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

南疆十万大山，瘴气弥漫，毒虫遍地。

各方势力汇聚于此，彼此之间既合作又提防，气氛微妙而紧张。

鬼厉带着鬼王宗的队伍，在十万大山中穿行。他的修为比起几年前又精进了许多，一身血红色的衣袍在瘴气中显得格外醒目。

这一日，鬼厉正在一处山谷中休整，忽然感应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他猛地站起身，目光如电，朝着气息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山谷的另一端，走来一行人。为首的是一个黑衣男子，面容冷峻，气度不凡，正是万毒门少主秦无炎。而在秦无炎的身侧，跟着一个白衣女子，脸上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睛。

鬼厉的目光落在那白衣女子身上，心中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他觉得那双眼睛很熟悉，熟悉到让他心慌。

“鬼厉兄，别来无恙。”秦无炎走到近前，抱拳行礼，神色淡然。

鬼厉收敛心神，回了一礼：“秦兄，久违了。”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看似平和，实则暗藏锋芒。魔教之中，鬼厉和秦无炎都是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彼此之间难免有些较劲的心思。

“这位是……”鬼厉的目光又落在了白衣女子身上。

“内人，”秦无炎微微一笑，伸手揽住了碧瑶的腰，“成亲已有两年，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

鬼厉微微一怔，心中那股异样的感觉更加强烈了。他看着那双眼睛，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

碧瑶垂下眼帘，避开鬼厉的目光，微微欠身行了一礼：“见过鬼厉公子。”

声音刻意压低了半度，与她平日里的声音略有不同。鬼厉听在耳中，虽然觉得有些耳熟，却没有往深处想。毕竟碧瑶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他从来没有想过她可能还活着。

“秦兄好福气，”鬼厉客套了一句，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那白衣女子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秦无炎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挡在了碧瑶身前，笑道：“鬼厉兄客气了。这次异宝出世，你我两派既是盟友，不妨联手探索，如何？”

鬼厉想了想，点头道：“好。”

于是，两拨人马合在一处，继续深入十万大山。碧瑶走在秦无炎身边，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去引起鬼厉的注意。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鬼厉的目光时不时就会落在她身上，那种挥之不去的熟悉感，让他越来越困惑。

这个白衣女子，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