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唇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笑意,缓缓起身:“看来真是我太久没出现,大家都忘了我是谁了。”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抖,一道寒光闪过!只听“噗”一声轻响,一柄小巧却极其锋利的飞刀已精准地扎进其中一人的大腿!
“啊——!”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划破仓库的寂静,令人毛骨悚然。
许久之后,仓库门再次打开。吴所畏缓步走出,正用一方白色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沾染的少许血迹。他将手帕丢给一旁的大杨。
“处理干净。”他的声音听不出丝毫情绪,“盯紧我哥那边,有任何事,马上告诉我。”
“是!”大杨躬身应道。
夜色浓重,将他的身影吞没,仿佛刚才那片空间的冰冷与狠戾从未存在过。
隔天,池骋径直找来了诊所。他推门而入时,气场太足,引得诊所里的人都下意识地抬头看他。
他目标明确,走到正窝在角落翻看姜小帅医书的吴所畏面前,言简意赅:“出去聊聊。”
吴所畏头都没抬,手指捻过一页书:“没空。”
池骋也不纠缠,只留下一句:“车就在门口,随你。”说完,转身就走,干脆利落。
吴所畏这才从书页里抬起眼,望着那个嚣张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弯了弯。他合上书,慢悠悠地跟了出去。
拉开车门坐进副驾,池骋看着他手里还攥着的医书,挑眉:“去哪?”
“游戏馆。”吴所畏系好安全带,语气轻松。
第一站,卡丁车场。
吴所畏看着那些小巧灵活的车辆,眼睛一亮,兴致勃勃地提议:“比一场?”
池骋看着明显是儿童娱乐升级版的卡丁车,沉默了半晌,语气略带嫌弃:“这都是小孩玩的,真男人得开赛车才爽。”
吴所畏送他一个白眼:“爱玩不玩。”说完就自己开开心心地去换防护服和头盔。
池骋看着他那劲儿,无奈地嗤笑一声,也只能跟过去。等吴所畏换好一身鲜红色的卡丁车服出来,帽檐下露出几缕不听话的头发,整个人看起来竟有几分难得的活泼可爱。

池骋靠在一边,盯着他看了几秒,喉结微动,从鼻腔里低低地“啧”了一声,心里暗骂:真他妈想上。
结局毫无悬念——吴所畏赢了。当然,主要是池骋全程放海,漫不经心地跟在后面,看着前面那个因为赢了而得意晃悠的小红点,心想:小孩嘛,得哄着。
第二站,射箭馆。
池骋拿了把蓝色的弓,姿势标准,气场沉稳。吴所畏则挑了把黄色的,架势摆得挺足,嘴里却嘟囔:“唉,我就希望十箭里能有四箭蹭到黄色区域就行了。”


结果一语成谶,他吭哧吭哧射完,果然只有可怜的四箭勉强挂在黄圈边边。他这边正对着靶子运气,一扭头,就看见池骋那边靶心上密密麻麻扎满了箭,几乎箭箭十环。
吴所畏顿时感觉脸上火辣辣的。池骋正好点了一支烟,叼在嘴边,隔着淡淡的烟雾看着他笑,眼神里的戏谑和得意毫不掩饰。
晚上从游戏馆出来,池骋买了两个甜筒,递了一个给吴所畏。
晚风轻拂,两人并肩走着。池骋咬了一口自己的冰淇淋,忽然侧头看向正小口舔着甜筒的吴所畏,声音低沉:“我想吃你那个。”
吴所畏一愣,举起来看了看:“有什么区别?不都一样嘛。”
池骋没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他,眼神意味不明。
吴所畏被他看得不自在,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把自己的甜筒递过去:“喏,给你行了吧?”
谁知池骋根本没接他递过来的冰淇淋,而是直接俯身凑近,越过那只拿着甜筒的手,精准地吻住了吴所畏的嘴唇,甚至还顺势轻轻舔掉了他唇角沾着的一点白色冰淇淋。
吴所畏:“!!!”
他瞬间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大脑一片空白,手里的甜筒差点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