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极寒冰川往南走时,积雪渐渐融化,露出了底下的泥土。风里带着初春的暖意,路边甚至冒出了几株嫩绿的草芽。
七人的脚步轻快了许多,身上的疲惫被归心似箭的期待冲淡。刘耀文和宋亚轩不再剑拔弩张,反而常常并肩走在前面,偶尔低声说着什么,宋亚轩的笑声被风送来,清脆得像风铃。
严浩翔帮贺峻霖背着医药包,两人的手时不时会碰到一起,然后像触电般分开,却又在下一个瞬间悄悄靠近。贺峻霖的三叉戟被阳光照得发亮,粉色光芒落在严浩翔的双截棍上,折射出温柔的光晕。
张真源走在中间,手里把玩着一颗植物种子,走着走着,就有嫩芽从他脚边冒出来,一路跟着他们,像是在铺一条绿色的路。
马嘉祺和丁程鑫走在最后,没有说话,只是手牵着手。马嘉祺的黑弓斜背在身后,暗纹的红光与丁程鑫银弓上的晶石白光交织,像两条缠绕的光带。
“你说,安全屋的向日葵是不是已经开了?”丁程鑫突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轻轻的。
“肯定开了。”马嘉祺握紧他的手,“陈哥肯定把它们照顾得很好。”
提到陈哥,丁程鑫的脚步顿了顿。极寒研究所坍塌时,他们没能救出那位走向极端的“陈叔”,只在废墟里找到了半块生锈的糖葫芦签——那是小时候“陈叔”抢了他的糖葫芦后,偷偷塞给他的赔礼。
“他其实……也不是一开始就坏的吧?”丁程鑫的声音有点闷。
马嘉祺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伸手帮他拂去落在发上的草屑:“人有时候会被执念困住,但这不是伤害别人的理由。我们能做的,是守住自己的底线,不让自己变成那样的人。”
丁程鑫抬头看他,阳光落在马嘉祺的侧脸,把他的轮廓描得很清晰。他点了点头,心里的那点怅然渐渐散去。
“走吧,回家。”
再往前走,就看到了熟悉的红土地——那是安全屋周围特有的土壤。远远地,能看到木屋的屋顶和飘扬的炊烟,还有那片一眼望不到头的向日葵田,金色的花盘齐刷刷地朝着他们的方向,像无数个小小的太阳。
“是他们!”守在门口的陈哥第一个看到他们,激动地朝屋里喊,“孩子们回来了!”
安全屋里立刻热闹起来,幸存者们纷纷跑出来,手里挥舞着鲜花和彩带,欢呼声此起彼伏。小雅抱着向日葵花束,拉着妈妈的手,笑得露出了两颗小虎牙。
“欢迎回家!”
七人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眶都有点发热。贺峻霖放下医药包,被大婶们拉着问长问短;严浩翔被几个小孩围着,好奇地摸他的双截棍;刘耀文和宋亚轩比赛谁先跑到向日葵田,结果刚跑两步就被张真源用藤蔓轻轻绊了一下,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马嘉祺和丁程鑫并肩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心里被巨大的温暖填满。
“我说过,会给你种一整片向日葵田。”马嘉祺低头看丁程鑫,眼底的笑意温柔得像水。
丁程鑫看着他,突然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马嘉祺愣住了,随即笑了起来,一把将他拥进怀里,在他耳边低声说:“不够。”
丁程鑫的脸瞬间红透,挣扎着要推开他,却被抱得更紧。周围传来善意的哄笑,贺峻霖的脸比他还红,严浩翔轻轻拍了拍贺峻霖的背,眼底带着宠溺。
夕阳西下,向日葵田被染成温暖的橘色。七人坐在田埂上,分享着安全屋的新收获——刚烤好的向日葵籽,甜得像蜜。
“以后,再也不用打打杀杀了吧?”贺峻霖剥着瓜子,小声问。
“不一定哦。”马嘉祺笑了笑,“说不定还有新的挑战。”
丁程鑫白了他一眼:“就不能盼点好?”
“但只要我们在一起,什么挑战都不怕。”刘耀文搂住宋亚轩的肩膀,笑得一脸得意,被宋亚轩嫌弃地推开,却笑得更欢。
严浩翔把剥好的瓜子仁放进贺峻霖手心,轻声说:“嗯,不怕。”
张真源看着眼前的景象,拿起画笔,开始勾勒这一幕——夕阳下的向日葵田,七个并肩而坐的少年,他们的武器靠在身边,身上的光芒与晚霞融为一体。
画的名字,他想好了,就叫《归途》。
红雾散尽,暖阳正好,少年们的故事,在这片向日葵田里,翻开了新的篇章。而这一次,写满了安宁与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