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十：老街的灯笼

春节回重庆，贺峻霖拉着严浩翔去逛老街。红灯笼挂满了整条街，暖红的光映在青石板路上，像铺了层碎金。

“小时候我们总来这儿买糖画。”贺峻霖指着街角的小摊，眼睛亮晶晶的。

严浩翔笑了：“记得，你非要买最大的那条龙，结果举着走了两步就掉地上，哭了半天。”

“那你还笑我！”贺峻霖瞪他，却被他拉着走到糖画摊前。“老板，来条龙。”

糖画师傅舀起融化的糖，在石板上飞快地勾勒，不过片刻，一条鳞爪分明的龙就成型了。贺峻霖举着糖画，笑得像个孩子，糖浆滴在指尖，黏黏的。

严浩翔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握住他的手腕，一点点帮他擦掉：“慢点吃，没人抢。”

逛到巷尾，有个老奶奶在卖手工灯笼，竹架糊着红纸，提着会发出暖黄的光。贺峻霖挑了个兔子形状的，刚要付钱，严浩翔已经把钱递了过去。

“我自己来。”贺峻霖有点不好意思。

“给你的新年礼物。”严浩翔把灯笼塞到他手里，指尖碰到他的掌心，暖暖的。

提着灯笼往回走时，红灯笼的光在地上晃出小小的光圈。贺峻霖忽然停下，转头看严浩翔，他的侧脸在暖光里格外柔和。

“严浩翔，”贺峻霖轻声说，“有你在，好像每天都是过年。”

严浩翔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傻瓜，我们以后还有很多个年要一起过。”

老街的灯笼亮了一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无数个被温柔包裹的瞬间。原来幸福就是这样，有人陪你逛遍熟悉的老街，有人记得你小时候的糗事，把每个平凡的日子，都过成值得纪念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