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过去,铁家前院的血腥味渐渐散去,朝露庭依旧沉寂,而二房这边,因一场意外的烫伤,再起波澜。
佟金玉:二少奶奶佟金玉记挂着铁长欢连日劳累,又因之前的误会心存歉意,特意起了大早,在灶房精心炖了一锅滋补鸡汤,只等凉透些便给长欢送过去。她掀开锅盖,想找几粒枸杞子点缀提味
不过转身翻找的片刻,司琴便轻手轻脚凑到了锅边。
司琴(等金玉端着鸡汤走到长欢屋时,司琴已抢先一步站在一旁,对着进屋的马玲珑柔声细语):“老夫人,长欢哥近日辛苦,这是我特意炖的鸡汤,给您补补身子。”
佟金玉:二少奶奶(金玉当场愣住,随即怒火涌上心头):“司琴!你胡说!这鸡汤明明是我炖的!”
司琴“金玉姐姐,你怎么能抢别人的心意呢?”(司琴眼眶一红,委屈地低下头,一副被冤枉的柔弱模样。)
两人争执间,手臂猛地相撞,滚烫的鸡汤“哗啦”一声泼洒出来,大半都溅在了铁长欢的手背上。
铁长欢:二少爷“嘶——”长欢疼得脸色骤变,手背瞬间红肿起泡。
马玲珑马玲珑又急又气,当即请来大夫。
所有人(大夫敷药包扎后,郑重叮嘱):“这伤最少七日不能碰水,更不能沾脂粉香料,否则极易溃烂留疤。”
众人一听,全都慌了神。
三日后,铁长欢早已答应给警察局长夫人嘉佩化妆,若是失约,不仅要赔一大笔违约金,铁家的名声也会受损。
马玲珑(看着长欢愁眉不展,马玲珑当即拍板):“既然如此,就让金玉和司琴比试化妆技艺,谁赢了,谁就替长欢去给局长夫人上妆。”
司琴暗自窃喜,金玉也沉下心应战。可真到练习时,两人都慌了手脚——长欢伤了手,只能口头指导,两人要么把腮红涂得像猴屁股,要么把眉峰画得歪歪扭扭,折腾了大半天,妆面一团糟,看得众人哭笑不得。
佟金玉:二少奶奶金玉垂头丧气地回到屋里,正巧撞见顾玉米对着镜子描眉画唇,不过简单几笔,便衬得眉眼温婉精致,气质焕然一新。金玉眼前一亮,立刻蹲在一旁仔细观察,瞬间得了灵感。
此后几日,金玉闭门不出,捡来废弃的扇面、纸张反复练习勾勒眉形、晕染胭脂,手指练得酸痛也不肯停歇,一心想画出最贴合贵妇人的温婉妆容。
钱满贯满贯记恨金玉屡次压自己一头,悄悄买通下人,在金玉常用的一盒胭脂里,掺了大半袋痒痒粉,只等她当众出丑。
比试当日,马玲珑端坐主位,亲自当模特,让二人现场上妆。
佟金玉:二少奶奶金玉拿起那盒胭脂,刚往脸上轻轻一抹,脸颊便立刻传来刺痒难耐的感觉,像是无数小虫在啃咬。她脸色一白,指尖微微发颤,却强忍着奇痒,手中的眉笔不曾抖半分,依旧一笔一画,认真细致地为马玲珑勾勒妆容。
一炷香后,两人同时收笔。
司琴的妆面浓艳夸张,俗气刺眼;而金玉化的妆容淡雅温婉,眉眼精致,衬得马玲珑容光焕发,贵气十足。即便脸颊痒得钻心,金玉也始终挺直脊背,神色从容。
众人一看,心中立刻有了定论,纷纷称赞金玉手艺出众。
马玲珑(马玲珑满意点头,当即定下):“就让金玉替长欢去!”
三日后,金玉陪着铁长欢一同前往局长府邸。长欢在一旁轻声指导,金玉从容上妆,不过半个时辰,便将局长夫人嘉佩化得端庄秀美、气质出众,嘉佩大喜,当场重赏了二人。
回去的路上,夕阳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
铁长欢:二少爷(长欢看着身边眉眼温柔的金玉,之前的误会与隔阂早已烟消云散,他轻声开口):“那日……是我误会你了。”
佟金玉:二少奶奶金玉心头一暖,脸颊微微泛红,轻轻摇了摇头。
一路无言,却情意悄悄流转,僵持许久的二人,关系终于彻底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