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又一次从梦中惊醒,祂又梦到老师了,他梦到老师上一秒还在笑着叫他达瓦里氏,可下一秒就似变了个人一般将祂推下深渊。
虽然他知那不是老师的本意,是那个人。祂坐了起来看了眼床头柜上自己与苏的合照起身下床洗嫩。
苏的墓地边瓷坐在了苏的墓碑前开了一壶自产的桃花酿倒了一半在墓前边倒边说:“老师,我又梦到你了,你说你怎么就不能只让我梦点好的呢,害我觉都睡不好。呐,这可是我存了好久的桃花酿你一定会喜欢的。”
瓷抬头看着自己之前在苏的墓碑边种的桃花苗,如今早已长成苍天大树了,淡粉色的花瓣随风飘落他释然一笑:“这树可长得真好,真香。”大概是昨天下了雨的原故,地上零零散散的花瓣混着桃花酿,花香又浓上了几分。
瓷站起身,看着碑上人的遗照红了眼,缓了会哽咽开口:“老师,你放心我会带着你和南哥的那份红星,坚定信念不断的走去!我现在不再是他们口中的东亚病夫了,我足世界第二东方巨龙!我定能红透半边天!”
说罢资微微欠了个身,便转头离去.独留下桃花树上那一抹黑色的乌鸦在孤独哀悼。
零落的桃花,哀悼的乌鸦以及埋葬于尘土之下那段痛苦又美好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