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如果爱让自卑弃暗投明,那我先为你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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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重新低下头。
但姜妩看到,他的耳尖微微泛红。
这个人啊……
表面冷静得像块冰,实际上那么容易害羞。
能教我吗?

姜妩忽然说。
严浩翔抬起眼

什么?
教我认草药。

她往前倾了倾身体,眼睛亮晶晶的
我也想学。

夜色里,她的眼睛格外亮,像盛满了星光。
严浩翔的喉结动了动:

……很枯燥。
我不怕。

而且……我想多了解一点你的事。

这句话说出口,她自己也愣住了。
太直接了,直接得不像她会说的话。
但严浩翔的反应更让她意外——
他整个人僵住了,手里的甘草掉在桌上,发出很轻的声响。

你……
他张了张嘴,难得地语塞。
姜妩的脸开始发烫,但话已经说出口,收不回来了。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
怎么,不能教吗?

严浩翔看着她,许久,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几乎被晚风吹散。
但姜妩听到了,心脏莫名其妙地漏跳了一拍。

能。
他说,把掉落的甘草捡起来,放在她面前

那就从最简单的开始。
他拿起另一片叶子:

这是薄荷,提神醒脑。
又拿起一根细长的根茎:

这是甘草,止咳化痰。
再拿起一朵干枯的小花:

这是金银花,清热解毒。
姜妩认真听着,努力记住每种植物的样子和功效。
但她的注意力总是不由自主地飘走——
飘到严浩翔的手指上,飘到他说话时微微颤动的睫毛上,飘到他低沉的、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温柔的声音上。

专心。
严浩翔忽然说。
姜妩回过神,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睛。
我、我很专心。

她嘴硬。

那你说说,我刚才讲了什么?
……薄荷提神,甘草止咳,金银花……清热?

严浩翔摇摇头:

金银花清热解毒,不是清热。
差不多嘛。


差很多。
严浩翔难得地较真

药用植物,差一个字,药性可能完全不同。
他说这话时,神情严肃,眼里的光专注得让姜妩心跳加快。
知道了,严大夫。

她故意用敬称。
严浩翔顿了顿,别过脸:

……别这么叫。
那怎么叫?浩翔?翔翔?


……
严严?浩浩?

严浩翔猛地转过头,耳根红透了:

姜妩。
哎。

姜妩笑眯眯地应。
四目相对,晚风穿过槐树枝叶,沙沙作响。
许久,严浩翔叹了口气,像是认输了。
他重新拿起一片叶子,递到她面前。

这是艾草。
他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无奈和纵容

驱寒止痛,可以泡脚。
姜妩接过艾草,凑到鼻尖闻了闻。
很特别的味道,清苦中带着一点辛辣。
你平时就是用这个给我泡脚的?

她问。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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