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妩站在店铺中间,看着刘耀文和丁小满还在门口斗嘴
一个说"你扫把拿反了",一个说"我乐意反着扫"。
马嘉祺蹲在窗台前面,伸手按了一下窗框的边角
那截木料已经有些朽了,他回头看了一眼姜妩,说了一句:

窗框得换。
她还没来得及应,他已经站起来,像是记下来了。
张真源从后院走出来,手里拎着那几块破木板,站在她面前说了一句:

后院那堆木头还能用,劈开能钉个架子。
他把木板靠墙放好,又转身回后院了。
严浩翔已经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块干抹布,开始擦灶台。
他擦得很慢,像是顺手在清理灰尘,带着一点惯常的耐心。
她站着看他擦了两下,他才回头看了她一眼,慢悠悠地说了一句:

你帮忙的地方就是站在那儿别动,让我们干。
她正准备蹲下来帮忙,她张了张嘴,他已经在低头继续擦了。
嚎吧

丁小满终于从门口走进来,把那把已经调转好方向的扫帚往地上一戳,朝她扬了扬下巴:

姐,你就负责指挥。
刘耀文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一只空水桶,像是刚从门口路过顺手捡的:

对

指挥就行。
宋亚轩站在她旁边,把那条已经擦过灰的手帕叠好放进口袋里,目光从她脸上移到灶台那边:

姐姐先想想,货架要摆成什么样,窗台放什么

门头要不要挂个招牌。
他语气温软

你想好了

我们就按你说的做。
姜妩站在店铺中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空的双手
她最后说了句:
那……窗台放几盆花吧。

张真源从后院门口探进半个身子,看着她,点了点头:

行,我去找花盆。
她又看了一眼灶台的方向,像是在想还有什么,刘耀文还站在原地,对着她说的

姐姐,你怕做不好的事

我们帮你做。
姜妩嘴硬:
我哪有怕做不好。

她说完,刘耀文拎着那只空水桶站在门口,歪着头看她
他也没接话,就看着她,嘴角带着一点笑。
她又补了一句:
我、我就是……在想怎么弄才好看。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比刚才小了一点,目光从刘耀文脸上移开,落在灶台那边。
严浩翔正蹲在灶台前面擦灰,手上那块抹布已经黑了半边。
他听见她的话,没有抬头,只说了一句:

想好了吗?
她看着他,他依然低着头擦灰,像是真的在等她回答。
……还没有。

他应了一声,没有催她,把抹布翻了个面,继续擦。
宋亚轩站在旁边,声音温温的:

那姐姐慢慢想,不着急。
她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正蹲在地上检查窗框的马嘉祺,又看了一眼从后院探出半个身子的张真源
她抬起手,把耳边那缕碎发别到耳后,声音比刚才小了一点:
那……窗台放几盆花吧。

张真源从后院方向应了一声:

行,我去找花盆。
她又看了一圈:
货架……靠那边墙放,窗台留出来放花。

她说得断断续续的,宋亚轩点了点头,像是把她说的那些话都记下了。
刘耀文拎着水桶从门口走进来,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偏过头看她一眼

那姐姐还怕不?
她抬手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力道不重:
……不跟你说了。

刘耀文被她敲得往前踉跄了半步,也不躲,回头冲她笑了一下,像一只被敲完脑袋还要凑回来的狗。3
老师写的太戳人了,我上头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