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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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阳光很好。

马嘉祺和丁程鑫在修整被雪压歪的篱笆。

宋亚轩和贺峻霖在洗衣裳。

严浩翔在分拣药材。

张真源在帮着爷爷们修补农具，刘耀文被派去后院抱柴火。

奶奶坐在堂屋门口晒太阳，眯着眼打盹。

姜妩在屋里转了一圈，看着大家都在忙，便悄无声息地换了身外出的衣裳。

她没惊动任何人，只跟奶奶轻声说了句“出去走走”，便出了院门。

她没有“走走”，而是径直朝着村里妇人平日最爱聚集闲聊的那棵老树下走去。

脚步不疾不徐

她没刻意打扮，微卷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面容清冷。

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步态随意。

老树下果然聚着几个人，正是昨日嚼舌根的那几个。

她们围着一张粗糙的石桌，桌上放着瓜子、针线笸箩，唾沫横飞地说得正起劲。

话题中心，自然还是昨天那家“没规矩”的外来户。

姜妩走过去，脚步声很轻，直到她站定在石桌旁，那几个妇人才猛地收声，齐齐抬头看向她。

空气安静了一瞬。

姜妩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平静地扫过几人，最后落在那个昨天骂得最响的胖妇人脸上。

她嘴角甚至微微向上弯了一下，像是在笑，但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没有。

她开口，声音也平平的。

胖妇人回过神来，脸上闪过心虚，随即又强撑起气势，下巴一抬：

“姜妩啊，有事？”

姜妩点点头，很自然地拉过一张空着的矮凳，在石桌边坐下了，姿态甚至有些悠闲。

她单手搭在粗糙的石桌边缘，指尖轻轻点了点

几个妇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胖妇人梗着脖子：

“我们说什么了？不过是闲聊几句，怎么，还不行了？”

姜妩轻笑一声，那笑声很淡

她身体微微前倾，看着胖妇人

胖妇人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尤其是那双清冷冷的眼睛，明明没什么怒气，却让人心底发毛。

她恼羞成怒，一拍桌子：

“怎么，你自己做的出，还不让人说了？妻主和夫郎挤一张床，传出去都让人笑掉大牙！还有没有点体统！”

姜妩点点头，像是很赞同

“你！”

姜妩打断她，脸上的那点假笑也收了起来

她目光一一扫过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