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水渠的工程进入收尾阶段,林深带着李默调试新安装的能量阀门——那是用冰核石余能驱动的装置,能精准控制水流速度。
马嘉祺抱着手臂站在田埂上,看着丁程鑫蹲在阀门旁,和林深凑得极近。丁程鑫手里拿着图纸,指尖在林深的手腕上点了点,不知在说些什么,林深低头听着,嘴角还带着浅笑。
“啧。”马嘉祺喉结动了动,没吭声,目光却像带了钩子,牢牢锁在两人交叠的手上。
旁边的刘耀文啃着苹果,看得一清二楚,用胳膊肘捅了捅宋亚轩:“你看马哥,眼睛快冒火了。”
宋亚轩憋着笑:“人家在讨论正事呢。”话虽如此,却故意提高了音量,“丁哥!林研究员!马哥说阀门好像有点歪!”
丁程鑫抬头,正好对上马嘉祺沉得能滴出水的眼神,愣了愣:“歪了吗?我看看……”
他刚要起身,林深已经先一步走过去,弯腰检查阀门底座:“没问题啊,可能是角度问题。”他直起身时,手里拿着片沾了泥的叶子,自然而然地伸手替丁程鑫拂掉肩上的草屑,“刚才蹲太久,沾到草了。”
就是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马嘉祺的引线。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将丁程鑫拉到自己身后,脸上挂着标准的“和善”微笑,看向林深:“林研究员辛苦了,剩下的让耀文他们弄就行,你去歇会儿吧。”
林深莫名其妙:“可是阀门还没……”
“我来就行。”马嘉祺打断他,拿起扳手就开始拧阀门,力道大得让扳手发出“咯吱”声,像是在泄愤。
丁程鑫拽了拽他的衣角:“你干嘛呢?林深在帮忙……”
“我看到了。”马嘉祺头也不抬,语气硬邦邦的,“他一个搞研究的,别累着。”
这话说得林深更懵了,李默在旁边憋笑差点呛到,拉着林深就走:“对对对,我们去看看念念,她刚才还说要冰雕呢。”
人一走,马嘉祺的动作更不对劲了,差点把阀门螺丝拧花。丁程鑫终于反应过来,又气又笑:“马嘉祺,你吃醋了?”
“我没有。”马嘉祺嘴硬,却把扳手往地上一扔,转身就走。
“哎!”丁程鑫追上去,在没人的拐角拉住他,“你幼不幼稚?我跟林深讨论阀门参数呢,你瞎想什么?”
马嘉祺转过身,眉头还拧着,眼神却软了些,像只被惹毛又舍不得真发火的大型犬:“他碰你了,阿程。”
“碰一下怎么了?”丁程鑫故意逗他,抬手在他胳膊上拍了拍,“那我碰你了,要不要也吃醋?”
马嘉祺抓住他的手,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声音闷闷的:“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是我的。”他说得又快又急,耳根悄悄红了,“别人不能碰。”
丁程鑫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那点气早就跑没了,反而觉得有点甜。他踮起脚,在马嘉祺唇角轻轻啄了一下:“知道了,醋王殿下。现在能回去好好拧阀门了吗?不然大家今晚没水用,都得找你算账。”
马嘉祺愣了愣,脸上的阴霾瞬间散了,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反手握住丁程鑫的手:“走,一起去。”
两人回到田埂时,刘耀文正冲宋亚轩挤眉弄眼,嘴里还小声念叨:“看吧,我就说马哥得靠丁哥治。”
马嘉祺瞪了他们一眼,却没像往常那样怼回去,只是把丁程鑫的手抓得更紧了点。阳光下,引水渠的水流哗哗作响,映着两个交握的影子,暖得像融化的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