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日的礼

路炎晨提前一周便开始筹备归晓的生日礼物，他翻找出了两人从高中到现在所有的照片，一张张回忆铺展在桌上，他细心地将这些点滴装订成了一本厚厚的相册。

路炎晨（将沉甸甸的相册递过去，耳朵微微发烫）喏，生日快乐。

归晓（指尖轻轻划过相册里的每一张照片，声音略显颤抖）你居然把这些都留着……

秦明宇（挤眉弄眼地起哄）哇！路队可以啊，这比买礼物用心多了！

孟小杉（笑着拍了拍归晓的肩膀，故意打趣）可以啊归晓，这狗粮我先干为敬！

归晓（抱着相册，仰头看向路炎晨，目光晶亮如星）谢谢你，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路炎晨（揉了揉她的头发，嗓音放得极轻）只要你喜欢就好。

秦明宇（突然举起手中的蛋糕，语气里满是催促）别光顾着甜了！赶紧许愿吹蜡烛！

归晓（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嘴角悄然上扬）我希望……我们能一直像现在这样。

孟小杉（笑着打岔）许愿说出来就不灵啦！快吹！

归晓深吸一口气，吹灭了蜡烛，暖黄的烛火在她眼里映出细碎的星光。

众人闹腾够了便陆续散去，客厅里只剩下了路炎晨和归晓。

归晓（窝在沙发里，把相册紧紧抱在怀里）你怎么会想到做这个？

路炎晨（坐在她身旁，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肩）上次看你翻旧照片时，眼睛亮得像星星，就想把这些瞬间都攒起来给你。

归晓（往他怀里蹭了蹭，嗓音软糯糯的）路炎晨，你怎么这么好。

路炎晨（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嗓音低柔）因为是你，才值得。

窗外夜色渐深，暖黄的落地灯洒下一片柔和的光晕，那些旧照片与眼前的人影交织成了归晓脑海里最踏实的浪漫。

归晓（指尖停留在相册最后一张合照上，轻声说道）你看这张，高中运动会你给我递水的样子，我一直记得。

路炎晨（顺着她的目光，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我也记得，那天你跑完八百米，脸比跑道旁的红旗还红。

归晓（被他逗笑，抬手轻拍他的胳膊）那是累的！

路炎晨（把她往怀里拉了拉，声音低哑而温柔）不累，以后我都陪着你，不用你跑。

他说话间，将相册轻轻放在茶几上，伸手关掉了落地灯。月光透过窗户轻轻漫进来，洒进一室清辉。

归晓（缩了缩身子，嗓音带着些许睡意）路炎晨，今天真的很开心。

路炎晨（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手掌拍着她的背）睡吧，生日快乐，我的小姑娘。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洒在地毯上，归晓被一阵淡淡的奶香唤醒。她迷迷糊糊睁开眼，见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床单却还残留着一点余温。

归晓（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朝厨房喊道）路炎晨？

路炎晨（端着煎蛋和热牛奶走出来，衬衫领口松开着两颗扣子）醒了？先吃早餐。

归晓光着脚跑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你怎么起这么早？

路炎晨（把煎蛋放进盘子里，声音里带着笑意）给我的小姑娘做长寿面。

归晓（凑到他颈窝轻轻蹭了蹭）你怎么什么都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