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张函瑞的大学生活就这么开始了，在学校的时候张桂源真的是无微不至的照顾他，但没想到某个小孩还是换季感冒了

周三傍晚，张函瑞从实验楼出来，秋风带着雨丝往脖子里灌。他吸了吸鼻子，没当回事。夜里十一点，宿舍熄灯后，他开始一阵阵发冷，喉咙像被细砂纸磨着，咳一声就牵得胸口疼。

张桂源正在对面床上改投资学作业，耳机里放着低频白噪。第一声咳嗽他就摘了耳机；第二声直接掀被下床。

小孩缩成小小一团躺在被子里，眼尾发红，小脸煞白

左奇函把手机往桌上一扔，光斑晃过张函瑞惨白的脸。他半跪在床边，手背贴上额头，烫得吓人。

张桂源把外套抖开，像一张毯子似的往张函瑞身上一罩。

领口先卡住他的下巴，袖口直接没过指尖，下摆一路垂到大腿中段，晃荡得像偷穿爸爸衣服的小孩

张函瑞烧得晕乎，把胳膊往袖筒里一塞，结果整只手不见踪影，只剩一截空荡荡的袖口晃啊晃。1

张桂源无奈，捏着袖口往上卷了两圈，露出他细白的手腕，又替他把拉链一路拉到顶。

拉链头撞在张函瑞下巴上，“哒”一声轻响，张函瑞被裹得只剩一张通红的小脸，鼻尖上还挂着汗珠，睫毛湿漉漉地扑闪。

夜里的校医院只开侧门，灯光冷白。

张桂源把张函瑞半抱半托地往急诊窗口带，外套下摆扫过他的小腿，一步一个空荡的“扑哧”声。

挂号护士抬头一看，先被那明显不合身的衣服逗得嘴角一弯，又立刻被张函瑞烧得通红的面色拉回严肃

张函瑞就这么迷迷糊糊被带到抽血的地方，迷迷糊糊被扎了针

输液室外的蓝色塑料椅排成一排，顶灯白得晃眼。张桂源把张函瑞整个端进怀里，像抱一只淋了雨的小猫。那件过大的外套已经滑到臂弯，露出他烧得泛粉的脖颈

张函瑞软绵绵地趴在张桂源怀里，脑袋正好抵在他肩窝，呼出来的热气一下一下扑在颈侧。左奇函把取药单折成两折，冲张桂源抬了抬下巴

广播里护士的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半睡半醒的张函瑞轻轻一颤

两个人就这么一左一右扶着人进了诊疗室

医生把检查单往桌上一放，摘下一次性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