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练舞时不小心崴了脚,肿得像个馒头。严浩翔背着他去医院,急诊室的灯光惨白,他却觉得后背很暖。
医生说要冰敷,严浩翔就跑去买冰袋,回来时手里还攥着颗草莓糖:“给,转移注意力。”
贺峻霖含着糖,看着他笨拙地给自己敷脚,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玻璃:“我自己来就行。”
“别动,”严浩翔按住他的腿,眉头皱着,“都怪我,刚才没扶住你。”
“跟你没关系,”贺峻霖戳了戳他的脸颊,“是我自己不小心。”
输液的时候,贺峻霖困得睁不开眼,头一点一点的。严浩翔把他的头轻轻靠在自己肩上,拿出手机查“崴脚后食谱”,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认真得像在看乐谱。
凌晨时,贺峻霖醒了,发现严浩翔趴在床边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那张食谱。他悄悄抽过纸,帮他擦了擦额角的汗,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出院那天,严浩翔背他回家,路过楼下的花店,忽然说:“等你好了,我们去学插花吧。”
“为什么?”贺峻霖趴在他背上,声音闷闷的。
“医生说要静养,插花能让人心情好。”
阳光穿过树叶落在地上,晃得人睁不开眼。贺峻霖忽然觉得,崴脚好像也不是坏事——至少能被这个人这样小心地疼着,连医院的消毒水味,都变得不那么难闻了。