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这个世界怎么苛刻,我都偏爱你。
No matter how harsh the world is, I prefer you.
左奇函站在两步开外,杨博文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起,又松开,喉结滚了滚,却没立刻开口。
他转身时带起的风掀动衣角,落在左奇函面前时,睫毛颤了颤,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
杨博文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左奇函拦住他,伸手替他理了理被灯光晃得有点乱的发丝,指尖擦过他耳畔,
杨博文别过脸,耳尖发烫可此刻站在左奇函面前,那股劲来了
左奇函却笑了,低低的,带着点纵容的意味,
左奇函我听见你说,离了他过得好。那……离了我呢?”
他抬眼,撞进左奇函认真的眼神里,喉间发紧,为什么左奇函看向他都有那种能看穿的眼神,
总感觉什么都看穿自己了
包厢另一头,张函瑞正被张桂源拖走时还在喊“我酒还没喝完”,杨博文听着这动静,忍不住笑,张桂源真惨
左奇函行李箱收拾好了就跟我走吧
杨博文抬头皱着眉
杨博文不是明天吗?
左奇函今天
杨博文可是…
左奇函我说今天
左奇函喊了一嗓子,杨博文看左奇函没有任何的表情,为什么一定听他的
杨博文一脸怒气,点点头走出ktv,左奇函看着杨博文的背影沉默
刚踏上街边地砖,左奇函的脚步声就从身后追来,步子迈得很急,却在相距半步时硬生生刹住。
左奇函行李箱我会让人拿,你先上车
上车后,杨博文别过脸望窗外,飞逝的路灯把影子剪碎在玻璃上。
左奇函也不说话,车厢静得能听见彼此呼吸,车拐进左奇函家,青灰外墙浸在夜色里,
院门推开时,只有几盏廊灯昏黄地吊在檐下,把庭院照得影影绰绰,,连空气都飘着疏离的冷,和张桂源家张函瑞醉酒撒泼的烟火气,隔着十万八千里
进了客房,左奇函脚步没停,忽然侧身逼近,阴影罩下来时,看杨博文
左奇函怎么,想张函瑞家的热闹了?
杨博文躲开,左奇函笑了笑靠在桌旁看着杨博文
左奇函我这里也挺热闹的
杨博文去看看眼科
左奇函?为什么
杨博文看看眼睛是不是瞎了
左奇函……
杨博文我去睡觉了
左奇函晚安~
客房里的氛围在斗嘴后,短暂陷入沉默。左奇函望着杨博文的背影,嘴角那丝扬起的弧度还没完全褪去
夜里,杨博文被雨声惊醒,迷迷糊糊摸黑找水喝,经过廊下,瞥见左奇函坐在那儿。他缩在沙发阴影里,手里攥着个小物件,
杨博文定睛一看,居然是自己落在KTV的旧钥匙扣,边角都磨得起毛了。听见脚步声,左奇函猛地把钥匙扣往身后藏,
左奇函大半夜不睡觉干嘛
杨博文就你能出来我不能啊?
左奇函穿鞋,地上凉
两个人没再深聊,可那藏在他那儿的钥匙扣,和左奇函别扭的遮掩,让杨博文明白
杨博文回过神,发现左奇函拿着拖鞋放在他旁边,愣了愣
杨博文晚安
杨博文摸着黑上了楼,左奇函已经不知不觉在沙发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