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是两年过去。
这两年里,魔教和正道之间的局势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鬼王宗在万人往的带领下日益壮大,万毒门也因与鬼王宗结盟而声势大涨。合欢派和长生堂虽然有所不满,但慑于两派联手之势,也不敢轻举妄动。
而青云山上,鬼厉依然是那个沉默寡言的血公子。他为鬼王宗立下了赫赫战功,每一次出手都是狠辣无情,让正道中人闻风丧胆。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个白衣女子的身影就会浮现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小凡,你又在想她了?”
身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鬼厉转过头,只见陆雪琪一身白衣,手持天琊剑,正站在月光下,神情复杂地看着他。
“雪琪,”鬼厉淡淡地叫了一声,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陆雪琪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而立,望着远方的云海。两人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不远不近,恰到好处。
“她已经走了那么多年了,”陆雪琪轻声说,“你该放下了。”
“我知道。”鬼厉的声音有些沙哑。
“那你为什么还不肯接受我?”陆雪琪转过头,直直地看着他,“小凡,我的心意,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鬼厉沉默了很久,久到陆雪琪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听到他说:“雪琪,对不起。我的心……好像被她带走了一部分,再也回不来了。”
陆雪琪的眼眶红了,但她没有哭。她是一个骄傲的女子,不会在任何人面前示弱,尤其是在这个她深爱的男人面前。
“我等你,”她转过身,背对着鬼厉,“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说完,她纵身一跃,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鬼厉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陆雪琪对他的感情,也知道自己对她并非完全没有感觉。可是每当他想要靠近陆雪琪的时候,碧瑶的身影就会出现,提醒他,曾经有一个女子,为了他连命都可以不要。
“碧瑶……”鬼厉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心如刀绞。
他不知道的是,他所思念的那个女子,此刻正在千里之外的狐岐山深处,过着完全不同的生活。
碧瑶嫁给秦无炎两年了,这两年里,两人的感情越来越好。秦无炎虽然在外人面前依然是那个冷酷无情的万毒门少主,但在碧瑶面前,他却可以卸下所有的伪装,做一个最真实的自己。
他们会一起在山间散步,一起看日出日落,一起研究毒术和法术。碧瑶发现,秦无炎其实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他学识渊博,见识广博,无论是诗词歌赋还是奇门遁甲,都能说得头头是道。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有一天,碧瑶好奇地问。
秦无炎微微一笑:“小时候没人陪我玩,就只能看书了。”
碧瑶心中一酸,抱住了他的手臂:“以后我陪你。”
秦无炎低头看着怀中的人,眼中满是柔情:“好。”
两人就这样过着平淡而幸福的日子,仿佛与世隔绝。然而,这样的平静注定不会持续太久。
因为天下大势,正在悄然发生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