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一次的礼物，谢谢你这几天帮助我

课间铃刚响，林星耀就从书包里摸出那个纸盒子，手指捏着边缘转了半圈，才往江崎那边推了推。

“昨天……谢了

江崎刚放下笔，侧头看他手里的盒子：“这个是？”

“给你的。”林星耀把盒子往他面前又送了送，耳朵尖泛着红。

江崎挑了下眉，没接：“不用这么麻烦。”

林星耀的手顿住了，指节微微收紧。他沉默了两秒，忽然把盒子往江崎桌角一放，抬头时眼里带着点少见的倔强，声音也比刚才清楚了些：“放你这儿了。”

“要是不喜欢，或者觉得没必要，你也可以还给我。。”他抿了抿唇，目光直直地看向江崎，“但我还是想让你收下。就当这几天你对我的一个谢礼吧！”

说完他就转了回去，后背挺得笔直，假装翻书的手指却在书页上划得有些用力。

江崎看着那个被推到自己桌前的盒子，又瞥了眼身旁少年泛红的耳根，指尖在桌沿敲了敲，最终还是没再推回去。午休时教室里只剩零星几个人，江崎盯着桌角那个没拆封的盒子看了很久。阳光漫过桌面，在盒子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像林星耀刚才说话时眼里跳动的光。

他终于伸手把盒子拿起来，指尖触到纸面时顿了顿。盒子很轻，摇起来能听见细微的碰撞声。拆开丝带时，他动作放得格外轻，像在拆什么易碎的秘密。

钢笔躺在丝绒衬里上，星芒图案在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江崎捏着笔杆转了半圈，忽然想起林星耀昨天啃着鸡蛋含糊道谢的样子，又想起刚才他红着脸硬气说话的模样，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下午上课前，林星耀刚踏进教室就撞见江崎在翻笔记本。他下意识往对方桌角瞥，心脏猛地一缩——盒子不见了。

正慌神时，江崎忽然从笔记本里抬起头，手里转着的正是那支钢笔。“笔不错。”他语气平淡，却在林星耀愣住的瞬间，笔尖在草稿纸上轻轻划了道线，“谢了。”

林星耀的脸“腾”地红了，慌忙拉开椅子坐下，耳朵却悄悄竖起来，听见身旁传来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那声音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要清晰，像放学铃响时，林星耀正对着一道数学题皱眉，笔在草稿纸上戳出好几个小点。江崎收拾书包的动静忽然停了，他侧头看了眼，伸手抽走林星耀的草稿本。

“这里错了。”笔尖在辅助线上敲了敲，江崎的声音比平时低些，“辅助线应该从顶点引，你画反了。”

林星耀的视线跟着笔尖动，闻到江崎袖口淡淡的薄荷味，和那支钢笔的墨水味混在一起，心里忽然有点发慌。他嗯了一声，想拿过本子自己改，手指却不小心碰到了江崎的手背。

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江崎先收回手，把本子推给他，指尖在桌沿蹭了蹭：“改完再走，我等你。”

林星耀低头改题，耳朵却一直烧着。他听见江崎翻开自己的笔记本，笔尖沙沙地写着什么，偶尔抬头，能看见对方垂着的眼睫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等他把题改对，江崎已经收拾好东西站在教室门口了。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见林星耀出来，他扬了扬手里的书包：“走吧。”

两人并肩往校门口走，影子在地上挨得很近。快到校门口时，江崎忽然说：“那支笔，我很喜欢。”

林星耀的脚步顿了半拍，抬头看见江崎的侧脸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嘴角好像还带着点笑意。他低下头，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声音轻得像被风吹走：“你…喜…欢就好。”

风把两人的对话吹得散了，却吹不散林星耀心里悄悄冒出来的，像气泡一样的欢喜。有只小鼓在心里轻轻敲着，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