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挤满了人,左奇函站在杨博文身旁,随着人群的推搡,他的身体一点点贴近。杨博文低着头,紧闭双眼,耳边忽然传来温热的气息。
左奇函签联姻协议了吗?
杨博文愣了一下,微微点了点头。耳边左奇函的气息越发明显,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瞪向左奇函。左奇函却只是笑得意味深长,并未继续纠缠。
到了一楼,杨博文毫不犹豫地将他推开,迅速走出电梯。门口只停着一辆车,他左右张望了一圈,确认再无其他车辆。
左奇函别看了,其他车已经走了。
杨博文哦。
杨博文有些不情愿地上了车。车子行驶到半路,疲惫感袭来,他不知不觉睡着了,头随着车身的颠簸摇摇晃晃。左奇函瞥见后,一只手稳稳托住他的头,另一只手继续握着方向盘。
红灯亮起时,左奇函侧过头,目光落在杨博文的脸上。他的睫毛微颤,脸颊白皙,嘴唇泛着淡淡的粉色。左奇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他身上,嘴角缓缓扬起。
然而,后方传来刺耳的喇叭声,将杨博文惊醒。左奇函皱了皱眉,通过后视镜看向后车,只见驾驶座上的人戴着口罩。杨博文也看到了,猛地坐直身体。
杨博文张祢?
左奇函点点头,加快速度跟上那辆车。前车似乎察觉到被跟踪,突然拐进一条偏僻的小路。张祢回头确认后车消失,松了口气
转头对车内的O冷笑道:“没人会救你们,给我闭嘴!”面包车内,O们瑟缩在一起,彼此依偎取暖。
与此同时,张奕然察觉到面包车的路线,立刻拨通杨博文的电话。
张奕然杨主任,面包车正往东区的一处仓库开去!
杨博文明白,让其他人先在仓库周围隐藏好。
另一边,张函瑞和张桂源保持一定距离,在东区街头漫无目的地游走。路过一位老婆婆的菜摊时,张桂源蹲下来看了她一眼,随即买下了所有的菜。
“谢谢小伙子。”老婆婆满脸笑容地抬起头,却在看见张函瑞手中的照片时怔住了。她伸出手讨要照片,张函瑞眨了眨眼,将照片递给她。
“找这个人?”老婆婆笑着问。
张函瑞点点头。老婆婆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笑意更浓。“你们这一对可真有缘,既然都买了我的菜,我就把知道的事情告诉你们吧。”
张函瑞听到这话,耳根一下子红了,连忙摆手否认:
张函瑞我们不是……
张桂源婆婆,您帮帮我们吧。
张函瑞无奈地看向满脸促狭笑意的张桂源,对方朝他眨眨眼,他立马移开视线,假装没有注意到,老婆婆指向的方向。“这是张祢的老房子,进去看看吧。
张函瑞点点头,目送老婆婆离开,转头发现屋内墙上挂满了奖状,令人惊讶
张函瑞别看了,赶紧找线索。
张桂源这才回过神来,目光落在背对着自己的张函瑞身上。他悄然靠近,从背后轻轻环抱住他。张函瑞身体一僵,不敢动弹。
张桂源的手缓缓收紧,另一只手则指向桌上的一张照片。照片里的omega们神情紧张,其中一人赫然是云杉。
张函瑞给杨主任发过去。
张桂源好。
杨博文收到照片时正站在仓库旁的树林中,他稍稍松了口气。照片上显示有五个人,剩下的应该就在仓库里。远处传来张祢催促的声音,夹杂着被黑布包裹的O们的呜咽。
张奕然按捺不住,打算冲出去,却被杨博文及时拦住。杨博文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就在这时,杨博文腰间忽然感到一阵冰凉,低头一看,左奇函的手不知何时摸了上来,还在那里移动。杨博文猛地转过头,黑着脸拍掉了他的手。
等到仓库外彻底无人时,埋伏已久的警察开始行动。他们悄悄靠近,用力踹开门,冲进屋内大喊
左奇函警察!所有人抱头蹲下!
左奇函环顾四周,却没有看到张祢的身影,转头想找杨博文,却发现他也消失了。他猛然回头,却见张祢手持匕首,锋利的刀尖贴在杨博文的脖颈上。
张祢低头看了看杨博文的腺体,又拿起一根针,冷笑地看着左奇函:“顶级O啊……左奇函。”
左奇函别动他!
左奇函上前一步,张祢立刻将针尖逼近杨博文的腺体,“后退,否则我立刻扎下去!”
左奇函好好,我们后退。
左奇函缓慢退后,杨博文趁机扫视周围的环境。他与左奇函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狠踩一脚张祢的脚。张祢吃痛,手中的刀掉落在地。左奇函抓住机会,冲上前将针丢开,用手铐牢牢铐住张祢。
杨博文还未缓过神,左奇函已快步走到他面前。
左奇函你应该跟紧我的!
杨博文我……
杨博文看见左奇函眼眶泛红,心里莫名一紧,原本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左奇函。
片刻的沉默被张奕然打破。他低声报告:
张奕然那个,数了数,跟李老三说的数量一致。
杨博文避开左奇函的目光,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安排下一步。
杨博文挨个审问。
张奕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