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致歉
伪现背
“有些爱,是只能站在远处看的,因为那不是属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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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第一个男团说起来风光,落到日常里,不过是一群二十出头的男孩们呆在一间练习室里,没日没夜地练习、录制,练到T恤都湿透了,最后横七竖八地瘫在地板上喘气。
Nut还记得成团夜那晚,台上纸花飞舞,台下欢呼震天,他站在Hong旁边,被满场尖叫震得耳鸣,Hong侧过头看他,激动地笑着,眼睛里映着舞台上金色的光,嘴唇动了动,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们做到了,恭喜。”
Nut伸手用力抱住他,闻到他发间残留的发胶味,和一点极淡的、像雨后果木的清香。
那一刻他以为,所谓的“以后”,就是不管台前幕后,还是灯起灯落,都有这个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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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是公司安排的,三室一厅,两人一间,Nut和Hong分在同一间,那是因为tui的创作需要安静的空间,lego和william两个小孩打打闹闹地要住一间。
两张单人床并排靠着墙,中间隔着一个过道,大概只有一步宽。
刚开始Nut还觉得这个“过道”太碍事了。
他想在睡前和Hong说点闲话,想伸手就能拍到他的肩,想半夜醒来转头就能看见另一个人的轮廓,说白了就是想和人“同床共枕”。
但Hong似乎不这么想。
Hong是那种把空间感划得很清的人,他的床铺永远都是整整齐齐,但Lego偶尔会进来捣乱,衣柜门随手关得严丝合缝,连充电线都要缠好放在床头固定的位置。
Nut的床反而“生动”得多,衣服搭在椅背上,耳机线散成一团,偶尔还有吃了一半的零食放在床头柜,但这种事大概是William干的。
Hong不多说什么,有时候会顺手帮他收一下。
“你的卫生习惯,什么时候能改好一点?总是乱扔衣服。”Hong把Nut的衣服叠好,放在床尾,语气不是责怪,甚至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
“你这不都在帮我收拾嘛。”Nut盘腿坐在床上,下巴抵着抱枕,笑嘻嘻地看着他。
Hong斜他一眼,没反驳,低头继续整理自己的东西。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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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Nut和Hong之间是默契,那Lego和Hong就是纯粹的打闹。
Lego活泼、反应快,在镜头前什么都敢说,私下里也什么都敢做。
他喜欢从背后跳起来挂到Hong身上,像只考拉一样,好吧,这应该是William经常对Nut干的事,Lego只是偶尔这么干。
Hong不会躲,反手去抓Lego的手腕,两个人闹成一团,最后以某一个人被按在沙发上求饶告终。
“你们俩打起来跟小学生一样。”Nut笑着说。“他先招惹我的。”Hong抓着Lego的胳膊,把人按在沙发靠垫里,Lego哇哇叫着“我错了Phi!我错了!”。
“你倒是帮帮我啊!”Lego朝Nut喊。
Nut不动,挑眉:“你自己解决。”
“Nut你重色轻友!不对!你……”Lego话没说完,被Hong用靠垫盖住脸,剩下的话全变成了闷笑。
其实正常来说……Lego可没那么“弱”,他和Hong的打闹最常见的就是“亲亲”,简直就是两幼稚鬼。
Nut笑得前仰后合,伸手去拉Hong:“好了好了,别把人憋死了。”
Hong松了手,坐到旁边,微微喘着气,额头有汗,他白了Lego一眼,但嘴角是上扬的,整个人看起来柔和得不可思议。
Nut看着他,突然觉得喉咙有点干。
他很少见到Hong在镜头外这样放松,眼睛里都装着笑,那种笑容,和他平时的“营业笑容”完全是两码事,带着点孩子气,带着点纯粹不设防的快乐。
Lego凭什么那么轻松地就能把Hong逗成这样?
他只能坐在旁边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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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ng对他可不差,甚至可以说,在队里,Hong最“管”的人就是Nut。
他会在Nut练舞练到膝盖疼的时候,从包里翻出膏药,一言不发地贴在他腿上,会在Nut深夜睡不着时,从另一张床上坐起来,陪他去客厅喝一杯温水,也会在Nut情绪上头时,拉住他手腕,劝他冷静。
那些瞬间让Nut觉得Hong是他的“安全区”。
只要他伸手,就一定能碰到。
可他不敢伸手,Hong温柔归温柔,但那些温柔都不带任何“暗示”。他只是习惯照顾人,尤其是对亲近的朋友,出手自然又不留痕迹。
Nut见过Hong给Est拧水,帮Tui拎包,给William盖外套,他对所有人都好,只不过对Nut的好,多了点东西。
Nut后来想过,也许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自己已经慢慢分不清了。
分不清Hong对他,是朋友里的“特别”,还是他自己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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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谷的交通并不友好,从宿舍到演播室、从公司到活动现场,常常要堵上很久,那些被堵在高架桥上的傍晚,成了Nut和Hong相处最多的空白时间。
他们并排坐在最后一排。
有时候聊几句,有时候各听各的音乐,有时候Hong闭目养神,Nut就假装看窗外,其实是在用余光看Hong映在车窗上的侧影。
那天刚拍完一个外景综艺,天气很热,录了六个小时,所有人都在车上昏昏欲睡,Hong是最后一个上车的,额角还有些没擦干的汗,发尾看起来比平时更柔软。
他走到最后一排,看了Nut一眼。
Nut把放在旁边座位上的包拿了起来,放在自己腿上,给Hong腾位置。
Hong坐下来,轻声道:“快累死了。”
“那你睡会儿,到了叫你。”
Hong没再说话,把帽檐压低,靠上椅背。
车行驶在曼谷夜色中,灯光一段接一段划过车窗,像谁在黑暗中一页页翻书,Nut听着身边人的呼吸声,从轻到沉,慢慢变得绵长。
Hong的脑袋微微偏了过来,帽檐擦过Nut的肩膀。
Nut没有动。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心脏以一种奇异的节奏跳动着,像鼓点压着呼吸,闷闷的,他连呼吸都放轻了。
Hong又往他这边靠了一点,额角贴上他的肩膀。
Nut僵得更厉害了。
他觉得自己像是中了什么咒语,想推开但又不敢动;想向反方向挪动一下,但又舍不得。
过了很久,Nut才慢慢偏过了头,小心翼翼地用下巴蹭了蹭Hong的帽檐。
刚蹭了一下,Hong就动了,皱着眉咕哝了一声,又沉沉睡去。
Nut迅速摆正视线,心脏跳得像要撞出来。
回到宿舍,Hong下床去洗澡,随口说了句:“你肩膀麻了没?”
Nut躺在床上玩手机,手机屏幕的光亮映着脸,笑了笑:“怎么会?你的头也没多重。”
Hong哦了一声,进了浴室。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
Nut把手机扣在胸口,盯着天花板。
“完了。”他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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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Nut还不知道,这件事在他的心里能结出多大的果孑。
他只知道,Hong愿意靠在他肩上,愿意在他面前睡着,愿意坐他旁边,愿意被他照顾,也愿意照顾他。
这些不值一提的小事堆在一起,慢慢变成了他全部的心事。
让他觉得,Hong应该也喜欢他。
哪怕只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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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Lego在餐桌上吃着吐司,看见Nut顶着两个黑眼圈从卧室出来,笑出了声:“Nut你昨晚做贼去了?”
Nut抓了把头发,没理他。
Hong正坐在餐桌旁喝牛奶,听到动静抬眼看他。
“没睡好?”Hong问。
“嗯。”
“都叫你晚上别玩那么久手机了。”
Nut拉开椅子坐下,接过Lego递来的吐司,他忽然觉得,这样的早晨,就是他想要的全部。
一群人在同一张桌上吃着早饭,窗外的阳光大把洒进来,碗碟碰撞声,Lego的笑声,William抢Tui盘子里的香肠……然后被骂,而Hong安安静静地喝牛奶,偶尔和Lego打趣几句。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什么都不要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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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后来他才明白:
“一直这样下去”,本身就是一种奢望。
出道三年,Lykn已经跻身泰国一线男团行列。
演唱会开到曼谷、清迈,甚至国外,代言从饮料到护肤再到交通卡,海报贴满商场外墙,拿过年度人气奖,社交媒体数据在同期团体中数一数二。
从练习生时期,Nut就知道公司的传统,这里不流行单打独斗,所有的培养体系都建立在“CP”之上,爱情剧拍了多年,荧幕情侣火了无数对,而偶像团体,不过是这套逻辑的延伸。
有人和同团队友捆绑,有人长期绑定搭档,有人跨公司短期合作。关键是,管你是直的弯的,有没有真感情,公司都能给你找一个合适的“搭子”,保证你在镜头前有故事可讲。
William和Est就是公司很成功的案例。
Est是公司戏剧部的演员,比他们早出道几年,一张脸温柔干净,是典型的“白月光专业户”,William和他搭档后,资源肉眼可见地往上涨。
两人的双人活动多到数不清,但为了兼顾团体,被公司推掉了不少,从粉丝见面会到品牌直播,甚至已经有主役剧了,光靠同框就能登上热搜。
William以前还会嘀咕两句“怎么又安排”,现在早就习惯了,他会在活动前主动让工作人员把Est的椅子搬到阴凉处,会在红毯上放慢步子等Est并肩,会在采访里自然地说出“P'Est最近拍戏很辛苦,大家多支持”。
Nut有次在后台看见William把Est被风吹乱的头发拨到耳后,动作自然到像呼吸,连停顿都没有。
Est笑着拍开他的手:“别搞啦,有人在拍。”
William满不在乎:“拍就拍,又不是没被拍到过。”
Nut想,这要是没点真感情,那William的演技绝对是被偶像行业耽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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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t和Hong的CP。
起因是粉丝。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群人在团综里逐帧分析Nut看Hong的眼神、Hong对Nut的“纵容”、两人之间若有若无的距离感。
那些混剪视频配上不知名的暧昧曲,慢慢发酵成一股不可忽视的声量,“NutHong”这个词条,从无人问津到频繁出现在趋势榜,只用了两三个月。
公司看到了数据,双人采访、双人综艺、双人商务、MV双人镜头,一条条企划流水线般推下来。
经纪人专门开了一次会,把两个人叫到会议室,打开投影,给他们看粉丝做的“糖点合集”。
Nut靠在椅背上,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微笑。
Hong坐在他旁边,认真看着屏幕,偶尔点点头。
“现在有天然热度,不需要刻意去演,保持原来的相处模式就行。”经纪人说,“适当给一点互动回应,公司后面还安排了几个双人资源,先试试水。”
“像平时一样相处就行?”Nut重复了一遍,语气轻快,“那简单啊。”
Hong没说话,只是用脚尖轻轻碰了一下Nut的脚。
Nut看过去,Hong已经收回来了。
那个小动作快得像是一个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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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t把流程纸卷成筒,敲了敲掌心,笑着对Hong说:“P'Hong~~~今天我们要亲密一点了哦。”
Hong正在补妆,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你平时不也这样。”
“那不一样。”Nut靠在化妆台上,低头看他,“今天可是盖过章的。”
Hong嘴角弯了一下:“哦?那我要配合你吗?”
“配合什么?”
“配合你演啊。”
Nut心头一跳,脸上却笑得更开:“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这种玩笑了。”
“从你身上学的。”Hong说。
化完妆,两个人并排走向录制区,走廊很暗,只能听见前方工作人员搬设备的声响,Hong走得不快,Nut也就放慢步子,保持和他并肩。
“紧张吗?”Nut小声问。
“没有。”
“我也没。”
“那你问什么……”
Nut偏过头看他,Hong的侧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下颌线条隐在阴影里,像一张旧电影截图。
忽然很想牵他的手。
但Nut没有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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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是个很会带节奏的,问题从“第一次见面的印象”一路铺到“最喜欢对方哪个地方”,再到“最想和对方一起去哪里旅行”。
Nut负责说,Hong负责听,偶尔补充两句,Nut就自动把话头接过去,像练习了千百遍一样。
“Hong对Nut来说是什么样的人?”主持人问。
Nut想了一下,说:“是我想照顾的人。”
现场粉丝发出低声惊呼。
Hong抬眼看他,目光里有一点意味不明的东西。
Nut没有躲,笑得坦荡:“他不太会照顾自己,我不盯着不行。”
“那Nut对Hong来说呢?”主持人转向Hong。
Hong沉默了两秒。
两秒很短,却像被拉长了很久。
“是可以依靠的人。”Hong说。
Nut的笑容僵了一瞬。
“可以依靠的人”
不是:
“想依靠的人”。
这句话说得体面,滴水不漏,像一堵墙,刚好挡在他和Nut之间。
主持人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继续往下进行。
Nut也笑着,像什么都没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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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工后,两个人在同一间休息室换衣服。
“你今天话变少了。”Hong说。
“有吗?我觉得还行。”
“都不怎么看镜头,是不是累了。”
“嗯,有点。”
Hong从包里翻出一个小铁盒,递过来:“薄荷糖,提神用的。”
Nut接过来,拨开盖子倒出一颗,含进嘴里,薄荷的凉意从舌尖蔓延到喉咙,激得他轻轻吸了一口气。
“谢了。”
“不客气。”
Hong换好衣服,坐在沙发边缘系鞋带,Nut靠在梳妆台边,低头看自己手里那个小铁盒,盒面上印着一只猫,耳朵歪着,有点旧,一看就是用了很久的东西。
“这个铁盒,你好像一直在用。”
“嗯,很喜欢这个图案。”
“别人送的?”
Hong系好鞋带,直起身子,拿起包,愣了一下:“……我自己买的。”
Nut点点头,没再多问。
Hong打开门,走出去前说了一句:“如果你觉得尴尬,下次活动可以跟公司商量商量,调整一下方向。”
“不尴尬。”Nut说。
Hong回头看他。
“不就是营业吗。”Nut把铁盒放回Hong包里,笑着拍了拍他的肩,“我没问题,不用担心。”
Hong看了他一眼,说:“好。”
然后走了。
Nut一个人坐在休息室里,含着那颗薄荷糖。
很凉很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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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宿舍,Nut坐在沙发上,点开手机里粉丝新剪的视频。
画面里,他正侧着头看Hong,眼神专注得连他自己都有点不敢认,Hong在讲话,嘴角带着极淡的笑意,旁边的Tui和Lego都在看镜头。
背景音乐温柔得像在说一个没人开口的秘密。
Nut突然想到,也许Hong不是不懂。
他只是太懂了。
懂到可以用最温柔的方式,把所有可能的“开口”,都变成“不必开口”。
Nut回到房间躺到床上。
隔壁床的Hong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两张床之间的地板上,像一条银白色的河。
Nut盯着那条光……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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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了。
Nut的喜欢像一层薄薄的灰,蒙在心上,吹不掉,也抓不起,他不敢用力,怕扬起来会呛到自己。
Hong始终站在那层灰之外,不靠近,也不走远。
后来Nut才明白,那种距离,就叫“队友”。
只是他当时还不愿意承认,他们差了整整一个世界。
解散的消息,像一场雨,下之前空气里早就潮得发闷,只是没人愿意开口说“要下雨了”。
四人以上的团体活动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单人试镜、双人商务、小分队舞台。
公司开始安排成员各自面试新项目,经纪人会单独叫人进办公室,给每个人看未来半年的“个人发展规划”,说是规划,其实就是各奔东西的预演。
Nut的合约还剩八个月。
Hong的也是。
所有人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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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谷天气难得凉爽,公司安排了一场团体粉丝见面会,台上摆着五把椅子,背景板上写着团名。
Nut站在侧幕候场时,看着那几个字母出了神。
“看什么呢?”Hong走到他旁边,递过来一瓶水。
Nut接过,下巴朝台上抬了抬:“真会煽情。”
Hong顺着他的视线扫了一眼:“他们最会这个。”
“你觉得还有多久?”
“什么多久?”
“我们还能这样同台几次。”Nut说。
Hong沉默了一会儿:“别想这些。”
“你不会想?”
“不敢想。”Hong说。
Nut转头看他。Hong没看他,目光落向远处,不知道在看什么。
“骗子。”Nut轻轻说。
Hong终于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舞台灯从侧边打过来,照得Hong半边脸亮堂堂的,另外半边陷在阴影里,像被切成了两半。
主持人已经在台上开始暖场。粉丝的尖叫声海浪般涌过来,工作人员在旁边小声催促:“准备上台了,五、四、三……”
Nut把水瓶往边上一放,站直身体。
“走吧。”他说。
Hong点头。
五个人在舞台中央站定,灯光亮起,尖叫声把整个剧场顶都要掀翻了。
五人笑着朝台下挥手,喊了一声:“大家好,我们是Lykn!”
Nut听见Hong的声音就在耳边,离他不到一拳远。
“我们是Lykn。”
好听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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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面会进行到尾声,有一个“写给未来”的环节。每个人给五年后的自己写一封信,现场念出来。
Lego写得很搞笑,说什么“五年后可能已经开了自己的舞蹈工作室,如果没开就说明他被公司榨干了”。
Tui写得很简短,感谢了粉丝和队友,说希望以后大家也都还在一起。
William写的是对Est的祝福,说希望Est能拿最佳男主角,自己也能成为让他骄傲的人。
Nut打开手里的信纸,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台下。
“其实没怎么想过五年后。”他说,“我这个人不太喜欢想太远的事。”
他停顿了两三秒,才继续:
“但有一件事可以确定。不管是五年后,还是十年后,只要大家需要我,我一定会在。”
主持人可不会放过这句话:“那如果是Hong呢?”
“一样啊,我绝对会在。”
现场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尖叫。
Hong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身体动了一下,他低下头,嘴角浮出一个笑。
“所以Hong。”Nut转过头看他,用一贯的玩笑语气说,“这个承诺长期有效。”
全场都在等Hong的回应。
Hong把话筒凑到嘴边,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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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结束后,五个人在后台沉默地换衣服。
没有人提“走”。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样的见面会,大概很难再有了。
“去吃宵夜吗?”Tui突然说。
大家互相看看,都点了点头。
他们去了一家以前常去的小火锅店,要了包间。
包间里蒸汽氤氲,铜锅咕嘟咕嘟响,五个人坐得很挤,像练习生时期一样,只是那时是一大群人。
Lego和William为了最后一片牛肉差点打起来,Tui在旁边喊“再点一盘不就行了”,Hong笑着看他们闹,把一片涮好的肉夹到Nut碗里。
“你干嘛给我夹?”Nut看他。
“你抢不过他们。”Hong说,自己低头喝汤。
Nut盯着碗里那片肉,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他迅速低头扒饭,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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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饭局散了。
Lego站在路边等车。Tui跨上他那辆摩托,头盔一扣,朝他们扬了扬手:“走了啊,明天还要录音。”说完油门一轰,拐出巷子,尾灯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William喝得有点多,半靠在电线杆上给Est打电话,语气黏糊糊的,全无台上那个清爽帅气的样子。
“那我先走了哦,你们注意安全。”Lego的车到了,回头看了一眼。
“到家了发消息。”Hong说。
“好。”
车开远后,William那头也联系上了,Est在电话里大概问了地址,没过多久就开着小车出现在巷口,两人的感情已经不是最开始的营业了。
William朝Nut和Hong摆了摆手,歪歪斜斜地坐进副驾驶,Est降下车窗,朝他们温柔地笑了笑:“Hong,要顺路送你吗?”
“不用,我坐Nut的车。”Hong说。
“好,那我们先走了。”
小车慢慢汇入主路,像一尾鱼滑进夜色里。
门口只剩下Nut和Hong。
“走吧。”Nut掏出车钥匙,朝停车场抬了抬下巴。
Hong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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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ng的家和他住得近,所以这些年,只要两个人一起活动结束,Hong家里人不方便来接,Nut都会顺路送他一程。
这件事太过日常,日常到两人都不觉得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