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克力的甜意还在舌尖蔓延，丁程鑫看着马嘉祺眼底藏不住的笑意，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他别过脸，假装看远处的补给队伍，耳尖却红得像要滴血。

“喂，丁哥，马哥，快点！要出发了！”刘耀文的大嗓门从驿站门口传来，打破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

丁程鑫像是得到了解救，立刻拿起银弓：“走了。”

马嘉祺看着他略显仓促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快步跟了上去。

接下来的路，丁程鑫虽然不再刻意躲着马嘉祺，却也没正面回应告白的事。只是偶尔在马嘉祺看向他时，会悄悄回视一眼，然后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迅速移开目光。

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让马嘉祺心里像被猫爪挠过一样，既期待又忐忑。

这天傍晚，他们在一片废弃的白桦林里扎营。夕阳穿过光秃秃的树枝，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贺峻霖在生火，严浩翔蹲在旁边帮他添柴，两人头凑在一起说着什么，贺峻霖时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刘耀文和宋亚轩在比试新学的剑法，张真源则在检查帐篷。

马嘉祺坐在一棵白桦树下，手里拿着块石头，无意识地在地上划着圈。丁程鑫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水晶球在掌心轻轻旋转，目光却时不时飘向马嘉祺。

他其实早就想明白了。

从马嘉祺替他挡手雷开始，从桥洞雨夜的并肩守夜开始，从研究所里他拿出光明晶体的瞬间开始……自己对马嘉祺的感觉，早就超出了兄弟和队友的界限。只是他习惯了克制，习惯了把情绪藏在心里，才迟迟不敢承认。

刚才看到马嘉祺吃醋的样子，心里竟然有点窃喜。那种被在乎的感觉，像冬日里的暖阳，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丁程鑫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朝着马嘉祺走过去。

马嘉祺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丁程鑫站在自己面前，有些惊讶：“怎么了？”

丁程鑫没说话，只是在他身边坐下，水晶球放在两人中间，光芒柔和得像月光。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微微蜷缩，像是在鼓足勇气。

“马嘉祺。”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声开口。

“嗯？”马嘉祺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看着他。

“你上次说的话……”丁程鑫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快要听不见，“还算数吗？”

马嘉祺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腔。他猛地抓住丁程鑫的手，语气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算数！当然算数！我说的每一个字都算数！”

丁程鑫的手被他抓得紧紧的，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烫得他脸颊发烫。他抬起头，撞进马嘉祺满是期待的眼眸里，终于鼓起勇气，轻轻“嗯”了一声。

这一声“嗯”轻得像羽毛，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马嘉祺的心里。他看着丁程鑫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那……”马嘉祺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现在，你是我的了？”

丁程鑫的脸更烫了，他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吟：“嗯。”

马嘉祺再也忍不住，一把将丁程鑫拥进怀里。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珍宝。他把下巴抵在丁程鑫的发顶，感受着怀里温热的体温和轻微的颤抖，心里被巨大的喜悦填满了。

“太好了……”他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丁程鑫被他抱在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属于黑暗系异能的冷冽气息，却觉得无比安心。他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臂，轻轻环住了马嘉祺的腰。

远处的火堆噼啪作响，刘耀文和宋亚轩的打闹声隐约传来，严浩翔和贺峻霖的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张真源在哼着不成调的歌。

白桦林里很安静，只有两颗紧紧相依的心跳声，清晰而热烈。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落在他们身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红雾散尽后的世界，不仅有希望和未来，还有少年们终于说出口的喜欢，和双向奔赴的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