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歌曲Noah Floersch——《The Bird Song》
双视角
“We can’t really help who we are. ”
“我们无法挣脱本性的枷锁”
自由,散漫,柔软的飞鸟,她拥有空心的骨骼
拘束,坚定,尖锐的箭矢,他拥有空心的躯壳
那一天,漫无目的向前的飞鸟在空中遇见了笔直向她飞来的箭矢
人们说飞鸟和箭矢不应该相爱,可当冰冷的金属擦过温热的羽毛,那一瞬间,后每一秒,我们彼此心知肚明
我们从不是宿敌,而是被同一把弓射出的,两枚错误的箭
(arrow箭矢)
我望着人群中的那一抹棕褐,表述观点时不由自主的肢体动作,接收到目光时漫不经心扬起的笑容,皮肤接触时瑟缩的远离,以及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眼,我想她是一只飞鸟,自由散漫且柔软,而我只是离弦之箭,当飞向她时我并不知晓什么,利刃与云雀,我必须这么做
从那之后的每一天,我都在想着她,记得她因快乐而明媚的笑脸,因幸福而星光熠熠的眼,因关切而忍不住颤抖的手,触碰到的每一瞬间,感受着羽毛的温热和轻飘飘的重量,也记得她遭受痛苦时的泪流满面,破碎的羽翼起初如雪片般飞扬,最终尽数掉落,利箭穿心而过的那一刻,我终于看清真相
可我是个掠夺者,killer的存在本身就罪不可赦,而她是个给予者,那份温柔对我而言更为致命,为什么命运总循环往复,我不想作为利剑再去伤害,为什么悲剧总在重演,我不想再失去你
(bird飞鸟)
我记得人群中的那一抹黑,笔直的站在阴影里,面无表情的关注周边一切,锐利中闪烁着精明的眼,目的性明确的击中比平时多跳动的一拍的心脏,我想他是一支箭矢,拘束坚定且尖锐,而我只是惊弓之鸟,却被他笔直飞向我的身影蛊惑,我又能如何躲闪,云雀与利刃,我放任沦陷
从那之后的每一天,我都在念着他,想着他动容时皱起的眉,默默的倾听我的诉说,无言的拥抱鼓励,触碰到的每一瞬间,感受着金属的冰冷和沉甸甸的重量,也想着他对沾满鲜血的苦痛迷茫,甘愿下坠的过程中未曾预见,利箭穿透胸膛的那一刻,他眼底的自我憎恶,刺痛我的愚妄,我才恍然发觉
可我是个给予者,giver的宿命注定遍体鳞伤,而他是个掠夺者,那份残酷对我而言更为致命,为什么永无止境的轮回,我不想再承受他人施加的伤痛,为什么悲剧总在重演,折翼,坠落,无法飞翔
某一刻,我们都曾坚信飞鸟和箭矢可以相爱,可直到血液顺着箭杆蜿蜒而下,象征着宿命终章的羽毛缓缓飘落在地,我们彼此心知肚明
我们从不是宿敌,而是被世界推动着,互相错过的交叉线
“Damned to the end from the start.”
从最初就注定走向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