鬟在墙角摆弄过什么,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怕是就是这藤子。”(翠屏愤愤道,)“定是大太太搞的鬼!她就是不想让您安生!”
五姨太:黄彩薇黄彩薇沉默不语。谢清芷的手段,果然阴狠。明着不动声色,暗地里却用这种方式折磨她,既不会留下把柄,又能让她痛苦不堪。
五姨太彩薇婢女:翠屏“姨太,咱们去告诉二爷吧!”(翠屏急道。)
五姨太:黄彩薇(黄彩薇摇了摇头):“告诉二爷又能怎样?没有证据,他只会以为是咱们小题大做。再说,咱们现在被禁足,贸然告状,只会让他觉得咱们不安分。”
五姨太:黄彩薇(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忍忍吧。等过了这阵风头,总会有办法的。”
可这“忍”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夜里睡不好,白天精神就差,黄彩薇的脸色一日比一日憔悴,连带着胃口也差了许多。
芷蘭苑内
大太太:谢清芷谢清芷正听着画眉的汇报,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丫环:画眉“太太,蔷薇苑那边果然闹了蚊子,听说五姨太这几日都没睡好,脸色差得很呢。”
大太太:谢清芷“知道了。”(谢清芷淡淡道,)“让底下人盯紧点,别让她们发现藤子的来历。”
丫环:画眉“是,奴婢明白。”(画眉应道,又道,)“二爷这几日好像有些担心五姨太,昨天还问起她的情况呢。”
大太太:谢清芷(谢清芷端茶杯的手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问什么,你们就照实说,只说五姨太一切安好便是。”
她心里清楚,白乾笙对黄彩薇的关心,多半是出于责任和愧疚,并非真心。可即便如此,她也容不得任何女人在白乾笙心中占据半分位置,哪怕只是怜悯。
大太太:谢清芷“对了,”(谢清芷像是想起了什么,)“去把那瓶‘安神香’给寒香苑送一瓶,就说是我感谢二太太前几日在老太太面前为五妹妹说话。”
丫环:画眉画眉心中一动,那“安神香”初闻能让人安神,可长期使用,会让人精神萎靡,嗜睡乏力。太太这是又想对付二太太了?
丫环:画眉“是,奴婢这就去。”
大太太:谢清芷谢清芷看着画眉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梅香想坐收渔利,她偏要让她也尝尝被算计的滋味。这后院的争斗,谁也别想置身事外。
寒香苑内
二姨太:陈梅香梅香收到谢清芷送来的“安神香”,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所有人“太太,这大太太突然送香来,怕是没安好心吧?”(翠儿担忧道。)
二姨太:陈梅香(梅香拿起香瓶,拔开塞子闻了闻,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这香里加了东西,长期用会让人精神不济。谢清芷倒是看得起我,连这种手段都用上了。”
二姨太:陈梅香“那咱们怎么办?扔了吗?”(翠儿问道。)
二姨太:陈梅香(梅香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扔了多可惜。既然她送来了,咱们就‘好好用’。”
二姨太:陈梅香她对翠儿低语了几句
所有人(翠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点了点头):“奴婢明白了。”
很快,府里就传出消息,说二太太梅香最近精神不济,常常嗜睡,怕是身子不适。白老太太还特意让人送了些补品过去。
大太太:谢清芷谢清芷听到消息,心中暗暗得意。看来这“安神香”起作用了,梅香,这只是开始。
而蔷薇苑里,黄彩薇的日子越发艰难。蚊虫的骚扰让她苦不堪言,身体也日渐虚弱。春桃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又无计可施。
这天夜里,黄彩薇正被蚊子扰得难以入睡,忽然听到院墙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她心中一惊,连忙示意春桃熄灭烛火。
两人屏住呼吸,借着月光,看到一个黑影翻墙而入,动作敏捷,显然是个练家子。
五姨太:黄彩薇“谁?”(黄彩薇低声喝问,心中充满了警惕。)
那黑影没有说话,只是快步走到窗前,递进来一个小小的纸包,然后又迅速翻墙离去,消失在夜色中。
黄彩薇和春桃面面相觑,都有些惊魂未定。
春桃壮着胆子打开纸包,里面竟是一些晒干的草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五姨太彩薇婢女:翠屏“这是……驱蚊草?”(翠屏惊讶道,)“还有一张字条!”
五姨太:黄彩薇(黄彩薇接过字条,借着月光一看,上面只有寥寥数字):“引虫藤可除,此草能驱蚊。”
字迹苍劲有力,不像是女子所写。
五姨太:黄彩薇黄彩薇心中充满了疑惑,是谁会在这个时候帮她?
五姨太彩薇婢女:翠屏“五姨太,这会是谁啊?”(翠屏也一脸不解。)
五姨太:黄彩薇(黄彩薇摇了摇头):“不知道。但不管是谁,这份情,我们记下了。”
她让春桃赶紧将草药点燃,一股浓郁的清香弥漫开来,原本嗡嗡作响的蚊子果然渐渐少了。
五姨太彩薇婢女:翠屏“太好了,五姨太,这草药真管用!”(翠屏惊喜道。)
五姨太:黄彩薇黄彩薇看着渐渐安静下来的院子,心中却越发疑惑。这暗中相助之人,会是白乾笙吗?可他若是想帮自己,大可光明正大地派人来,不必如此偷偷摸摸。
五姨太:黄彩薇难道是……她脑海中闪过一个人影,却又很快否定了。不可能,他怎么会帮自己?
不管怎样,今夜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黄彩薇躺在床榻上,心中却思绪万千。这后院之中,竟还有人在暗中关注着她,是敌是友,她一时难以分辨。
而此时的暗处,那黑影正朝着白乾笙的书房走去。他不是别人,正是白乾笙的影子替身沈默。
原来,白乾笙虽然将黄彩薇禁足,心中却始终有些不安。他知道后院争斗激烈,怕黄彩薇被人暗中算计,便让沈默暗中照看。沈默发现蔷薇苑的蚊虫异常,又查到是引虫藤作祟,便自作主张,寻了驱蚊草药送了过去。
所有人“二爷,事情办好了。”(沈默走进书房,对正在看书的白乾笙说道。)
白家二爷:白乾笙(白乾笙点了点头):“知道了。往后继续盯着蔷薇苑,别让她再受什么委屈。”
所有人“是。”(沈默应道,又道,)“二爷,您既然关心五姨太,为何不直接解禁她?”
白家二爷:白乾笙(白乾笙放下书,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现在还不是时候。她被卷进这场风波,若是贸然解禁,只会让她成为众矢之的。等我查清楚真相,自然会还她清白。”
白家二爷:白乾笙他娶黄彩薇是为了给清芷挡箭牌,却没料到会让她陷入如此境地。心中难免有些愧疚。
所有人沈默不再多问,躬身退下。
白家二爷:白乾笙白乾笙看着窗外的夜色,眉头紧锁。这场后院的争斗,已经越来越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