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伤的这几日,聂怀桑过得好不快活,不用担心大哥像催命鬼一样叫他练刀,可以躺在床上,美滋滋的躲在被窝里看话本,睡到日上三竿也没人来叫他。
只是颇为一事耗心神,就是他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他的记忆乱成了一根麻绳,犹如打结的发丝,难以分离,五年前的一件小事,他便记的十分混杂,每次回忆都使他焦躁不安,心里像是有千百只蚂蚁在爬。
这不,他眼中密布红血丝,犹如一尊从地狱走出来的恶魔。看着不像是在床上躺了好几天,倒像是熬了几个通宵,令人难以深思。
东风吹过窗外,似乎有一串清脆的铃声响起,扰人心神,使他的思绪越发浑浊,心情也愈发不安。
“不行,我必须……”他抱着头,口腔中弥漫着铁锈气息,他像是在自言自语,独自抵制世界第八大洋涌来的痛楚,又像是一种难以描述的浪漫执念,在眼底爆发,犹如沉寂千年的火山吐出滔天火星。
然而此时一阵苦涩的药香涌入他的口腔,抵在他的唇边,那是一丝丝清凉。
一道急促关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怀桑!”
是他的名字,混沌的思绪终于被拉回正轨,聂怀桑。凭借着自己的本能,迷迷糊糊在失去意识前喊出了一声:“大哥……”
他声音极轻,仿佛下一秒便飘至云间,但他相信,他大哥听到了。
聂明玦用冰凉的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嘶!”
天,这烫得都快能煎鸡蛋了吧!
聂明玦瞬间坐立不安,连忙让聂一去叫医师。
此时已至夜半,咚咚咚的敲门声在夜中显得极其扰人清梦。
那老医者自然也不例外,他打着哈欠,半睁眼帘,忙去开门,他是想道一句谁呀,结果看到外面的人就傻了,睡意也醒了大半。
映入眼帘的是,聂一矗立于门前,犹如一尊石像:“宗主,请您去一趟。”
一听是聂明玦,那老医者连忙回去提药箱,毕竟宗主大人可不会在半晚上有事没事来扰他清梦,毕竟是生了什么大事。
他这是一刻也不敢慢,睡意完全醒了。
翌日傍晚,聂怀桑才从沉睡中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水……”
聂一一直在屋外,他是暗卫,耳力极好,听到他的诉求,立马将他从榻上扶起,他靠在床头软垫上,手里也多了一杯温水。
聂一办完事后跪在床榻旁边:“二公子。”
聂怀桑小口抿着手中的水,此刻他已完全醒来,他眼中冷意透出,却也带有些许病弱之感,这幕后之人,真是心狠手辣。
“说。从我昏睡那时到现在,有何事发生,细细描述。”
聂一应道:“是。那夜,您昏睡时,宗主碰巧来给您送药,后来他便让属下去请医师,医师给您诊脉之后,开了一些药方,便离去了,今日,宗主给你喂完药后,便去处理那您‘幼时的伙伴’,再过半个时辰左右,宗主便会回来。”
聂一做事总是事无巨细,聂怀桑给他吩咐的事情,不管多么杂乱,他总能规划的清清楚楚。
“嗯,下去吧。”
“是。”
聂怀桑又回想起了那阵铃声,又把他叫住道:“去查查,不净世地界里,谁身上喜欢戴铃铛之类的装饰物。”
“遵命。”
聂怀桑做完这一切,本就病弱的身子,更是雪上加霜,重重的咳了两声,居然有血迹吐出。
为了不让大哥发现,他连忙躺下装成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确保聂明玦进来时,没有任何破绽。
在大哥眼中,他应是好不乖巧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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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章让我有种感觉,就像是在写作文一样,哈哈😊,可能有点无聊,不过这章还蛮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