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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拉图不合时宜》----(1)

和死对头关系变好之后我才知道他喜欢我

OOC致歉

勿上升正主

nut和hong第一次见面就是婚礼,父母世交,商业联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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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阳光,确切说,是午后那种过于殷勤、带着点晒人热度的光,打在Hong的眼皮上,他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把脸更深地埋进蓬松柔软的枕头里,冷气开得很足,把被子裹到下巴,这间宽敞得有些空旷的卧室是他的堡垒,宿醉后的白天。

头疼,一跳一跳的,像有个蹩脚的DJ在他太阳穴里打碟,昨晚工作室那帮家伙闹得太凶,庆祝他刚拿下那个地下音乐节的最佳rapper奖,酒精、烟雾、震耳欲聋的beat,还有无数拍在肩上的手、凑过来碰杯的瓶子……记忆碎片闪回,Hong的眉头皱得更紧,他讨厌失控,讨厌人群过度的热情,哪怕是以庆祝的名义,昨天他喝的了,或许比平时多那么一点。

为了什么?他不太清楚,大概只是想让自己沉下去,沉到噪音和眩晕的底部,获得一点短暂的什么也不用想的那种安宁。他摸到床头的手机,除了几条音乐平台和工作室群里的日常消息,没有那个人的信息。

很好,Hong把手机扔回床头柜,发出沉闷的一声“咚”,又躺了十分钟,直到胃里隐约的翻腾感和喉咙的干涩实在无法忽视,他才慢吞吞地掀开被子坐起来,赤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走到窗边,“唰”地一下扯开厚重的遮光帘。阳光毫无遮挡地再次涌了进来,刺得他眯起眼,楼下花园的绿意在烈日下有点蔫,喷水池安静着,偌大的房子里,听不到一丝人声,只有中央空调系统持续发出低微的、几乎被忽略的白噪音。

这里是他和Nut结婚后住的地方,他父亲和Nut的父亲是几十年的朋友兼商业伙伴,两家在曼谷的生意盘根错节,这门婚事,大概在他们俩还在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被长辈半开玩笑地提起了吧……后来真正摆上台面,谁也没问过他们乐不乐意,但也不需要再问他们了。

Hong记得父亲拍着他的肩膀,语气是少有的、混合着不容置疑的温和:“Nut是个好孩子,稳重,靠得住,你们从小也认识,总比找个完全陌生的人强,两家知根知底,我和你伯伯也放心”

认识?算是吧,在各种家族聚会、节日庆典上见过,点头,微笑,被长辈们推到一起合个影,Nut总是穿着得体,笑容恰到好处,只比Hong大几个月,但早早就在家族企业里帮忙,言谈举止是标准的“别人家的孩子”,Hong从小就厌烦这些场合,总是躲在角落,或者干脆找借口溜掉,他对Nut的全部印象,大概就是“一个挺好看、挺无聊的大哥哥”。

所以,婚礼那天,当他穿着那身束手束脚的定制礼服,站在满堂宾客面前,听着牧师念着那些千篇一律的誓言时,心中只觉得一阵荒谬,旁边站着的Nut,侧脸线条在柔光下显得异常清晰温和,握着他的手微微干燥,交换戒指时,冰凉的金属圈套上无名指,Hong甚至还走了下神,想着工作室里新做了一半的beat有个音轨好像调得不太对。

没有盛大蜜月,也没有激情的新婚之夜,婚礼后的第二天,Nut就去公司处理积压的事务了,Hong则一头扎回自己的音乐里。

他们搬进了这栋位于安静地段的大房子,房子很大,足够两个人划分出清晰的生活边界,Nut住主卧,Hong挑了另一头带独立卫浴和一个小阳台的客卧改造,公共区域是开放的,但两个人像是达成了某种无声的默契,很少同时出现在客厅或餐厅。

日子就这么滑过去,平顺得像湄南河表面平静的河水,将近一年了。

Hong趿拉着拖鞋走出卧室,穿过走廊,走廊墙上挂着一幅现代艺术画,色彩抽象而冷冽,是Nut选的,客厅一如既往地整洁,几乎看不到任何个人生活的痕迹,仿佛一个高级酒店的样板间,空气里有极淡的香薰味,也是Nut喜欢的木质调。

厨房的冰箱上贴着几张便签,是Nut的字迹,工整清晰,“新买的气泡水在左边架子上”,“别喝冰的”,“今天阿姨要来搞清洁”,Hong扫了一眼,拉开冰箱门,拿出冰水,假装没看到那条“别喝冰的”,仰头灌了大半瓶,冰凉液体划过喉咙,稍微压下了那股烦躁和不适。

他靠在料理台边,环顾这个巨大而安静的空间,这就是他的婚姻,和一个合法的、长期有效的室友的协议,室友P'Nut,体贴、周到、负责,记得他偶尔提过喜欢的气泡水牌子,会在他熬夜做音乐后让佣人准备醒神的柠檬茶放在客厅,从不过问他去了哪里、和谁在一起、为什么又醉醺醺地回家,他们每周会有一两次共进晚餐,通常是周末,在长长的餐桌两端,聊些无关痛痒的话题:天气、Nut公司里某个不痛不痒的项目、Hong新发的歌(Nut总会听,并给出礼貌的、挑不出错的评价),像两个被安排在同一趟长途列车上的旅客,彬彬有礼,保持距离,抵达同一个目的地,但到达的过程不相同,内心的旅程也截然不同。

有时,在极度寂静的深夜,Hong从工作室回来,看着这栋沉睡的房子,会闪过一丝极模糊的念头:就这样吗?难道两个人要这样过一辈子吗?但很快,这念头就会被更强烈的“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所覆盖,他拥有绝对的自由和空间,做他喜欢的音乐,没人管束,没有麻烦的情感纠葛,婚姻就像一个结实的、透明的罩子,把他和许多世俗的期待与打扰隔开了。

只是偶尔,比如像现在这样,宿醉独醒的午后,站在过于空旷安静的房子里,那透明罩子似乎会变得异常清晰,清晰到他能听见自己呼吸在里面碰撞的回音。

手机在客厅茶几上震动起来,Hong走过去拿起,是工作室的合伙人,问他今天还过不过去。“晚点去”他回了条语音,声音有点沙哑,“beat我昨晚传云端了,你们先听着”,挂了电话,他无所事事地在客厅踱了几步,目光落在沙发一角随意搭着的一条深灰色薄毯上——那是Nut昨晚盖过的,Hong顿了顿,手不小心触摸到上面残留的温度,随后立即移开自己的视线,转身上了楼,打算再补个回笼觉。

睡意朦胧间,似乎听到楼下大门开关的轻微响动,还有极低的说话声,大概是Nut回来了,Hong没理会,翻了个身,把自己更深地埋进枕头和被褥筑成的巢穴里。

Nut解开领带,轻轻挂在玄关的衣帽架上,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送风的声音,空气中残留着极淡的、属于Hong的某种冷冽香水味,混着一点昨晚未散的、微乎其微的酒气。

他松了松衬衫最上面的扣子,目光扫过干净得有些冰冷的客厅,阿姨已经把一切都收拾妥当了,茶几上除了一个造型简洁的烟灰缸(Hong几乎不用)和几本财经杂志,空无一物,这个“家”,漂亮、舒适、功能齐全,却总像缺少了点活气,像博物馆里精心布置的展区,但却不像是人居住的地方。

经过厨房时,他停下脚步,冰箱门上的便签还在,他早上出门前贴的,旁边多了一张皱巴巴的便利店收据,大概是Hong随手扔在那里的,Nut伸手,仔细地把那张收据展平,对折,扔进旁边的分类垃圾桶里,打开冰箱门,看到左边门架上的气泡水少了一瓶,他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平直,心里估计着那人应该又直接喝了冰的。

下午还有个视频会议,但他现在需要一点咖啡因,煮咖啡的间隙,他站在中岛台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大理石台面,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楼梯方向,Hong应该还在睡,昨晚他似乎回来得很晚,Nut在书房处理邮件时,听到了楼下隐约的开门声和放轻的脚步声,没有交谈,甚至没有互相道晚安的契机,这样的模式,从结婚第一天起就自然而然地确立了。

有时Nut会觉得,他和Hong像两颗沿着既定轨道运行的行星,引力微弱地牵扯着,保持着恒定的、安全的距离,却永远无法真正靠近,他记得小时候的Hong,在家族聚会里,像个精致又冷淡的娃娃,被长辈们夸赞漂亮,总是抿着唇,眼神飘向窗外或某个虚无的点,脸上却染上了害羞的红晕,有一次,Nut试图找他说话,问他是不是无聊,Hong只是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清凌凌的,没什么情绪,然后点了点头,就又扭过头去,那时候Nut就觉得,和这个漂亮“弟弟”相处,就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可望都不可触碰。

后来Hong去学音乐,玩说唱,在家族里算是离经叛道的事,但Hong的父亲似乎也由着他,说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多好,Nut在财经新闻和家族闲聊的缝隙里,偶尔会看到Hong的消息,或是在某个音乐节宣传片上惊鸿一瞥,舞台上那个有时穿着oversize外套、戴着金属链子,有时穿着有点可爱风的大衣、买着萌系夹子,眼神锐利、吐字带着冰冷爆发力的Hong,和记忆里那个沉默的漂亮娃娃重叠,虽然很割裂,但感觉却很奇妙。

婚姻把他带到了Hong的身边,或者说……婚姻把Hong带进了他的生活半径内,但Hong的世界,那充斥着节奏、韵律、直白宣泄和地下场域荷尔蒙的世界,即使已经过了一年,但对Nut而言,想进入hong的世界的想法依旧陌生且遥远,他尝试去听Hong的歌,那些复杂的flow和尖锐的歌词有时会让他微微蹙眉,不是不喜欢,只是需要费力理解,每次听完他都会给出“编曲很有层次”或者“歌词很有态度”这样安全而不失礼貌的评价,然后就会看到Hong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或者轻轻扯了一下嘴角,那神情说不清是敷衍还是什么,话题便就此打住了。

咖啡机发出完成的提示音,Nut倒了一杯黑咖啡,没加糖也没加奶,苦味在舌尖蔓延开,很提神也很醒脑,他端着杯子走向书房,经过客厅时,又瞥了一眼那条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的薄毯——那是昨晚他坐在这里看报告时盖过的,Hong他……应该不会碰有关自己的东西。

这样的距离,或许对Hong来说正好,Nut想,他大概不希望被过多地打扰或干涉,自己所能做的,就是维持好这个空间的秩序和稳定,提供一个无风无浪的港湾,等待着一艘名叫hong的小帆停靠,至于Hong要不要停泊,何时会再次起航,会不会再回来,那是他的自由。

责任,这个词从Nut少年时期就刻在他的意识里,对家庭的责任,对公司的责任,现在,加上对这段婚姻、对Hong的责任,即使这婚姻始于利益结合,即使Hong可能从未需要或想要他提供的这种“责任”,但既然做出了承诺,站在了这个位置上,他就得做好,确保Hong生活无忧,在他需要时提供必要的支持,尊重他的一切选择,这是他理解的,作为一个“丈夫”该做的,尽管这个身份目前看来,更像一个高级生活助理兼长期室友,但他……也有点私心,他想这么做,可是他只有一个单纯的名号。

书房的门轻轻关上,将最后一点咖啡的香气也隔绝在内,屋子重新陷入沉寂,只有空调不知疲倦地低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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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华灯初上,Hong在工作室泡了一下午,混音,修改歌词,和几个音乐人线上交流。回到那栋大房子时,已经快九点。

出乎意料的是,一楼亮着暖黄的灯光,空气中飘着食物的香气,不是外卖的味道,是家常菜烹饪出来的味道,Nut系着围裙,正从厨房端出一盘绿咖喱鸡,放在餐桌上,桌上已经摆好了两副碗筷,还有一盘清炒空心菜和一碗冬阴功汤。“回来了?”Nut抬眼看他,语气自然,“还没吃饭吧?我简单做了点”,Hong愣在玄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Nut下厨?他印象中几乎没有过,家里有佣人定时来做饭清洁,再不济也有无数高级餐厅和私厨外卖可以选择。

“嗯”他应了一声,换了鞋,朝餐桌走了过去,绿咖喱的辛香混合着椰奶的醇厚气味钻进鼻腔,竟然勾起了些食欲,他中午只胡乱塞了点东西,现在感觉胃里空空的,两人在餐桌旁坐下,灯光是Nut特意调的,比平时餐厅那盏冷白的灯光温暖了许多,落在Nut脸上,他那过于清晰的轮廓也变柔和了不少。

“今天怎么想起来做饭了?”Hong拿起勺子,舀了一点咖喱汤,随口问道,“阿姨家里有事,请假提前回去了”,Nut也坐下,给自己盛了碗汤,“正好下午会议结束得早,冰箱里食材也够,尝尝看,可能没阿姨做得好”,说着把绿咖喱往hong那边推推,Hong尝了一口咖喱,味道居然还不错,香料的平衡把握得很好,鸡肉也很嫩,他点了点头:“挺好的”,简单的评价,却让Nut眼底似乎掠过一丝很淡的笑意,“那就好”接下来是惯常的沉默,只有碗筷轻微的碰撞声,但或许是因为这顿意料之外的、由Nut亲手做的家常饭菜,又或许是灯光的作用,气氛比以往那些正式晚餐要松弛一些。

“你昨天…领奖了?”Nut忽然问,语气随意,像想起什么似的,Hong抬眸看他一眼。“嗯,一个小奖”,“恭喜,虽然昨天没说”,Nut的声音挺真诚的,“我看了下你的片段,现场很炸”,他顿了顿,似乎斟酌了一下用词,“表演……很有力量”,“谢谢”Hong的回答依旧简短,但这次,他多看了Nut两秒,Nut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家居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他低头喝汤时,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就很…居家的样子啊,hong脑子里闪过一句话。和他在公司,或者出现在财经新闻里的形象好像不太一样。

“公司那边,最近忙吗?”Hong难得主动问起对方的事情。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有点突兀,Nut显然也有些意外,抬起眼:“还是老样子,有个新项目在谈,有些细节要磨”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无奈的温和,“比预期要麻烦点”,话题没有深入,但也没有立刻终止,他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关于最近上映的一部两人都无意去看的商业大片,关于雨季似乎要提前到来,关于某家他们都去过的餐厅换了主厨。

很平常的对话,甚至算不上聊天,只是交换一些零散的信息碎片,但在这栋通常只有寂静回响的房子里,这点人声显得稀罕,饭后,Nut起身收拾碗筷,动作熟练,Hong迟疑了一下,还是说:“我来洗吧,”毕竟饭是人家做的。“不用,很快的”Nut端着盘子往厨房走,“你去忙你的吧”,Hong没再坚持,他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手机随意翻看,耳朵却不由自主地听着厨房传来的细微水声和碗碟碰撞的轻响,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Nut擦着手走出来,看到Hong还在客厅,似乎也顿了一下。

“要喝点什么吗?”Nut问,“我煮了点冰糖柠檬,解腻”,“……好”,柠檬水微温,酸甜适口,两人各占据长沙发的一端,中间隔着足以再坐下两个人的距离,电视开着,播放着一档无关紧要的旅游节目,声音调得很低,成了背景白噪音,谁也没说话,但和以往那种纯粹的、互不干扰的沉默相比,此刻的安静里,仿佛流淌着一些尚未沉淀的东西。

Hong小口喝着柠檬水,眼角的余光能瞥见Nut放松地靠在沙发垫上,侧脸在电视变幻的光影里显得安静而专注,那条深灰色的薄毯,就搭在两人之间的沙发靠背上,不知过了多久,旅游节目结束了,开始播放夜间新闻,Nut动了动,似乎从某种放松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他看了眼时间,然后转向Hong。

“对了”他开口,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和有礼,“下周六晚上,我父母那边有个家庭聚餐,庆祝我父亲生日,他们希望……我们能出席”,Hong捏着玻璃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又是家庭聚会,意味着他们又要面对双方父母,或许还有其他亲戚,扮演一对和睦的、至少看起来感情没什么问题的夫夫,微笑应答,接受那些或真诚或好奇的打量和问候。

他讨厌这些,但他也知道这是躲不掉的义务,就像这场婚姻本身,“好”,他应道,声音听不出情绪,“我知道了”,Nut看着他,似乎想从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读出些什么,但很快,那探究的目光就收敛了,变成一种了然的平静,“时间地点我晚点发你。不会太久,只要露个面,送个礼物就好”,“嗯”,Hong把剩下的柠檬水一饮而尽,站起身,“我上去听会儿歌”,“好”,Nut也站起来,“你早点休息”,Hong走到楼梯口,脚步停了一下,没有回头,“谢谢你的晚饭”,身后安静了一瞬,然后传来Nut一如既往平和的声音:“不客气”。

Hong走上楼梯,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他站了一会儿,客厅的灯光从门缝底下透进来一丝微光,很快,那光亮也熄灭了,楼下传来Nut走上另一侧楼梯的脚步声,然后是主卧门关上的轻响,整栋房子重新被完整的寂静包裹,Hong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和远处零星的灯火,喉咙里还残留着柠檬水的酸甜,舌尖似乎还能回忆起绿咖喱那恰到好处的辛辣,他抬起手,看着无名指上那个简约的铂金婚戒,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nut说他是公众人物,婚戒简约的就好。

hong想起Nut系着围裙从厨房端出咖喱的样子,想起他刚才坐在沙发另一端安静的侧影,想起他说“你的表演很有力量”时认真的语气,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很轻地拨动了一下,发出一点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颤音。但很快,那点异样的涟漪就被更熟悉的、深海般的平静覆盖了,室友!合作伙伴!仅此而已!hong你不许多想!他拉上窗帘,将夜色彻底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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