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心血来潮要学做蛋糕,拉着严浩翔去了烘焙房。
奶油抹得歪歪扭扭,巧克力碎撒得满身都是,贺峻霖看着自己手里像“抽象画”的蛋糕,气鼓鼓地把裱花袋一扔:“太难了!”
严浩翔走过来,从背后握住他的手,带着他重新挤奶油:“手腕放松,慢慢转……对,就这样。”
温热的呼吸洒在颈间,贺峻霖的耳朵红了,手里的裱花袋却稳了不少。最后蛋糕上歪歪扭扭地写了个“霖”和“翔”,被草莓和蓝莓围在中间,丑得可爱。
“算你有点良心。”贺峻霖叉了块草莓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那是,”严浩翔拿起一块蛋糕尝了尝,眼睛亮了亮,“比想象中好吃。”
烘焙房的暖光落在他们身上,空气里弥漫着黄油和草莓的甜。贺峻霖忽然觉得,好不好看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愿意陪你笨手笨脚地浪费一下午,把奶油蹭到彼此脸上,把最简单的日子,都过成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