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刚亮,微凉的风扫过铁家回廊。
贺舍里砚雪:四少奶奶贺舍里砚雪刚走出朝露庭透气,便在月洞门前遇上了顾轻禾。
顾轻禾顾轻禾一身素白衣裙,一手紧紧捂着小腹,眉头紧锁,脸色苍白得吓人,看见砚雪,便弱不禁风地晃了晃,声音发颤:
顾轻禾“砚雪……我肚子突然疼得厉害,身边没人跟着,你能不能……陪我出府去看个大夫?”
贺舍里砚雪:四少奶奶砚雪心一软。她虽与顾轻禾疏远,可瞧着她这般难受,终究不忍拒绝。
贺舍里砚雪:四少奶奶“你撑住,我扶你。”
贺舍里砚雪:四少奶奶她伸手扶住顾轻禾的胳膊,一步步慢慢往府外走。
一路上,顾轻禾都虚弱地靠在她身上,砚雪本就心悸体弱,扶得格外吃力,却半点没有怀疑。
两人越走越偏,渐渐远离了热闹街市,两旁只剩荒草枯树,连行人都越来越少。
贺舍里砚雪:四少奶奶(砚雪渐渐觉得不对劲,刚要开口):“轻禾妹妹,这路……”
顾轻禾话音未落,顾轻禾忽然猛地一挣,甩开她的手,趁着她不备,迅速闪身钻进旁边一条小巷,转眼就没了踪影。
贺舍里砚雪:四少奶奶“顾轻禾!”
贺舍里砚雪:四少奶奶砚雪一惊,慌忙去追,可眼前岔路杂乱,她根本不知对方往哪去了。
正慌乱间,她瞥见不远处一座破落废院,隐约像是有人影闪过,以为顾轻禾躲在里面,便下意识走了进去。
贺舍里砚雪:四少奶奶“顾轻禾?你在吗?”
院内荒草齐膝,断墙残瓦,一股霉臭混杂着汗臭扑面而来。
贺舍里砚雪:四少奶奶砚雪刚喊一声,身后便响起粗重的脚步声。
贺舍里砚雪:四少奶奶她猛地回头——
四五个浑身肮脏、散发着恶臭的乞丐,正一脸不怀好意地盯着她,目光黏腻猥琐,一步步围了上来。
所有人砚雪脸色“唰”地一下惨白如纸,吓得连连后退,后背抵住冰冷的土墙,再也无路可退。
所有人“小美人儿,长得可真标致……”
所有人“落单到这儿,是送上门来的吧?”
所有人“细皮嫩肉的,还是个大户人家的少奶奶……”
贺舍里砚雪:四少奶奶污言秽语一句句扎进耳朵里,砚雪浑身发抖,心悸骤然发作,胸口闷痛得喘不上气,手脚发软,连站都站不稳。
贺舍里砚雪:四少奶奶“别过来……你们别过来!”
贺舍里砚雪:四少奶奶她声音发颤,虚弱得几乎听不清,恐惧让她眼眶瞬间红了。
所有人乞丐们哪里会听,搓着脏兮兮的手,狞笑着一拥而上。
所有人有人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胳膊,有人按住她的肩膀——
贺舍里砚雪:四少奶奶砚雪本就病弱,此刻更是半点力气都没有,被人狠狠压倒在冰冷的泥地上,裙摆被扯得凌乱。
贺舍里砚雪:四少奶奶她绝望地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嘴唇颤抖着,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
贺舍里砚雪:四少奶奶她以为,自己今日,终究是逃不过这场劫难了。
顾轻禾而废院墙外不远处,顾轻禾躲在树后,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挣扎与呜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狠戾的笑。
顾轻禾贺舍里砚雪,这就是你跟我抢的下场。
顾轻禾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能碍我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