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励

丁程鑫看着院子里的刘耀文。

丁程鑫“他劈太慢了。”

姜妩笑了，把辫子从肩上撩到脑后。

碎发飘下来，落在脸旁边。

马嘉祺“你辫子今天谁编的。”

姜妩“我自己编的。”

姜妩“好看吗。”

马嘉祺“嗯。”

丁程鑫看了一眼又移开了。

丁程鑫“嗯。”

姜妩把辫子拉到前面，看了看发尾。

姜妩“编了好久，手都酸了。”

马嘉祺伸手碰了一下辫子的发尾。

刘耀文在院子里劈完了一块大木头，直起腰擦了擦汗，回头看了一眼摇椅那边三个人。

马嘉祺坐在扶手上，丁程鑫站在旁边，姜妩坐在中间。

他转过身继续劈。

斧头落下去比刚才重了。

姜妩喊他。

姜妩“刘耀文，加油，还有一半。”

刘耀文没回头。

刘耀文“奖励是什么。”

姜妩“你劈完就知道了。”

刘耀文“你先告诉我。”

姜妩“你先劈完。”

刘耀文又抡起斧头了。

马嘉祺站起来，走到柴堆旁边，弯腰捡起一块劈好的木头扔进筐里。

丁程鑫也走过去，把散在地上的碎柴拢在一起。

三个人在那堆木头旁边，一个劈，两个捡。

姜妩靠在摇椅上看着他们。

墨玉又回来了，跳上她的腿，蜷起来，闭眼了。

她的手放在墨玉背上，慢慢摸着。

刘耀文把斧头往地上一插，最后一小块木头从中间裂开，弹出去，滚到墙角。

他直起腰，用袖子擦了脸上的汗，转过身，朝摇椅跑过来。

他跑得很快，差点被地上的碎柴绊倒，踉跄了一下又站稳了，跑到姜妩面前停下来，喘着气，眼睛亮得跟两颗星星似的。

刘耀文“劈完了！奖励！”

姜妩低着头撸猫，没抬头。

刘耀文“姐姐，劈完了，奖励。”

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大了，怕她没听见。

张真源从堂屋里出来了，手里还拿着刻刀，木屑沾了一身。

宋亚轩跟在他后面，手里端着一杯水，正要喝。

两个人都走过来，站在摇椅后面。

姜妩终于抬起头了，看了一眼刘耀文那张满是期待的脸，说了一句。

姜妩“没奖励。”

刘耀文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疑惑，从疑惑变成了不敢相信。

刘耀文“你刚才说有。”

姜妩“刚才有，现在没了。”

刘耀文“为什么！”

姜妩看了看站在两边的这几个人，又看了看刘耀文。

姜妩“你劈柴的时候，他们俩在边上帮你捡你劈的柴。”

姜妩“你一个人劈，两个人帮你捡。”

姜妩“奖励要分他们，分完你就剩一点了。”

姜妩“那一点给你你也嫌少，不如没有。”

刘耀文被这通歪理砸得脑子不转了。

他看着马嘉祺，马嘉祺站在柴堆旁边，手里还拿着一块劈好的木头，正在往筐里放，没有看他。

他看着丁程鑫，丁程鑫在捡地上的碎木屑，也没有看他。

刘耀文“那是他们自己要捡的！”

刘耀文“又不是我让他们捡的！”

姜妩“你不要他们捡，那你把他们手里的拿回来，放回地上。”

刘耀文看了看马嘉祺手里那块木头，又看了看丁程鑫手里那捧碎木屑。

他没去动，因为他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