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姐姐（会加）

灯熄了。

窗帘没拉严，一道月光从缝隙漏进来

她躺在他身边，感觉到他的呼吸就落在她肩头，温热又克制

他侧躺着，面朝她，在黑暗里安静地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他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轻软：

"姐姐"

他平时从来不这样叫她。

他叫她姜妩，或者"你"，更多的时候不用称呼，只是走到她面前说话。

此刻那两个字从他唇间滑出来，带着一点生涩和试探

她感觉到黑暗里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温热的，带着一点紧张的柔和。

她感觉到他靠近了一点，先是试探着把手搭在她腰侧，隔着睡衣的布料，指尖微微蜷着。

他低下头，唇落在她的锁骨上方

他每做一步都会先问一句。

解到第三颗扣子的时候，他的声音带着一点微微的颤，像是那两个字已经在他喉咙里盘旋了好一会儿。

他低下头，这次没有落在锁骨上，而是落在她肩头。

她伸出手，在黑暗里摸索着找到他的手指，握住，然后把他那只手轻轻按在自己心口

她感觉到他手掌心贴着她皮肤的位置，微微发烫

他的呼吸重了一下，又很快被他压回去。

他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带着一点气息不稳的沙哑。

她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开：

她偏过头，在黑暗里对上他模糊的轮廓：

他低下头，这一次没有再多问。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声音又轻又软，像一颗被含了很久才舍得吐出来的糖。

黑暗里，他的气息落在她颈侧，温热又克制，她的手指搭在他后颈，指尖落在他发尾边缘

指腹贴着他微热的皮肤，能感觉到他正在慢慢变快的心跳。

她微微侧过头，唇擦过他的耳廓：

他像是被她那一下触碰钉住了，过了几秒才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也快了一拍，但没有让他停下：

他低下头，嘴唇落在她的颈侧，呼吸落在她脉搏跳动的位置，声音闷在她皮肤上：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皮肤，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恳求

指尖勾住她腰侧那根细带，没有用力，只是搭在那里，像是在等一个信号。

她偏过头，嘴唇碰了碰他的耳廓：

他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肩窝，温热的气息落在她颈侧

他在黑暗里停下来，鼻尖贴着她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